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那剩余的几个猎人,全部毙命,尸体都被抓了个稀巴烂。
村民们意识到什么,自发的带着供品和烧纸在野狼谷的入口处,祭拜,祈祷那狼仙能够放过他们那些无辜的人,该死的都已经得到了恶报,都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至于那些活着的人,希望能够免遭涂炭。
奇异的是,那几个猎人死后,村民们并未再见到狼仙的踪影,也没有人再无故惨死,他们都说这位狼仙是个恩怨分明的仙家,无辜的人,并未擅动分毫。
从那以后,村里至少有五六年的时间,不再有人敢去山里打猎,哪怕远远的绕过野狼谷,也没有人再敢做这种活计。
后来,有人在月色下,偶然看到野狼谷上面的山崖上,会出现那个头狼的身影,它身前,就是它的族群曾经待过的地方,虽然它的族群早已覆灭,但它依旧守护在那里,从未离开过一步每当月圆之夜,甚至都有人能够听到一道道嘹亮的狼嚎之声,传遍山谷,那叫声是那么的悲壮,是那么的孤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狼仙杀了那个法师还有那几个猎人的缘故,造下杀孽,雷雨季节,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间,山里不断的有雷鸣之声,轰隆隆作响。
不知道是谁看到那个狼仙被雷劈中,化为乌有。他本来是有机会躲避的,但他纹丝未动的守护在那里,像是在看守着那片属于他族群的圣地!
狼仙的死,让村民们甚为感动,又自发的到那山崖上祭拜了一番。此事过后,再也没有人听到山里传出的狼叫声,好像这一带,没有了狼的存在。
有一年,村里有个砍柴的樵夫进山,整夜没有回去,村民们都进了山寻找。但山里莫名的下了大雾,村民们都被困在了里面,走来走去都无法走出迷雾。
后来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人,看起来像是一个仙风道骨的仙人一样,他说知道出山的路,就让村民们跟随在他身后,一路引领着村民出了山,并找到了那个樵夫。
樵夫是带着一壶酒进的山,喝醉了,在山坡上睡了一大觉。
直到村民们找到他,才知道差点连累村民们都迷失在山里。
但当他们出了山以后,那个青年的中年人突然就不见了。这倒是让村民们大为奇怪,回到村里,大家一合计,这事儿好像不太对劲。
山里好像也没有什么隐土高人在里面修行的,而且野狼谷附近都已经荒废了好些个年头了。而提起野狼谷,其中有个见多识广的老大爷当即反应过来,一准儿就是那个狼仙所为!
联想起曾经狼族被灭,头狼悲壮赴死的传奇故事,大家这才明白过来。敢情那狼仙并没有被天雷劈死,而是隐居在深山之中修炼成仙了。
感念那狼仙的搭救,于是村民们就想方设法的,在那狼仙曾经遭受雷劫的地方,搭建了一个小庙,名为狼仙庙。
后来,有的村民生了病,没钱医治,就跑到狼仙庙祈求,回到家竟然不药而愈。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狼仙庙的香火兴旺了许久。
甚至于,直到现在,还有人在那个地方祭拜狼仙的。
听完了这个狼仙的传说,我们几个人都沉默不语,被那个充满着传奇色彩的狼仙深深的吸引着。尤其是廖舟,忍不住的嘀咕一声。“不如我们也去那狼仙庙瞅瞅?说不定这事儿还是真的呢!”
现在已经是深夜时分,临近后半夜。老头儿的烟锅子,也装了五六锅烟丝,而我们,也喝了三四杯茶水。
明道霍地站起身,我们三个顿时惊愕的看向他。
哪知明道忙捂着肚子跑了出去。“不行,喝了太多水,我得去方便一下!”
闻言,我们几个人顿时哄然大笑,这是呆到家了。
回过头来,我好奇的向老头儿询问。“姐姐,这一带这么邪乎,您一个人住在这里,就不害怕么?为什么不搬到山外头,和村民们住在一起啊?”
老头儿笑呵呵的说。“老了,走不动了,也不想瞎折腾。这里挺好,也住着习惯,就在这里颐养天年吧!呵呵!”
我突然又好奇的追问。“对于当年那些传说,听起来好像很遥远,但姐姐您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总不会,您也是亲历者吧?”
老头儿刚要回应,这个时候,只听到明道在外面喊了起来。“你们快出来,教官他们找过来了,我看到手电筒的光亮了!”
孟津和廖舟急忙跑了出去,我则是犹豫了一下,再次看向老头儿,老头儿却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继而神秘的一笑。“你们的人已经找过来了,玲珑子,你也该回去了。”
我应承了一声,但我刚起身,忽然意识到不对,他刚才叫我……玲珑子?他怎么知道我还有这个称号?只有仙堂的大仙儿才会这么称呼我,难道他就是……
当我急急的转回身,只见老头儿身影一闪,化为一道青色的光影,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声,飘然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