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龙丹,算不上珍稀药材。
外敷效果极佳……
内服未知。
张宇和念恩在澡堂里烧了一大锅水,泡完以后,每个人最少胖了3斤。
此刻兄弟二人像是海尔兄弟一样,一个黄裤衩、一个蓝裤衩蹲在厢房边上的练功场上晒太阳。
“师兄,你说,谢必安那个老王八盖子,让咱俩找啥啊?”
“别咱咱的,你是你,我是我!我可没惹他们两个嗷”张宇晒完了正面,开始晒背面。
“师兄,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不管啊……再说了,你去第十七章好好听听,人家说的就是咱俩!”念恩一脸认真,势必要将张宇拉下水。
“行了,行了,别墨迹了,反正还有三年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说了,现在老龄化这么严重,他们两个天天拒魂都忙不过来,说不定三年以后早把咱俩给忘了……”
…………
整整晒了一下午,张宇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房檐下的老腊肉了。
日头西斜,小庄这才从屋子里飘了出来。
看着“海尔兄弟”蹲在地上玩儿鸡毛蒜皮,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师兄!穿衣服给我回家!都几点了!”
宇大将军像个小学生一样,穿上念恩的新裤子,提溜着狗脑袋,像是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跟着小庄就朝外走
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明阳道长的声音:“蒹子师侄啊?马上就月底了,这个月的货款是不是该结一下啦?”
我曹!这个老扒皮!这是一点活路不给人留啊!
不过这事儿小庄之前还真跟张宇说过,店里的香烛烧纸都是在三清宫进货,货款一月一结算。
“哦,好好好,知道了,前辈回头让念恩师弟到我那去一趟吧,我把货款和做衣服钱一起结了。”宇大将军虽然因为大出血而小心肝直抽抽,但是现在冥蚕丝在他们手里,不结账自己铁赔钱。
人质在手的滋味,不好受啊。
街上随便买了点吃的,张宇回到店里,小庄的身影一闪而出“师兄,七月半了,咱们怎么也得给祖上上上香啥的,你也得认祖归宗啊。”
“行!”张宇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跟小庄来到了那个无名的排位前,小庄声音莫名的严肃了起来:“跪下,心中默念三清诀。”
“啊?我不会啊!”张宇一脸懵逼的说道。
“平时让你少玩电脑,你就不听,来!跟我一起读!”
此刻的小庄没有了平日的嘻嘻哈哈,身上的青光似乎更加的明亮了。
宇大将军跟着念了两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做梦一样,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竟出现了一方新的天地。
下一刻视线豁然开朗,张宇发现自己已经跟小庄身处于用青石铺成的巨大庭院当中,大门上方挂着一方古朴的匾额,上面用古汉语写着四个大字,可惜宇大将军一个字儿也不认识。
大殿后面可以看见是被浓雾包裹住的山峰,挺远四周也是层峦叠嶂,云山雾罩。不过奇怪的是所有的景象都仿佛是透过裂了纹的镜子看到的一样,隐约中一条条裂痕充斥其间,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咱们现在就在那个牌位里了?”张宇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废话,走啦!”小庄一拉张宇胳膊带着他走进大殿。
“那上面为啥要写去他妈的啊?”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张宇指了指头上。
“那是春池嫣韵!你要是不认字儿你可以不说!”小庄一个暴栗砸在了张宇的头上。
进了正殿一尊能有五米高的道士像屹立在正中,身边是两尊稍矮一些的道装雕像,雕像前摆着一个长长的供桌上面错落摆放着好多的灵位。
小庄走到近前从供桌上拿起三炷香在一边的胳膊粗的长明烛上点着,对着牌位们表情庄重的拜了拜后把香插进香炉中。
张宇猜到这些灵位应该就是门派的先人们,也学着小庄的样子拿了三根香引燃祭拜。
“对了,今天七月十五啊,咱是不是要祭拜一下?”张宇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刚不祭拜了嘛?”小庄回了一句。
“就这?”张宇指着香炉里两人插的六只香。
“是啊,你还想怎样?”
“怎么也得弄个猪头,摆两盘水果吧?”
“摆那些东西干嘛?这大热天的过两天就臭!回头你收拾啊?”
“…………”张宇被噎的无语。
小庄又带着张宇四下转了转,其实也没什么好转的,祖庭看着层峦叠嶂非常广阔,实际上这儿就是个镜像虚空,后面的那些景,听友们完全可以理解为是个LED大屏。
“这什么树得上百年了吧?”张宇拍着一颗大树的树干问小庄。
“看你那点见识,这是银杏树,长这么大估么着得上千年了。”小庄一撇嘴说。
“我去,我们老家也有一颗这样的树,大家都说这书有人性,所有也叫他银杏树”张宇一脸认真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