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眨眼的功夫,他不但穿戴整齐的站在我面前,那个女员工也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结果第二天,那个员工就辞职了,还换掉了能联系上她的所有信息渠道……”
我听着皱了皱眉,龚岫用的法子应该是鬼遮眼。
但是能操纵鬼到这种程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廖舟突然问了句:“李叔,龚岫在你公司里,是不是有特权?”
“助理要经常应对突发情况,肯定是有一定的特权。”李震天下意识回答:“但他也只是有权先签署,之后还是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的。”
“这就足够了。”廖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如果公司法人不幸逝世,尸体异样,医院无法开正常死亡证明。那身为继承人的李守义,首当其冲是第一怀疑人。”
“就算最后证明他的清白,期间也少不了折腾。而这个时间,完全足够将一个公司做空,再狠一点,还能让继承人负债。”
李震天陷入沉默。
李守义张嘴就骂:“这个畜生!养他还不如养条狗,黑心肝的玩意儿。”
我听得头大:“你先别骂,他是养了小鬼儿,但眼下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做的。”
“还不能确定?”李守义不满的嚷嚷:“他都养小鬼儿了,还不能确定!”
我翻了个白眼,有时候李守义的智商真的是堪忧:“你想办法把龚岫喊过来,不管是不是他,我都有事要问他。”
李守义点头,臭着脸嘟囔:“给他打电话说我叔找他就行,他就听我叔的话。”
“你照顾李叔吃点东西,我先去把房子里的坟地拆了。”我交代了一句,带着谷俊杰他们从房间里出来。
将房间留给他们叔侄二人。
毕竟,李震天需要时间去接受眼下的事实。
他扶持长大的孩子,原以为是个懂得报恩的人,摇身一变,不但养了小鬼儿,还很有可能是要杀他的凶手。
这事搁谁身上,谁不懵,谁不需要时间接受。
我们在二楼转了一圈,从踢脚线和小客厅沙发底下,分别找出了两个沾了骨灰的木板。
“楼上应该没了。”我又检查了一遍,才说道:“去楼下吧。楼梯底下有两个……”
“这人也是够狠的,把骨灰盒放在楼梯底下,每天被人这么踩来踩去,再好性子的鬼,也要害人了。”
我叹了口气吐槽着,心里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但一时之间又实在想不起来是哪里奇怪。
我站在楼梯旁边,皱着眉看着谷俊杰拆下底下的木板,然后递给一脸便秘的明道。
他之前是要递给我的,但我死活不肯接。
现在我是不怕鬼怪妖物了,但是对于骨灰啥的,还是有那么一点接受无能的。
谷俊杰见我没精打采的,也懒得理会我,跟明道和廖舟说话:“还好这些鬼都不是什么有名字的恶鬼,要换上那些出现必害人的鬼,李震天早就翘辫子了。”
“鬼还能有名字?”明道奇怪的问:“不是就好鬼,厉鬼之分吗?”
谷俊杰白了他一眼:“没见识。因某种特定原因形成的,有特性的鬼,会有特定的名字……”
“比如说无头鬼,多半是生前被砍头,怨气很大……”
我突然拍了下额头:“对啊!这些鬼都是普通的鬼!”
谷俊杰他们被我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没好气的瞪我:“你有话不能好好说,想吓死我?”
“你还能再死吗?”我不过脑子的吐槽,随即又摇摇头:“让你给我带跑偏了,我想到哪里不对了。”
我认真的看着廖舟分析:“用你的推理,龚岫很有可能是见财起意,想害李震天。那他用厉鬼,岂不是更能达成目的?”
“厉鬼索命,死状诡异惨烈,更容易让人怀疑李守义,可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用了些普通的鬼。”
“以我们刚见到李震天的时候,如果我没有救他,他的情况会是身体器官衰竭而死。这种医院应该是能开死亡证明的吧……”
听着我的话,廖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点确实说不通。”
明道大大咧咧,说话也不过脑子:“可能他念着旧情,不想让李震天痛苦而死?”
“不可能。”谷俊杰冷笑:“他如果准备要李震天的命,必定是心怀不满怨恨的,怎么可能还会念什么旧情?”
明道:“也是……”
就在这时,厨房里飘出一阵食物的香气,香气夹杂着一丝腥味。
在调味料的作用下,腥味并不是很明显。但我们几个里,除了廖舟五感不这么灵敏外,所有人五感都格外敏锐。
所以这种淡的几乎闻不到的腥味,钻进我们鼻子里,那味道直接提升了十倍不止。
明道厌恶的捂着鼻子:“我去,这什么玩意这么腥。”
谷俊杰脸色有些冷:“煮的东西没什么稀奇,关键是加了料。”
“什么料?”我奇怪的看着他。
谷俊杰阴冷的扫了我一眼,直接去了厨房。
我和明道他们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过去,跟到厨房之后,就看到谷俊杰站在冰箱前,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