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他二话没说,直接把手伸了过来:“怎么取血?”
我拿了根香,点燃后在他指尖上一站,原本并不尖锐的香就在他指腹上扎了个小窟窿。
李翠兰儿子惊得瞪大了眼睛:“这……”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下我手里的香,又看向供桌上那些香:“你这,怎么做的?”
“你猜?”我随口回了一句,取出一点朱砂,把他的血递上去,用细毛笔沾着朱砂画符。
片刻后,我把画好的符纸递过去:“好了,等干了之后,你贴门上就行。”
“对了,找个垃圾桶过来。”
说完,我再次来到李翠兰面前。
这会儿的李翠兰,情绪比刚才好了一点,我从她头顶拔了三根头发,裹进符纸里烧掉后,符纸灰洒在水里,递了过去:“把这个喝了。”
大该是因为见识过刚才的神奇,李翠兰儿子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从我手里结果水杯喂到李翠兰嘴边:“妈,喝水。”
李翠兰皱眉,有些抗拒,但是儿子强势,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一张嘴就往里面喂了点。
刚才恢复神志,又哭了这么久,下意识也就喝了。
喝完后,我把垃圾桶放她面前。
“这是什么意……”
李翠兰儿子还没说完,李翠兰脸色一变,抱着垃圾桶就开始吐。
“这,这是咋回事?”李翠兰女儿担心的皱眉问道。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退后了两步。
李翠兰被阴气侵体时间太久,体内也藏了许多阴气,不吐出来的话,指定是要大病一场的。
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翠兰吐出来的全是腥臭难闻的黑水。
李翠兰女儿担心的给她拍背,一边还担心的问道:“我妈这是咋回事。”
“没事,吐干净了就好了。”我解释道:“她跟这么多鬼待一起这么久,不把体内的阴气清理出来,会生病。”
听完我的解释,兄妹俩都放下心了。
我等着李翠兰吐完,确定她没什么事了,才跟这家人告辞。
临走的时候,我提醒李翠兰儿子,最好带李翠兰出去散散心,别让她一个人闷在家里。
我和明道廖舟一块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李守义看到我们的车回来,又摸了过来:“事都解决完了?”
我点头。
“真是神了,居然连什么时候有人来都知道。”李守义感叹道。
我看着他:“我并不知道你回来。”
李守义尴尬的挠头:“我这不是想着你们回来,肯定饿了,我叫了晚饭,一会就到。”
我扫了眼客厅的钟:“现在才下午四点,你确定是晚饭?”
李守义:“……”
第二天,李翠兰儿子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门,说是要感谢我。
还给我留了名片,说什么以后有啥事,只管吩咐他。
开始我是拒绝的,然而,我没想到当天下午就被自己打脸了。
李翠兰的儿子叫葛勇。
下午一群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的人,跟在一个道士打扮的年轻小伙子身后,涌到我家别墅院子外面。
几个人用手里的棒球棍瞧着院子栅栏:“喂,里面的,你们知道有一个就小师傅的出马仙住哪吗?”
我:“……”
如果可以,我想说不知道。
面子哪有清净重要。
然而明道这货嘴忒快了!
“你们找他干嘛?”他指着我:“这就是。”
我:“……”
最强猪队友本友!
那群人一脚将栅栏踹翻,直接踩着草坪走了进来,用棒球棍指着我:“你就是?知不知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看着这些面生,我明显没见过的人,我皱了下眉头。
还不等说什么,脑海里闪过李翠兰家房门上的招阴符。
懂了。
我好笑的看着其中,唯一一个穿着道袍的小伙子:“原来李翠兰家里的招阴符,是你卖的她的。”
道袍小伙子也不藏着掖着,一梗脖子说道:“对,是本小道卖的。”
我气笑了:“你还挺理直气壮?”
“知不知道那东西害人?”
我问道:“如果李翠兰因为你的符纸,死于阴气侵体,你就算是背了人命,背了杀孽了。”
道袍小伙子冷哼一声:“你懂什么?她思念亡夫,我不过是帮她得偿所愿罢了。至于后果,早在她买符纸的时候,我已经告诉她了。她执意要请符,最终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我皱了下眉头,这小子,心思有点歪啊。
不等我说什么,道袍小伙子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也没打算真看着她死,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去救她。倒是你,断我财路,这事该怎么解决?”
呵,卖符纸的是他。
到时候掐着点去救人,又能捞一笔。
这钱让他赚的。
我叹了口气:“看你也是有机缘,才修得如今的修为,那就更应该清楚,祖师爷门下的钱,可没这么好赚的。”
“心思不正,最后果报不爽。”
道袍小伙子横眉竖眼的瞪着我:“你少管,现在我只问你,你断了我的财路,该怎么办!”
其他几个手持棒球棍的人,阴阳怪气的笑道:“跟他说这么多干嘛!赔钱,不赔钱就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