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龚岫安置詹建新那些小弟们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们聊天,说是不知道詹建新什么时候学的道术,还真挺管用,一下子就找到了有吃有住,工资还高的地方。
在到后面,詹建新太过于急功近利了,为了取得我的信任,故意透露出,他能够感受到高利民的气息后,我才警觉的。
一个啥也不是的小菜鸟,哪就有这么好的运气,还是个天赋异禀的身份了?
而后我们去处理死地的时候,发现死地的土被人动了。
龚岫办事我向来放心,他招过来的人手定然不会乱来,那几块死地,是龚岫明令禁止过去的。
更何况龚岫白天还一直都在建工。
那唯一一个能躲过龚岫的视线,还用得到死地的人,就只有高利民了。
詹建新,或者应该说是高利民,他冷笑一声:“不错啊小弟马,这都能让你抓出来,到真是我小瞧你了。”
说着,詹建新得脸五官狰狞的有些错位。
他从兜里翻出那张符纸,上面已经沾染了死地的土,显然他口袋里是塞了死地土的。
他晃了晃符纸:“可惜了,你再怎么厉害,也还是被我搞到了这张符纸。”
“之前我就奇怪,你怎么就能有胆量接下这个活,后来看到这个庙我才知道,你竟然找到了山神。”
“所以在你用人之际,我主动送上门,就是为了知道你请神的方式到底是什么。”
他把玩着符纸:“如果你是自己用术法请神,我还真没办法奈何你。可惜了,你能力不行,只能依靠符纸。”
“只要我毁了这张符纸,你就没办法改变放逐之地的性质了。”
说着,他就要撕掉那张符纸。
我无动于衷的看着他:“你撕吧,上面有山神的印记,只要印记被毁,她即刻就会出现。”
“高利民,你倒是撕啊。我倒要看看,等会山神来了,我们六个对付你,你还能有什么后招!”
我说着,索性直接双手抄兜,摆出了看戏的姿态。
詹建新果然不敢动了,皱眉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可信度。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咧开嘴笑:“我不撕它,但我同样能毁了他。”
“呵……忒。”
一口唾沫吐在符纸上,上面明黄的印记果然暗淡了。
高利民得意的冲我晃了晃符纸:“怎么样?这下你没办法了吧?”
然而下一秒。
那张黄色的符纸,像是褪色了一般,变成了惨白色,上面泛着油光。
一道来自地府的声音,毫无波澜的响起。
“放逐之地在逃恶鬼,高利民,锁定……”
“锁定完毕。”
“实时追捕。”
声音听着缓慢,语速却很快。在声音落下的瞬间,我们四周已然出现了众多阴差。
为首的就是范无咎和谢必安。
他们一人手持丧棍,一个人手持锁链:“高利民,你害人众多,犯下滔天罪孽,随我等去地府受刑吧……”
说话间,一条锁链从我们面前飘了出来,直接向高利民缠绕过去。
高利民闪身躲开,却被另一条锁链抓住,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第无数条。
直接将他捆成了个粽子,他目眦欲裂,大吼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招来阴差!”
我冷笑一声:“高利民,没想到吧。”
“那根本就不是请山神的符纸,而是我用请阴差的符纸伪装的。你为了骗过我,连阴眼都不敢开,自然分辨不出。”
高利民伪装成詹建新,为了防止自己暴露,大部分魂体能力都不敢用,自然分辨不出符纸的真假。
黑白无常没时间等着我们在这儿‘寒暄’,直接锁了高利民:“走吧,你害了这么多人,跟我们去地府好好说道说道。”
我冲他摆手:“高利民,善恶终有报,去地府好好赎罪吧。”
“我不走!”高利民目眦欲裂:“我不!你们耍诈……”
“我不去地狱……”
“我不要死!”
高利民尖锐的鬼嚎,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了,我不适的掏了掏耳朵,满脸微笑冲他摆了摆手:“慢走啊您嘞。”
黑白无常冲我打了个招呼,就押解着高利民化成一缕烟儿消失不见了。
心头大患去了,我长处一口气,别提心里多痛快了。
龚岫皱了皱眉:“总感觉这也太轻松了。”
我看了他一眼,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高利民是祸害头头儿,作怪了几百上千年,都没能被除掉,落到他们手里,说除掉就这么轻松除掉了。
且,我们压根也没动上手,就连提前做好的准备,也是一个都没用上。
确实没有真实感。
但是。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没事的。这么轻松还不是因为咱们请来了阴差?”
“你想想如果换成别人,能这么轻易请来阴差吗?也不能,不是吗。”
“四舍五入的,相当于咱们也费了大功夫。”
我鬼扯着乱七八糟的话,安慰龚岫,其实也是在说服自己。
说完这番话,我确实被说服了,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嗯,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