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空闲下来,咱们去寺庙住两天,找个和尚给你的盘龙玉骨开开光,到时候你用的更顺手。”我补充道。
明道狐疑的瞥了我一眼:“为啥你不直接给我开光?”
因为累啊。
但话不能这么说,我打了个哈哈,没有回话。
就我们扯皮的这会儿功夫,黑白无常带领着不少阴差,已经来到我们面前了。
黑白无常仍然是一张死人脸,无声无息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给我吓得心里突突了一下。
要不是精神紧绷着,知道不能吵到放逐之地的恶鬼,我怕是都要叫出声来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你们就不能有点预警再出现吗?”
黑白无常没理我,转头看向放逐之地:“就是那儿吗?”
我点了点头:“嗯。”
黑白无常率先朝那边走去,身后众阴差也跟着去了。
我想拦都没拦住,望着他们的背影,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编织袋儿,里面装的全是龚岫折的元宝。
虽说地府的判官是答应动手,但也总不好让别人白干活儿,我这儿才准备了许多金元宝,想着犒劳他们。
我叹了口气:“那这些元宝,咱们怎么带来的,怎么带回去呗?”
远处飘来一道声音:“带我们办完差事,捎给我们。”
听着黑无常的声音,我嘴角一抽,还真是……贼不走空?
得,等吧。
我们四个人蹲在草丛里,无聊的翻出手机斗地主。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白无常才带着阴差回到我们面前。
为首的黑白无常还好,他身后众多阴差则显得有些狼狈了,但每个人的锁链上,都拴着好些恶鬼。
那群恶鬼看到我们,气的龇牙咧嘴,却无奈被勾魂索束缚着,动弹不得。
我忙站起身:“两位爷,忙完了。”
黑白无常点头,没有说话,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黑无常冲我伸出惨白的手:“拿钱来。”
我:“?”
有一种不孝子孙啃老的既视感。
我没说话,从编织袋儿里拿出铁盆,将金元宝全部倒了进去,点燃了。
原本尖尖的纸元宝儿,几个呼吸间,就已经烧成了灰烬。
全都变成了黑白无常和阴差手里的金锭子。
该说不说,要不是那金锭子我用不了,我也想拿两个……
黑白无常垫了垫分量:“元宝成色不错,有空多给我送点。”
说完,他们转身:“走了。”
我目送他们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前面引路的黑白无常就消失了。
还真是来也匆匆,却也匆匆。
“不对。”廖舟拧着眉头。
我正因为恶鬼给收了,兴奋着呢,被廖舟突然蹦出来的这句话,整得有点茫然。
转头看着他:“怎么不对了?”
廖舟认真的盯着我:“你没发现少了几个人吗?”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回忆起阴差锁链上的恶鬼了。
那些小喽啰大多数我都只是觉得脸熟,并不认识,但有个最初去家里抓李震天的,模样还挺周正那个没在其中。
还有就是高利民也没在。
我皱眉:“坏了!”
小喽啰都抓了,最棘手的却留下来了。这群阴差,怎么办的事!
我气恼的吐槽:“我现在去找他们要回金子,还来得及吗?”
廖舟嘴角一抽:“你可以去试试。”
我想了下,追去黄泉路索要金子,只怕不用等到天亮,我的英雄事迹就会在地府传开。
“算了,咱们先回去吧。”我想了想说道。
就算有漏网之鱼,也不是什么大事,先回去等到李震天安排完了,我们再来清场子就是了。
否则现在过去,那些人的魂儿被勾走,身体都是假死状态。我们现在过去,等到警察来了,说不清楚啊。
总不能跟他们说,那群人是被阴差勾了魂了?
怕他们连夜就把我们送去精神病院了。
“嗯,回吧。”廖舟点头。
我收了铁盆,刚要转身,从身后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都来不及思索,下意识拽下龙鳞剑:“天道无极,万法归原,乾坤五行,阴阳逆转,障壁无形,敕令龙神……”
龙鳞剑握在手里,反手一个箭步窜到众人身后,冲着放逐之地的方向劈过去。
果然。
高利民带着那个模样周正的鬼,就站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两人脸色阴沉,一双眼睛猩红至极,眼神像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我。
高利民咬牙:“小弟马!你坏我好事,毁我根基!我与你势不两立!”
我警惕的握着龙鳞剑,面上不动声色:“是你自己作恶多端,才遭此报应,与我何干。”
高利民被气昏了头,似乎并不想跟我争口舌之快。
伸出双手,原本枯瘦的身体,指尖依然伸出了十几厘米的指甲。
单是扫了眼那黑中发紫的颜色,我就知道拿指甲不是什么好东西。
莽天星和黄大虎同时站在我身边。
廖舟双手握着勾魂索,明道单手握住盘龙玉骨。
我们两面对立,高利民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反倒让我不敢掉以轻心了。
高利民看了眼廖舟手上的锁链:“勾魂索?”
“没看出来,你们中间竟然还有个生无常,到时我小瞧你们了。”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