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可能只是传说中的名字,跟我们真正听到的不是一个。
要调查还要费些功夫。
“那需要准备什么,一起告诉我,我一块儿准备了。”龚岫掏出手机,一副准备记录的样子。
我想了想,这件事本来也是给他们平事,让他们出钱买东西,也不为过。
“除了爬山套装之外,朱砂、符纸……对了,有上了年份的人参,也来几个。”
我把能想到的都说了,龚岫认真的记录完,就出去了。
我洗漱之后来到供桌前上香。
刚把香点上,王老太太就从供表出来了,笑呵呵的看着我:“王权起来了。”
我还困着,点了点头:“祖奶奶。”
王老太太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我瞬间感觉精神抖擞,睡意全无。
比咖啡都好用。
王老太太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也没计较,撇了我一眼去厨房端出一碗黑乎乎,又腥又酸的药汤递给我:“喝了吧。”
我: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王老太太:“祖奶奶,能不喝吗?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还不成吗?”
王老太太慈祥的看着我:“我倒是无所谓,但这是胡雪明的要求,你还是问她吧。”
问她?
问她我还不如喝药呢。
得,躲是躲不过了。
我捏着鼻子认命的把药喝完,连着灌了一大杯水,才把嘴里的味道驱散一点。
“不是说他们也要喝药吗?”我苦着脸问。
死道友不死贫道。
贫道都死了,道友也不能跑。
王老太太看透不说透,指着厨房:“都在里面的。”
我又接了杯水,端着水杯挨个去敲门。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都一脸困倦的坐在沙发上。
明道没好气的打着瞌睡:“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说,不然小心我诅咒你。”
谷俊杰附和的点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子把你天灵盖拧掉。”
我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别不识好歹了,我可是好心。”
说着,我殷勤的去了厨房,找了个大托盘,将所有人的药一起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来吧,个人领个人的。”我屏住呼吸退后两步,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明道、廖舟和谷俊杰见识过我喝药,顿时警惕起来了。
每碗药上面都倒扣着个碗,一是为了防止飞虫,二是为了防止味道散了。
但我觉得第一个根本没必要,没什么虫子会这么想不开自杀。
李震天看着他们抗拒的样子,懵怔的望着我:“这是啥啊?”
“仙家赐的药。”我说:“昨晚上受伤的受伤,就算你们身在阵法里,但多少也是沾染了点阴煞之气的,喝点药对身体好。”
我不留余力的吹捧药效。
李守义这个憨憨眼睛都凉了,一脸‘不识货’的模样看着谷俊杰三人:“仙家赐药,多好的事,你们怎么不领情。”
明道:“你领情,把我的也喝了吧。”
李守义到真有点动心,但是听我说一人一碗,也歇了心思:“算了,我自己有。”
说着,他端了一碗,拿掉上面倒扣的碗之后,两眼发直。
他是谁……
他在哪……
他要干什么……
李震天也闻到味儿,抗拒的坐远了点。
看李守义这样,我好想笑,但为了更好的忽悠他们喝完,我还是绷着脸:“别愣着了,快喝,药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李守义这才回神,苦哈哈的看着我:“能……能不喝吗?我觉得我身体没事。”
我指着供桌:“仙家赐药,你不喝,就是不给仙家面子。”
谷俊杰冷哼一声:“反正我不喝,我不需要给你家仙家面子。”
我皱了下眉头,谷俊杰还真是个刺头。
正在我纠结怎么忽悠他的时候。
胡雪明从供表里出来,柔弱无骨的靠在供桌上:“行啊,这汤药是白仙赐的,里面加的料可是出自我太祖爷爷手,你不喝,可别后……”
悔字都没说出来,谷俊杰就端起一碗,一口干了。
看得我目瞪口呆,甚至想给这位爷鼓鼓掌点个赞。
然而喝完,谷俊杰脸一黑:“呕……”
“吐了可就没效果了。”胡雪明悠悠道。
谷俊杰捂着嘴,强行又咽了回去。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倒是不想吐了,我想了!
作为刺头代表,谷俊杰都喝了,明道和廖舟也知道,这件事没得推脱。
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早超生。
于是一人一碗,视死如归的碰了下碗边,喝了。
李震天默默端起最后一碗,喝了。
而后几个人挤在饮水机前,你争我抢的接水漱口。
看他们喝完,我也就满意了,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来,这一觉睡得踏实,也没见有人来砸门要说法。
就问道:“你们睡觉的时候,听到什么动静了吗?物业没上门吗?”
李守义没抢到饮水机的位置,去厨房接了自来水喝,一边喝一边扯着嗓子跟我喊:“怎么没上门,刚到八点就找上门了。”
他喝完水出来,擦着嘴继续说:“我们去睡了之后,龚岫一直在客厅守着,门一响就去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反正是把人打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