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加了什么料,你在找什么?”我有点焦躁的问道。
这种超出预料之内,无法预订的事,让我心态有点崩。
谷俊杰动作一顿,没理会我,而是伸手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保鲜盒,里面是一块儿新鲜的肉。
腥味扑面而来。
我捂着鼻子退了两步:“这啥肉,这么腥?”
“两脚羊。”谷俊杰黑着脸:“还需要我说的再明白点吗?”
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胃里有些泛酸:“汤里有这个?”
谷俊杰点头。
“这怎么吃得下去!”我心态崩了,这已经不是恶不恶心的问题了,这已经有点颠覆三观了。
谷俊杰脸色依然很难看,但还是如实给我们讲解:“其实这是种很好的药引子,以两脚羊的肉入药,药效会更加。炖滋补的汤药,比人参、灵芝效果还好。只不过选材料的时候,是要挑的。”
“像抽烟酗酒的人,就不能用。身体越是健康的,药效越好。”
明道不解的皱眉:“那以前的人为啥还要找什么千年人参,千年灵芝,直接找个健康的人不就行了?”
廖舟无奈的叹了口气:“情况是因人而异的,并不是说对待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效果。”
谷俊杰点头:“对。就像灵芝和人参的区别一样,有些人虚不受补,就不能用人参。但是灵芝就可以用。”
“如果是病入膏肓之人,且虚不受补,灵芝固然好,但身体孱弱之下,是没办法完美的吸收药效。”
后面的话他没在说,我却懂了。
就像是婴儿没办法喝药,就让母亲喝药,通过母亲的身体喂养婴儿。
我想了想,去客厅叫醒了保姆,告诉她汤炖好了。
保姆一听,也没在意究竟是谁打昏了她,坐起来就往厨房跑。关火,倒汤,一气呵成。
我问道:“阿姨,炖着汤的肉,是哪买的?”
保姆一边往汤里加调料,一边回我:“不是买的,是龚岫送来的。他每隔一周,就会送点肉过来,让我给先生炖汤。不用放太多,但效果还是很滋补的。”
“这段时间先生吃饭特别少,但是喝了这个汤,先生的精神就会好很多……”
她不厌其烦的碎碎念。
我看了眼谷俊杰,从厨房退了出去,感觉龚岫不是想让李震天死。
可,既然不想害他,又为什么整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
“阿姨,这汤给我吧,我去给李叔送上去。”我接过保姆的汤碗,不等她说什么,就直接转身上楼了。
端进房间的时候,李震天就看了过来:“怎么让动手了,快,守义快去接过来。”
“没事。”我绕开李守义的手,把汤碗放在柜子上:“李叔,这个汤你暂时先别喝,我有点事没弄明白,你先吃点李守义给你买的肉。”
李震天微微皱眉:“怎么?汤也有问题?”
“不是,这汤太补了,我想让你缓一缓。”我没把实话说出来。
就李震天现在的身体,要让他知道汤里炖的是什么,那不得吐死。
“龚岫什么时候能来?”我看着李守义问道。
李守义看了眼时间:“应该快了吧,他接电话的时候说在公司,从公司过来,也就四十多分钟。”
我点了点头:“你们聊,我先下去了。”
转身要出房门,我又不放心的看向李守义叮嘱道:“这汤暂时先别喝。”
比起叮嘱李震天,李守义更加信任我。
从二楼下来,我跟谷俊杰把所有木头都找了出来,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廖舟一言难尽的看着那堆木头,忍无可忍的问道:“一定要放在这吗?跟上供似的!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我扣了扣鼻子:“可以啊。”
“你只要不怕他们找你麻烦,我是无所谓的。”
这些骨灰盒都是有主儿的,本来就人挪过来,就已经惹到他们了。在不好好把他们送走,只怕他们生气起来,就不好收拾了。
谷俊杰倒是不害怕这些,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时不时的还要对着我们点评两句:“这女人长得好看,但是太瘦了,估计不好生养。”
“这男的也太娘了,这还是男人吗!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应该一身男子气概,应该……”
“姨,家里有客人啊?”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保姆:“是啊,守义带了朋友来。”
言语间还带了几分抱怨:“你快去看看吧,也不知道守义想干什么,那几个人来到地方,就要开窗帘,还把我打昏了……”
保姆的声音有刻意压低,但是除了廖舟,我们都听的清楚。
看来对于保姆而言,比起李守义,她更加信任龚岫。
龚岫听到他的话后也没说什么,推开门走了进来,伸手准备跟我们打招呼,然而看到茶几上的东西,脸色都变了。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他气恼的冲过来,一一检查木头是否受损。
发现没有受损后,才松了口气,冷着脸盯着我们咬牙切齿的问道:“李守义呢!”
二楼楼梯口,李守义趴在围栏上冲龚岫招手:“呦,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