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复杂的抽了抽嘴角:“说话就说话,你咋还骂人呢。”
那群村民迂腐,我是无妄之灾好不好。
竟然还想强行把我留下,当现在是什么时代?
荒唐可笑。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只是……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玉希那张精致的脸,有这样一群村民在,玉希那单纯的性子,别被骗了。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那群村民的愚蠢,竟然险些害死玉希,也险些害死自己。
从哈尔滨火车站下车,李守义来接我们的车早早停在了出站口。
我们四个人,加上一堆行李,挤着一辆车回去。
路上我问了些情况,得知放逐之地那群人并没有上门,他们这几天除了吃苦药之外,什么苦也没吃。
说起药,我突然想到我们的药也忘了吃。
原本以为去山里会多么凶险,谁知道竟然这么简单就得到了解决的办法。
知道李震天没事,我也没着急去见他,让李守义把我们送回家,好好休息了半天一夜后,第二天才神清气爽的去李守义家里。
廖舟的车被扣下,我们只能搭车去。谷俊杰身材魁梧,最占地方,我们把他赶到副驾驶,我和明道廖舟坐在后座。
我们三个都属于不太壮的类型,但挤在后排,还是有点难受。
廖舟没忍住吐槽道:“要不我们再买辆车吧,我让我爸联系人,帮忙改装下,不这么容易被破坏。”
我瞥了他一眼:“车胎被放气的事,是再买一辆车就能躲过的吗?”
说到底,不是廖舟的车多灾多难,问题出在人心。
“不过……”我抿了抿嘴角:“可以请一张符,保护车子不被破坏。”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笑着打趣:“小兄弟,要是有这符,给我也来一张,我们跑出租的最需要这个了。”
说是这么说,但不难听出司机话里的嘲笑,只不过并没有恶意,只是打趣调侃。
明道最见不得有人不相信我,梗着脖子说道:“成啊,一万一张。”
我惊呼:“你疯了。”
明道理所当然的解释:“一万块钱,能保住车不被破坏,还能保住车里人不被邪祟找,咱没占他便宜。”
我嘴角一抽。
司机笑道:“行啊,要真是有这位小兄弟说的效果,别说一万,再加一万我也愿意。”
“害,你还别说,俺权儿哥还真就能写出这样的符纸。”明道嚣张道。
我:“???”
吱……
司机猛地一脚踩在油门上,激动的转过头盯着明道:“你说谁??权儿哥?是那个小师傅王权么”
明道刚要回答,我们后面的车子滴滴按着喇叭。
“你们疯了!”
“会不会开车!”
“急刹死全家知不知道!”
司机半个身子趴在车窗上,扯着嗓子对后面的车说道:“对不住兄弟,车上有急事,抱歉抱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司机这良好的认错态度,后面的几辆车还真没找茬了。
司机片刻也不耽搁,缩回来关上车窗,焦急的催促道:“说啊,你刚是不是说到了小师傅了?你们认识小师傅?”
我奇怪的看着司机的态度,皱眉问道:“怎么了?”
司机急切的盯着我:“哎呀有些事跟你们说不清楚,你们是不是认识王权小师傅能不能帮我引荐下……”
听到这话,我嘴角抽了抽。
自己给人引荐自己可还行。
廖舟好笑的扫了我们一眼,指着我说道:“师傅,你要找的人就是他。”
司机惊讶的一瞪眼睛:“王权小师傅?你真是?”
他上下打量着我:“都说您年纪轻,没想到会年纪这么小……”
我尴尬的笑了笑,问他正事:“师傅有啥事你直说吧。”
司机不好意思的抓了下头发:“实在对不住啊我也没见过你,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没事,没这么乱七八糟的规矩,有啥事你只管说就行了。”我安抚道。
司机也没有继续遮掩,直接说了。
最近这段时间,晚上总是会有人口失踪,其中好多都是夜间出租车司机。
整的他们这些开出租的,人心惶惶。
晚上开夜车的,都找了朋友陪同,可就算这样,也是该怎么失踪怎么失踪,情况丝毫不见缓解。
我皱了下眉头:“这种事出现多久了?”
“有好几天了。”司机想了想说道:“最初我们谁都没当回事,但是后来越来越严重,这才开始关注。没想到关注之后,更心惊了。”
说着,司机长叹了口气:“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专职跑出租的,晚上也舍不得让车歇着。一家老小都靠这个赚钱吃饭……”
“以前是我和我媳妇,我们两个轮番开车。她开白天,我开晚上。但是这几天的情况,我自己不敢开夜车,连白天都不敢让我媳妇出车了。”
“一天下来,少说损失好几百……”
听到这番话,我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件事情这么严重,你们没有报警吗?”
“怎么没有。”司机认真的说道:“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报警了,但是事情暂时还没有什么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