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却招招打击的都是最关键,致命的地方。
心脏,下腹,喉咙……
下手之狠辣,看得我都心惊胆战的,生怕哪天不小心惹毛了这位祖宗,她也给我来这么一套三连发,直接把我送走。
廖舟和米静更是吓傻了。
只有明道一本正经,一脸认真,跃跃欲试的学习胡雪明的招数。
“停!停别,别打了,我给!我服软!”不知道胡雪明第几十次下手,保安队长的硬气全散了,狼狈的叫嚷着:“我知道错了!不敢了,饶了我吧。”
胡雪明并没有就此停下,直把他揍得只剩下一口气,才停了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保安队长:“她的心头血在哪。”
保安队长颤巍巍爬起来:“在我手机壳后面……”
胡雪明伸出手:“拿来。”
保安队长翻出裤子兜里的手机,卸下手机壳,从厚重的壳子后面翻出一小包血浆,起身向‘我’走来。
胡雪明眼睛一眯,尾音上扬:“嗯?”
保安队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我’面前:“给您。”
我:……
廖舟:……
明道:……
得,不得不说,有时候武力解决,还是比费尽口舌简单有效。
胡雪明凉飕飕的扫了眼保安队长,满意的掐着兰花指,从他手心里接过那包血浆。
然而‘我’的手指,刚捏的血浆包的瞬间,保安队长手指飞快扯破血浆。
他双手捧住流出来的血浆,用力上扬。
那包血浆,以不符合引力的规则,向上泼向被胡雪明附身的我的脸上,而他手掌上却一丝血液也没沾上。
胡雪明反应快,抬手挡在脸上。
但胳膊上,衣袖上还是沾满了血浆。
只见保安队长双手掐诀,嘴里飞快念叨着没听过,却古怪阴森的咒文。
而随着他的诵咒,胳膊上那黏腻的血浆,像是有生命了一般,蠕动着将‘我’整条手臂包裹住。
不仅如此,那些黏腻像果冻一样的血浆,爬过的地方,皮肤上留下细密红肿,像被什么啮齿动物咬过的痕迹,它顺着手臂,朝我心脏处爬去。
胡雪明脸色一冷,掌心上涌出一团淡金色的光,将整个手包裹住,伸手去扯那片血浆:“你竟然还会这种害人的玩意!”
向来温和的王老太太,此刻脸色也冷了很多:“巫蛊之术!没想到现在这种年代,还有人练这种东西。”
胡雪明冷哼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就把那附着在手臂上的血浆扯了下来。
她随手丢在地上,一团狐火丢过去,直接烧了个精光。
保安队长似乎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杀手锏,竟然这么轻易就被破了。
遭到反噬,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我’:“你……你他妈坏我黑堂子好事!你不得好死!”
当保安队长说出这话的时候,我整个人的血都凉了,这个快被我遗忘的词语,再次出现的时候,让我整个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黑堂子的人?我一下就想起来那个叫龙岭的临死之前看我的眼神,还有他对我说的话:“玲珑子,想要你命的仙家可不止我们黑堂……”
胡雪明倒是不在乎这保安队长的话冷哼:“雕虫小技,放在别人面前,兴许还能有点作用。可惜,在你姑奶奶我面前耍手段,瞎了你的狗眼!”
说话间,她一脚将保安队长踹翻在地,而后整个人扑上去,又是一顿狠揍。
保安队长本就因反噬,遭到了重伤。此时被揍,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
眼看着被揍得奄奄一息了,还是廖舟开口替他说了句话:“雪明姐,别打了,在把人打死了。”
胡雪明一个眼神丢过去:“这等祸害,打死了才好!”
说着,她气不顺的解释:“你知道刚才那包血浆,要用多少人的性命吗?”
廖舟被噎的不知道怎么回话,无奈的叹了口气,意有所指的说道:“雪明姐,他不能死在手上。”
胡雪明听到这话,才停下手,厌恶的扯过一旁的卫生纸,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指尖上,压根不存在的污渍。
而后居高临下的盯着保安队长:“把米静的心口血交出来,否则我就让你尝尝,被人控制是什么滋味!”
见识过胡雪明的凶悍,保安队长眼里蕴藏着狠毒的光,却也不敢再反抗。
只卑微的说道:“她的心头血,我可以交出来,但请仙家放我条命。不知阁下是哪个仙洞的仙家,宰你手里,总也要让我知道个名号。”
胡雪明讥讽一笑:“怎么?还想找姑奶奶我报仇?就是把你们黑堂子的祖宗叫来,姑奶奶我也照揍不误!”
她继续道:“现在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赶紧把东西交了然后滚蛋。”
听到这话,保安队长才松了口气。
他拆卸下手腕上的手表,将手表底盘拆下来,从中取了个胶囊递过去:“这就是米静的心头血了。”
胡雪明接过东西,连眼神也没在施舍给保安队长:“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