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从懵逼之中回过神来。
他这才想起来,念恩可是和黑白无常有着生死大仇的,今天这纯纯属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
当然了,前提是,谢必安和范无救还记得这个“仇人”。
“用的是正经茅山的东西,应该也是名门正派,小辈儿,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谢必安的大驴脸上写满了危险的气息,他的死鱼眼死死的盯着小庄,只要小庄敢说出半个领他不满的字儿,他的哭丧棒就得呼在小庄的熊脸上。
小庄吓得浑身一哆嗦,自己才六百年的道行,谢必安范无救那可是前朝老鬼,自己使劲浑身解数都未必有人家大鼻嘎厉害,所以她自也是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将念恩走阴的故事,又说了一遍。
“呀呀呀……原来如此,还真是七窍玲珑心啊!”谢必安甩着自己的大长舌头又飘了回来。
“刚才还以为是烟魂带弟马,我竟看走了眼,这一个金童子,一个玲珑心,都转生了,看来修真界要变天咯。”
此刻的念恩已经像一个咸鱼一样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张宇也被刚才谢必安哭丧棒的味道熏得一直干呕,除了小庄,谁都没有听到谢必安的话。
小庄浑身一颤,她当然知道金童子和玲珑心意味着什么,只是现在确实时机未到,师傅姬素子此次外出寻找机缘也是为了此事,不过确实也是凶多吉少,险象环生。
“大哥,要我说,这两小崽子就一嘴巴子踢死!”黑无常范无救已经被气的如同一只见了红布的公牛了。
“别急~咱们是来搞钱的,可不是来搞事情的。小辈儿,我们也不是欺负人的人,刚刚那个价钱,冥蚕丝,我们卖了……只不过……”谢必安的眼睛里散发出了一股危险的光芒。
“只不过什么……”小庄一脸的恐惧,这要是真打起来,自己可真不是这两个老鬼的对手。
“嘿嘿嘿,只不过,你得赔我哥俩冒冒汗儿……”范无救色眯眯的看着小庄。
“滚蛋~”谢必安的哭丧棒敲在了范无救的头上:“只不过,我们两个也不是吃软饭的,冲撞了我们,可不是白冲的……”
谢必安说着,手里的哭丧棒又晃荡了起来。
霎时间,原本明亮皎洁的月亮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原本还在干呕的张宇,顿时感觉到一股更加恶臭的味道冲进了自己的鼻腔。
那味道像十八截人体蜈蚣最后排泄出来的东西一样,腥臊恶臭。
呼嗓子,让人呼吸困难。
“三年时间,让他俩帮我找到这个东西,找不到,两个小辈儿死,你陪我二弟冒冒汗儿……听明白没有。”谢必安的话此刻仿佛如同圣旨一般,一股无形的威压压的小庄瑟瑟发抖。
说完,黑白无常带着先前的那个小女鬼跨过桥头,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
宇大将军现在恨不得把前天晚上吃的饭都吐出来了,可是念恩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庄一看到这两个傻子,就觉得气不打了一处来。
“喂!吐完了吗!”小庄像小蛤蟆一样气鼓鼓的问道。
“呕……快了……快了……太臭了……我做梦也没想到,谢必安上辈子是个臭鼬啊!呕……”张宇双手扶地,一脸痛苦的说道。
“给老娘闭嘴!刚刚谢大爷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么!”
“……”
“你说啊!听没听到!”
“你不让我闭嘴么!”
“你他妈!”小庄抓起旁边的麻袋就要砸到张宇的狗头上。
张宇连忙抬手护头:“听到了,就说让咱们三年内找到个什么东西,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没给你什么线索!?”
“没有啊!”
“没给你心里种下什么印记?”小庄一脸不可思议。
“也没有啊!”
“也就是说,什么都没有,就让咱们找?”小庄的声音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了。
“emmm理论上是这样的……呕……不行,我还要吐”
……
再次回到天佑福寿行,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了。
小庄依旧像是一个小蛤蟆一样气鼓鼓的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
念恩经过一夜的昏迷也清醒了过来。
本应岁月静好,非得他妈负重前行。
去一趟鬼市,大师兄觉醒的东西没找到几个,确是因为念恩这个愣头青惹了一腚的骚。
确是骚,是真的骚。
这股骚臭味就像是502一样,牢牢的粘在了张宇和念恩的身上,无论他们两个怎么洗,怎么搓,就是下不去。
“小庄,这怎么办啊……”张宇穿着师傅宽大的道袍一脸厌恶的说道。
“爱咋咋咋办!要不咱们和德子哥商量商量大结局吧,累了,想毁灭……三年!就三年!还一点线索不给!怎么办啊啊啊啊!”小庄小手揉着自己肉乎乎的脸蛋子,满脸的欲哭无泪。
“要不……找我……师傅吧,他老人家应该有办法……”念恩嘴里含着漱口水,含糊不清的说道。
“好吧!师傅不在家,也只能找明阳那个老家伙了!整好!我的冥蚕丝衣也得找他弄一下!你俩憋洗了!时间紧任务重!快走!go!go!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