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师妹吗?”张宇觉得自己的括约肌马上要失控了。
“呵呵~”笑声清脆,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居然都带起了混响……
张宇觉得身上冷的厉害,默默的一点一点的把身体往屋外挪。
“师兄,你干嘛去?”
这次声音在身后响起,张宇下意识回头一看。
“啊~~~~~~~”
惨白的脸带着血迹,枯草一样的头发耷拉在两边,一双大的夸张的眼睛只有眼白此刻正恶狠狠的瞪着张宇……
“我靠~鬼啊!”张宇大叫一声,就如同一只脱了缰的野狗一般冲出了房门。
此刻的天已经彻底的黑透了,马路外面传来的微弱路灯光将那小小的屋子烘托的更加恐怖。
“师哥~你是不是一天没喝水啊……”那女鬼冰寒的声音再次从屋子了传了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张宇两股颤颤,想逃命,可是腿就是不争气,一动都动不了。
“嘿嘿嘿……地上的水渍……很黄哦……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
屋里的女鬼一手捂着肚子笑一手扶着门框此刻已经笑的是花枝招展、毫无形象了。
“师兄,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啊,啊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女鬼缓了半天的气,还是对着张宇汪汪大笑。
“你……你特么到底是人是鬼?”张宇颤抖着勉强反问。
女鬼听了张宇的问话,巧笑嫣然,暗自低头用手拢了拢那如同枯草一般散乱的长发。
当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唇红齿白,肤若凝脂,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在昏黄的路灯光下,宛若碧水清潭。
此刻的张宇脑海之中李白跪舔杨玉环的那句经典的诗句,下意识的蹦了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这是他娘的女鬼!? 这不纯纯的尤物大宝贝么~!
女孩迈步走到院子里,张宇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尽量保持安全距离。
“你看我是人是鬼啊?”女孩娇滴滴的一笑朝着张宇问道。
张宇见女孩如此清纯可爱,笑起来更是如沐春风,顿时就精虫上脑,猪油蒙了心了,他傻笑一下,一脸猪哥相的说到:“嘿嘿,是人。”
“是人吗?”女孩轻声说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带着点说不出的诡异,目光一点一点移向自己的左脚边。
张宇的目光下意识的跟了过去……
“没什么不对。”张宇先是纳闷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觉得好像哪里又有点不对。
看了看自己的右脚边,再看看女孩的左脚边,再看看自己,再一点一点的看向女孩。
“靠!不对!没有影子!”张宇大喊一声:“妈了个波一的,你他娘的还是鬼!!!”
“哈哈哈哈~”又是一串银铃一般的笑声直冲张宇的天灵盖。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是鬼,是鬼!是鬼还不行吗~”那女孩还是一副萌哒哒的样子大大咧咧走到了白天的条凳旁边坐了下来。
“什么叫是鬼还不行吗!什么鬼啊?”张宇顿时感觉自己的大胯又是一阵的温暖。
“师兄,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见个鬼而已……怎么又尿了……”
“至……至于!”
“哎呀,师傅就什么都没跟你说么?”
“说……说个屁了……他……他就是个脏了吧唧的老骗子~我……我要回家!”
“不得对师傅无礼!”听到了张宇这么说,那可爱的小女孩顿时又变成了之前那可怖的模样!
“你要是再敢无礼,我天天都用这幅面孔吓唬你!”
“啊~~~不不不,师…师傅他老人家洪福齐天,寿与天齐,我对他老人家的敬意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而不可收拾!他……他是我的心,是我的肝,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行了行了,有这口条子等师傅回来你对他说,现在有活儿来了,赶紧的。”女孩,不!女鬼不耐烦的对着裤兜子冰凉的张宇摆了摆手。
“活儿!?什么活儿?这都几点了,还有活儿啊……”张宇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
“什么活儿,算命的呗!”女鬼伸手推了张宇一下催促。
“啊!?我也不会啊!”张宇哭的更惨了。
“我会不就行了。”
“那他算什么啊?”
“算他老婆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这事儿他至于算么!找个私家侦探不是更靠谱么?”张宇现在就想夸夸挠墙,这黑老头·姬素子姬大师到底什么来头啊~业务覆盖面也太广了!
“你快闭嘴吧!人家上门送钱你还往外推啊!”
“那他老婆外面有没有人啊?”
“有啊!他也不干净,他们这种有点B钱的人啊,扯驴马烂子一个比一个厉害,男的外面包了仨,女的外面养了一个,两口子同床异梦好多年了,早分早利索。”女鬼见张宇一动不动跟个大王八一样的听故事,顿时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你赶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