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华夏,浩荡龙威,小小台风,都抵不过那一口龙痰,龙威一阵,就直接拐弯儿去了小倭国。
小樱花本来载歌载舞整那个夏日樱花祭呢,做梦都没想到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将整个国民都浇成了落汤鸡。
而,临海市、滨海新区,今天一早,竟是天光大量,万里无云,空气格外的清新。
所有人的心情似乎都因为这雨后的清爽而变的好好,当然除了那可怜的地中海。
一上午,弯门盗洞找关系,电话都打冒烟子了,才终于凑过了自己鬼儿子要的东西,吃的喝的,穿的,还有SWICH游戏机……就是不知道,自己给鬼儿子买的是国行版的,他会不会生气呢。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地中海再次上门时直接被福寿行院子里,堆的像小山一样的烧纸给震到了。
“这个给你。”宇大将军神情疲惫的把写好的三张地府“快递单”递给地中海,张宇一愣,现在自己的毛概老师一点都不像地中海了,反而是有点像是热带沙漠,常年干旱,水源贫瘠,只有几根儿倔强的仙人掌还在不畏风霜,倔强的挺立。
那是仙人掌么?不!那是男人最后的尊严,是独属于地中海的白杨礼赞!
可歌可泣,可歌可泣啊~
当然了,张宇脸上的疲惫演绎的成分比较多,主要是昨天晚上自己在看事儿小屋里德玛西亚了一宿。
此刻他的疲态两份是真的,八分是装的,作为一名资历浅,但前途远大的神棍,张大神棍还是很敬业的。
果然张宇的表演,成功换来了地中海深深的感动,于是张宇做成了接手香烛店以来最大的一笔生意,二十五万块到手,不算那一堆的祭品,再刨除这次从三清宫进的烧纸,净赚二十四万六千七百五十二块整。
要说宇大将军还是很替客户考虑的,没到日子就被强行拽出来的那位,早就被医院冲进下水道了,连个坟都没有。这么大一堆纸要是找个十字路口烧,第二天,你信不信电脑城那个小美女记者就颠颠哒哒的过来报道。于是乎,张宇就让地中海又买了六千六百四十八的香烛到三清宫捐了,晚上观里给他专门腾个小院子作为场地烧纸用。
一般的小院都防风,而且周围没有人,烧纸量还巨大,那作为听友朋友,我们就默默的祝福这位地中海先生,眉毛永存吧……阿门。
地中海掏出电话,准备找个货拉拉,来把烧纸拉到观里,电话刚一接通又被张宇拦了下来。
“你以为这些是街上买的那种十块钱三捆的烧纸啊,随便找个车就装了,你知道那个车拉没拉过拉布拉多,拉布拉多拉的多不多,你就敢用啊!我告诉你嗷,粘上一点拉布拉多拉的多的,那都是亵渎!到时候你儿子晚上还得找你!。”
一听晚上还来,地中海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问道:“那……怎么办啊……”
“你先去趟三清宫吧,找明阳道长道长的徒弟念恩,让他帮你运过去。”
地中海自然照办,他还以为为了表示诚意得自己一趟一趟往观里拎呢。
于是悲催可怜天然呆的念恩同学又把昨天蹬了三趟倒骑驴才拉完的烧纸,又一趟一趟的给拉了回去。当然,折印了一回的烧纸已经远不是三趟就能拉完的了。
念恩一直折腾到半下午才把烧纸都给堆到三清宫的一处偏院里,好在傻小子如今也算是炼气入体有点功底的人了,累倒是不累,完事儿还赚了一千块钱的劳务费。
张大神棍看着拿到钱乐的屁颠屁颠的念恩一阵摇头,看来明阳道长那老财迷平日里也是个抠货,整的徒弟跟没见过钱似得。
晚上九点以后,三清宫偏院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夜空,幸亏地方偏僻,周围也没什么住家,不然非得有不明真相的游客跑过来载歌载舞转圈圈。
没错,如今,围着火堆转圈圈已经成为了己上车就睡觉、下车就尿尿之后的第三大旅游项目了。
院子里烧纸被分成三堆燃烧着,一堆是小庄的,一堆是老二的,另一堆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小鬼儿的。
快十二点时张宇看着三清宫方向的烟气已经散了,溜溜达达的去了趟厕所,回来时就见店门口站着一个干把瘦的小孩。
不用问,这个点能出现在自己店门口的肯定是那个倒霉小鬼儿啊,宇大将军如今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自然不会被他吓到,于是乎就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小鬼先是一躲,然后像是克服了恐惧一样,又把头伸了过来,张宇笑嘻嘻的摸完还未说话。小鬼极其恭敬的拜了三拜。
哗啦啦……(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
张宇下意识的转头,就看到四个人影,一高一矮、一牛一马,手里拿着聚魂链,从西北和东南两个方向飘了过来。
张宇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逼逗,完蛋!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怎么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