“助理?是怀疑我的助理?”李震天也不傻,当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说道:“助理不可能害我的,他是我资助的贫困生,毕业后,放弃了海外公司的招揽,去到我公司。”
“就说楼顶发生的事,如果不是他救我,我现在已经摔死了。”
听着他的话,我也觉得这个助理不太有可能动手。
但是又很奇怪,若不是助理搞的鬼。怎么就偏偏李震天带着他去检查的时候,出了问题?
养小鬼的人,除非是能力很高,否则不可能远程驱使鬼魂害人的。
李震天似乎怕我不信,继续补充道:“我的助理跟我的时间,比守义都久。对我而言,他跟守义一样,跟我自己的儿子差不多。他对我也是,逢年过节,我的生日,从来不会忘记……”
“要真说起来,那孩子比守义还贴心许多。”
跟李守义一样,当儿子养?
比李守义还贴心?
电光火石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李叔,我想问个不太好的问题。方才因为一些事,保姆阿姨说,您找了律师,立了遗嘱。待你百年,你的这些财产,全部归李守义所有,是吗?”
李震天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却也没遮掩:“嗯,我无儿无女,虽然我只是守义的表叔,但这孩子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的才能虽不出色,但是人品还是信得过的。我打拼了大半辈子的基业,自然是要有个继承人的。”
我抿了下嘴:“那遗嘱的事,您的助理知道吗?”
“知道啊。”李震天毫不犹豫道:“律师都是他帮我接到家……”
话说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皱着眉有些不悦:“是怀疑我的助理,见财起意?”
我复杂的笑了笑:“我不想阴谋论,但有些事我比您看的清楚,所以他是最有嫌疑对您动手的人。”
李震天激动的反驳:“这不可能!”
“咳咳咳……”他动怒之下,呛了肺管子,一个劲儿咳嗽。
我:“您冷静点,我现在只是怀疑。您现在的情况很麻烦,就算我把您家里的情况回复,治好了您。但只要有背后那个人在,您总是逃不掉出事的。”
“如果您相信我,我想知道您助理的名字,和生辰时间。”
李守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面色冷静的看着李震天:“叔,你告诉他吧。那个助理……不是什么好人。”
我诧异的看着李守义,看来,他是知道点什么的。
李震天不满的呵斥他:“守义,不许胡说。我知道你们私底下相处的不好,但也不能因为相处不好,就随意污蔑人。我教你的规矩,你都忘了吗!”
“我污蔑他?他那种黑心……”李守义下意识反驳,但看到李震天的脸色,又生生咽了回去,没好气的嘟囔道:“小师傅又不会害他,只是给他看看而已。”
我点了点头:“李叔可以放心,我只是问问仙家。如果不是他做的,我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有了我的保证,李震天似乎安心了一点:“助理叫龚岫,是……”
我重新在香炉里上了香,掐着手指推算他的情况。
可无论我怎么看,龚岫都不像是出身穷家的人。
无论是生辰,还是名字,带水带财。但偏财运极佳,比正财运还要旺盛。
这种人,极大可能会克制不住引诱,从而走上歪路。
我认真的问道:“李叔,有没有龚岫的照片?”
李震天皱眉。
不等他说话,李守义就抢先说道:“有有有!我手机里就有,这就给你找出来。”
照片里,龚岫留着干净的寸头,带着个眼镜,摸样斯斯文文。由于戴着眼镜,我并没有办法准确的看他面相。
但他身上附着着一层阴气,却是遮挡不了的,尤其是肩膀位置,有一团有轮廓形状的阴气,显然是养了小鬼。
我脸色有些难看。
李守义见我这样,赶紧问道:“他是不是有问题?”
我点头,指着他肩膀上的位置:“他养了个小鬼儿。”
“还真是他!”李守义气恼的嚷嚷:“我早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叔你就是不信我,还觉得我是嫉妒他会办事。”
李震天不相信的问道:“你……确定吗?会不会搞错了,龚岫这孩子从毕业就跟着我干,人品不会有问题的。”
“叔!你就是太相信他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李守义无奈又生气,他快步走到床边,拎起定了骨灰盒木块的床头柜:“这个床头柜被人定了骨灰盒的木头!上面都还有骨灰!”
“家里除了保姆,就只有我和龚岫常来!我可以当着你的面,对天发誓,但凡我有一丝一毫想害表叔的心思,就叫我出门被车撞死!”
李震天紧张的呵斥:“闭嘴,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早就对龚岫有意见了,但你始终不相信我。”
李守义犯起了浑,不管不顾的继续嚷嚷:“就说我在公司揍他那次,我分明看到他在办公室里欺负女员工,我闯进去的时候,他连裤子都没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