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室友都是这鬼样子,张宇顿时就对校招不抱任何希望了。
这个时代啊。
本科生,连狗都不如啊。
他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
就天佑那个……
呵呵,正常上班儿看来也是没前途哦。
那老子就去看看……
兴许自己真的骨骼清奇能拯救个世界什么的。
至于是不是遇到骗子。
emmm,兜里一共就揣着二百多块钱,那狗老道就是再有本事,他还能在我这儿完成多少KPI啊。
反正老子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先去溜达溜达,就当放松心情了!
三清宫,背靠三清山,面朝六道湾。
可以说是藏风纳水的宝地。
而这个三清宫,又是大明朝就留下来的古建筑,更是被民政局和文化部重点的保护了起来。
前几年政府弄了个民俗一条街,把道观和周边的街道休整了一下。现在香火还算旺盛,连带着周边的民房现在都改成替人算命、起名,出马消灾之类的小店。
张宇在这条街上转悠了两圈儿,也没找到那门脸冒金光的天佑福寿店啊。
心有不甘,见到一个大爷正摇晃着蒲扇坐在一个正骨按摩的门口。
张宇就揉了揉自己微红的脸蛋子走了过去。
“大爷……你知道天佑福寿店在哪儿么?”
“什么福寿店啊?”
“天~佑~福~寿~店~啊!”
“天佑什么?”
“天……行了,大爷你歇着吧,一会儿可能还有个明星过来找马冬梅,你也这么说嗷!”
“好嘞……”
……
“小崽子!说好五点到了!这都五点十分了!你还在街上瞎溜达什么!”
就在张宇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今天白天那个熟悉的猥琐声音从他的背后冒了出来。
张宇下意识的回头。、
我操!!!
身后青砖木窗的门脸上面还真是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门匾。
天佑福寿行这五个小字,就跟活不起了一样,在上面当啷着。
就这牌子跟周边的店铺一比,简直“低调”的过分了。
张宇一看那黑老头和黑牌匾心中顿时大呼卧槽os:完犊子,老子又特么单纯了,这老头说的对啊,真不用去缅北,估计我这腰子在这儿就得被嘎了。
就在张宇脚底抹油准备开溜的时候,那黑老道的大手就跟抓小鸡仔子一样将张宇提溜了起来。
“快点,快点,天天魔蘑菇菇的,就等你了。”
一瞬间,张宇就觉得自己好像被谁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领子,只能听话的跟着老头儿朝着那乌漆嘛黑的小破店走去。
走到一半儿,他还不忘对门口的老头大喊:“壮士,帮我报钩儿!”
呼的一下,张宇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己就被老头儿拽进了屋里了。
这屋小的基本就没有落脚的地方!
里面沿着墙立了一排木头架子,中间位置一个小门,门开着,可以看到后面的院子。
那架子上面满满当当塞的都是香烛和纸钱,架子下面塞的应该就是一些挽联和寿衣了。
“行了,别看了,赶紧走,人都在后院等着呢”黑老头又推搡了一下张宇。
张宇一个趔趄就撞进了后院里,这院子也不大,按照现代的度量标准,差不多2只哈士奇一下午就能拆的完。
张宇正四下打量这个院子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在自己左手边的位置,俩个女人正坐在那窃窃私语。
看模样应该是母女。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中年男人跟那俩女的隔得稍远些单独坐着,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右手边尽头是一间屋子,门口挡着青布帘子,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黑老头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正四下乱瞅呢,青布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一中年矮胖女人从屋里出来对张宇说:“小伙儿,你师父喊你进去呢。”
“啊?”
张宇愣神的功夫,女人麻利的走到架子边拎起一摞烧纸。见张宇站那没动,催了一句:“赶紧的啊!”
“哦。”张宇下意识的应了一声,跟着女人进屋。
屋子不大,点着熏香,跟上午在老道士身上闻到的那种黏糊糊的味道差不多。窗户是用报纸糊的,密不透光的,一个红色的小灯泡,将这个房间渲染的格外诡异。
一张宽大的老木头桌子上面摆着台老式的大脑袋显示器。后面坐着的那个老家伙不正是那个黑老头么!
此刻,在哪惨白的显示器的的照耀下,那原本猥琐的老头儿还真就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了。
“站一边,好好看着!”
“哦。”张宇答应了一句,迷迷糊糊的就站到一边。
老道士没管张宇,反倒是一把将那女人带来的烧纸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也不知道嘴里叨叨咕咕的说的是啥。
反着是每念几句就用手指头沾唾沫搓三张烧纸。
张宇在旁边看的都快恶心死了……
眼瞅着那烧纸上被老头儿搓出了一条又一条的黑道道。
“袋子!”老道士此刻倒是挺严肃。
“哦。”张宇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从一旁的抽屉里撤出了一个印着XX超市的塑料袋子。
老道士也是不拘小节,一把夺过了塑料袋把折好的烧纸塞了进去,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纸一脸不好意的问那女人:“sorry啊,刚才忘问了,你家谁仙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