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但马上又难掩一抹欣喜之色,连连点头。“好,妈这就去给你做饭,这就去给你做饭吃!”
我重重的点头,而在刘姨转回身的瞬间,我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声“妈”,好像是亏欠了刘姨太久太久,她在我爹面前,的确是一个好妻子,而在我的面前,也的确尽到了一个母亲应该尽的责任。
我并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可是我从来没有在她的眼睛里看出她的排斥意味,她看向我的时候,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慈爱。
自从高中鬼附身的事情之后,我就一直想喊她一声妈,可是我一直都没能鼓起勇气。
而这次,我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在呼喊自已的亲妈一样,那么平静,那么自然,心里再无任何阻碍。
吃饭的时候,刘姨一直坐在我的跟前,一脸宠溺的望着我,目不转睛,每每见我抬起头看向她,她顿时忍不住的笑。
吃饱饭,我顿觉精神倍增,之前的心理崩塌,还有痛苦的意味,神奇般的一扫而空,仿佛一下子脱胎换骨了一样。
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爸刚想说话,就被刘姨捅了一下腰眼儿:“这不学期过半了么,俺俩挺想你的,就顺路来看看你。”
我疑惑的看着憋成了紫茄子的明道:“明道,是这样么?”
“不是……权儿哥……”周明道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廖舟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是!咋不是!你这个呆子!权儿哥爸妈都来了!还有啥不是的!”
“廖舟!”我怒视着他:“你们给我说实话!我爸妈到底是为啥来的!”
廖舟知道有明道这个呆子在肯定是瞒不住事儿的,他叹了口气:“哎……权儿哥,你被学校开除了……”
“啊?”我大惊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阵晕眩“为啥啊!?”
刘姨连忙扶住了我,一脸责怪的看着廖舟:“儿啊,你先别急……你听我们慢慢说。”
半个小时之后,我这才明白,原来是冯海,通过自己在学校里的关系,把脏水都破到了我的身上,还大肆宣扬我搞封建迷信迫害女同学。
我不解的问道:“那不多啊,徐可欣可以为我作证啊,啊对了!可欣呢?”
刘姨再次轻叹了一声。“那个丫头就惨了,在医院抢救了几天,最后送到白鱼泡精神病院去了,可能永远也无法再上学了。”
“什么!!”我又一次激动了起来!我记得她是中了情毒,可是,她怎么会疯了呢?
嘭嘭嘭……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子里宁静,我们所以人都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两个警察站在了别墅门口:“请问王权同学醒了么?我们需要他配合我们做一些笔录!”
我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两个警察,他们眼里我分明就是嫌疑人!
“不!不是我害的可欣!你们被冯海骗了!我那么爱她为啥么要害她!”我极力的辩解,可是那两个警察似乎不想和我废话,我已经看到那个小一点的警察从后腰掏出了手铐了!
“你们是一伙的!雪明姐!黄清心!谷俊杰!你们谁在呢!拦住他两!”
我朝着我家堂口的方向喊了一句,顿时,我感觉一阵清风从堂子里吹出来,那两个警察顿时就迷了眼。
我拿起了一件衣服,披上就跑!
打了一个车我近乎是用吼的对司机说:“去白鱼泡精神病院!”
那司机显然被我吓傻了,表都没打,一脚油门就射出去了。
到了医院门口,我给了司机300块钱,他又一脚油门消失在了医院大门口。
医院大门口本来戒备森严,可是今天也巧了。
有两个精神病人在闹分手,引来了还多人的围观。
田宝:“滕老师,你别走,滕老师,你知道,我不善言辞。”
腾老师:“你别折磨我了!咱俩好聚好散吧,我的青春都被你毁了!我现在就爱我的曼曼!”
……
我趁乱溜进了精神病院里,找了好久,在一个偏僻的花园里,看到目光呆滞的坐在轮椅上,身穿着病号服的徐可欣。
这一刻,我再也抑制不住,捂着嘴蹲在院墙跟前,痛哭流涕。
眼泪止不住的流着,而我的心,仿佛在滴血,很痛,痛得我近乎有着窒息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个女医生走了出来,先是逗了一下可欣,见可欣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随即推着她向着病房走了回去。
我紧紧靠着院墙,目送着可欣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可欣,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浑浑噩噩的走着回到了学校门口,犹豫了一下,我转身又向着四眼胡同走了过去。一个多小时后,我来到了唐琬儿的家门口。
但这院门居然是锁着的,我拿起锁头看了看,继而又透过门缝看向了里面。
一个老婆婆忽然走到我的跟前,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眼。
我连忙问到:“大娘,这,这怎么还锁上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