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点孤魂野鬼的钱财。”
“欺……教育下能力微弱的小鬼儿。”
“还要……”
我嘴角抽了抽,这还叫没做坏事了?
捉弄孩子,抢孤魂野鬼钱,山上的笋都被他挖完了吧。
“就这些?”我皱眉:“前段时间有个叫李月春的人,来庙里上香,你可折腾她了?”
黄皮子精:“没有没……”
黄清心皱眉,发出一声威胁意味十足的上扬鼻音:“嗯?”
黄皮子精:“也,也不算折腾。就是,就是瞧着她面善,想……想让她做我的弟子。”
我:好家伙,找到根源了。
我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不等黄皮子精走一遍刚才,‘我问不答’的过场,我直接冷声提醒道:“你最好跟我实话实说,我可不是你同族。在这么跟我虚与委蛇,仔细我揍你!”
黄皮子精缩了下脖子:“也没什么,就是,就是瞧着她肚里的孩子有些怨念,我就……我就加重了些孩子的怨念而已。”
我脸色冷了下来,难怪!
婴儿是最纯粹的,加重了怨念后,它就像个吸引负能量的海绵磁铁。周围所有不好的东西,都会被那孩子吸取了。
最终,全都会报复在母亲身上。
而且若负能量够多,孩子还有可能变成鬼娃!
我气的磨牙,想着刚才明道一拳打在冤死鬼脸上,便对明道指挥道:“我,揍他!”
明道也不多问:“好嘞!”
随即走过去砰砰两拳,打的那黄皮子精哭爹喊娘的求饶。
其实明道并没有真的下死手,黄皮子精的魂体都没受到伤害,最多就是疼两下而已。
但他实在哭的太惨,我叹了口气,拉住明道:“行了。”
明道甩着手站起身:“鬼东西,一点手感也没有。”
他偏头看向我:“下次再有这事,你自己拿符劈他,别让我动手了,没有挑战性。”
我摇了摇头:“不行,我打不了他。”
明道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错愕的皱眉:“咋了?他很厉害吗?”
我再次摇头:“不是。”
“只是他看着是个老头子模样,揍他,我会有种虐待老人的罪恶感。”
明道:“……”
明道磨了磨牙:“你越来越不做人了。”
我嘿嘿一笑,恬不知耻的回他:“我已经不做人很多年。”
明道伸手给我点了个赞:“不要脸还是属你不要脸。”
我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跟他扯犊子。低头看着还缩在地上打滚,装的伤势很重的黄皮子精:“起来。”
“事情因你而起,你给我当引子,把那孩子身上的怨气引出来。”
黄皮子精刚准备起身,听完我的话,顺势又躺了下去:“哎呦,哎呦我不行了,我太疼了动不了了……”
耍赖?
我冷笑一声:“是吗,那你也没啥用了,干脆我送你一程。我……”
“别!等等!”黄皮子精一溜烟窜了起来,速度之快,跟年轻小伙子比也不遑多让。
他义正严词的说道:“你说得对,事情因我而起,我……我做引子,义不容辞!”
我满意的点头:“下次起范的时候,语气别虚,效果会更好。”
黄皮子精尴尬的应下。
我们把缘空抬到庙里,他白天休息的小床上,就带着黄皮子精出了庙。
进去之前,我让廖舟和谷俊杰在车里等,这会儿上车,无比庆幸还好没让廖舟进去。
否则他要是听到黄皮子精的话,不得气死。
见我们上车,廖舟掐灭烟头儿问道:“怎么样,找到问题了?”
我点头:“嗯,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沾染了点阴气,驱除了就没事了。”
说着,我又瞪了眼化成原身,缩在车前挡风玻璃底下的黄皮子。
都是这货儿干的好事!
折腾什么人不好,折腾个孕妇!
廖舟听我这么说,也放心了,点了点头发动车子,打着方向盘朝他家开去。
路上我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看向明道:“不对啊,你怎么突然能够碰到魂体了?”
虽然明道的阴阳眼一直能看到,但是他还没能力触碰到魂体才是。
明道和廖舟的眼神,在车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明道得意的挑眉笑道:“不知道了吧,浅薄了吧。”
他摊开手掌,给我看他掌心里的红色龙纹。
我诧异的眨了眨眼,沾了点他手上的红色颜料搓了下:“朱砂?”
明道点头:“对了。”
他从腰包里拿出那根盘龙玉骨,原本碧绿的玉骨,纹路里填满了朱砂,原本不太明显的盘龙,变成了霸气十足的朱红色盘龙,看着气势也增强了许多。
他解释道:“你不是说这个可以直接打鬼吗,但是我总不能一直拿在手里,就算随身携带,遇到突发状况,也来不及取出来。”
“所以你就涂上了朱砂,然后印在了手上?”我顺着他的话说。
明道点头:“我拿廖舟的锁链试了,确实能够碰到魂体。”
我感叹道:“还别说,真让你瞎猫碰到死耗子了。一般情况,朱砂虽然辟邪,但远没有这样的效果。”
也不知道该说明道运气好,还是运气好,这种异想天开的实验都能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