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已经有些不满的斥责了。
廖舟看了我一眼,反而淡定了下来。从我手里拿走手机,冷声说道:“米总,我是廖舟。”
“我觉得米总的话有些不妥,我们是公司股东,股东参观公司,在正常不过了。你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才对我们进公司的事,推三堵四的?”
“我不是也不是我。咱们之间,并没有太深的交情。我现在要去公司看看,如果你说不出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那我就只能视为你对我有所隐瞒。”
“这样的合作人,恕我不能接受。”
最后的话说的很清楚,要么说真相,要么让我们进公司。否则,就撤资。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米静才说道:“王权呢,我要跟王权说话。”
我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就被明道捂住了嘴。
他对廖舟努了努嘴。
廖舟满意的点头:“米总,你找也没用。这份投资,虽然我们三个占一份儿,但这一份是我们三个合资出的。如果我和明道都决定撤资,也只能妥协。”
“话已至此,米总,你是聪明人。”廖舟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我推开明道的爪子,无声的叹了口气。
心里很不愿意相信米静会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但眼下她对我们的阻拦,处处都展露出了这种感觉。
等了很久,也没见米静开口。
我又是一声叹息:“静姐,如果你真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
“就当我是瞎操心吧,公司的投资我就不投了,但我也不会现在就撤资,那些钱当是我们借给你的。你去掉房租后,有钱了还给我们就行。”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说完,我就准备撂电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态度,让米静彻底慌了神,她直接就哭了:“王权!王权别挂!我,我说,你别不管姐。”
我皱眉:“我不挂,静姐别着急,慢慢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们先离开公司,我想办法脱身去找你们。”
我注意到她话里的问题,想办法脱身?
我不放心:“我上去接你吧。”
“别!”米静很抗拒的惊声说道:“千万别上来,算姐求你了!”
我心情烦躁,但是不知道情况,也不想为难米静。
只能应了:“行,我找个能说话的地方,然后给你发位置。”
说完,我也不等米静在多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阴沉着脸把手机扔车座上:“走,在附近找个能说话的地儿。”
廖舟沉默的发动车子。
然而在附近转了一圈,虽然也有饭店有包厢,但在这种靠近各种办公大厦的地点,又快到放点,好点的包厢早就被订完了,剩下的直接就是那种用帘子隔开的,半点隐秘性也没有。
廖舟偏头看我:“不行咱们去酒店开个钟点房?”
我点头:“也行。”
商务区除了饭店,就是酒店最多。我们没花费什么时间,就开好了房间,把地址和房间号一并发到了米静的手机上。
米静只给我回了一个时间,应该是过来的时间。
等人的时间,我们仨大老爷们实在没啥事干,索性找前台要了副扑克牌,盘腿坐在床上斗地主玩。
谁输了就弹脑瓜崩,一阵子玩下来,廖舟一次没输,我和明道被弹的脑门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廖舟笑呵呵的打量着我们:“我可只剩下三张牌了,不行你们认输,我可以少弹一下。”
明道咬牙切齿:“认输不可能认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输的。”
他抽出四张牌:“嘿,炸四。”
廖舟:“不要。”
我摇头。
明道:“三带一,连对……只剩下三张牌了,对A!”
明道嘚瑟的摇晃了下手里的牌:“我还有一张,你不要,我可走了。”
说着,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喜悦,摩挲着自己的手指,还不断笔画这弹脑门的动作。
似乎想找个合适的姿势,合适的力度,下最狠的手。
廖舟嘴角一抽,丢出一大一小两张鬼:“王炸。”
明道:“……”
而后,在明道震惊的视线里,廖舟放下了最后一张牌:“2王。”
明道:“……”
廖舟得意一笑,中指和大拇指圈成圈儿,在嘴里哈了口气,对着明道的额头‘砰’的一声。
该说不说,真响。
廖舟咧嘴笑着,凑到我面前:“来吧?该你了。”
我微笑凑过去:“廖舟啊,咱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有件事你可能不太清楚。”
廖舟正哈着气,随口问道:“啥事。”
我说:“我记仇。”
廖舟动作一僵。
明道捂着脑袋,不满的嘟囔:“你玩赖!”
我决定将厚颜无耻的本事,发挥到极致:“有吗?我只是想让廖舟更加深刻的了解我而已。”
二人:“……”
我得意的扯起嘴角。
开玩笑,现在是要面子要脸的时候吗?
只要不挨打,面子值几个钱?又不是办正事,就是玩个游戏而已。
明道不满意,爬过来抓我,我本来距离床边就近,转身直接从床上滑下去,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子在屋里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