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城隍按照身份地位排名,老谢和老范排了个第七名、第八名。
所以,现在吃阴间饭的人见了他们都得叫一声七爷、八爷。
在他们前面的分别是文判官、武判官、牛头、马面、金将军、银将军
其他四个人其实黑白无常倒也觉得没什么,毕竟都是鬼差,都是给十二阎罗和地藏菩萨办事儿的。
可是他们两个确是掐半拉眼珠子都看不上牛头和马面。
两个畜生,比自己高两级,天天一副小母牛生老牛——牛逼大了样子,根本就不把他们两个放在眼里。
过去几千年,四个人是明争暗斗,干的房倒屋塌噼里啪啦。
最后还是菩萨出面调停,才让他们消停下来,没办法,谁让牛头马面是菩萨带过来的鬼差呢。
大树底下好乘凉,身在衙门里,就是比人高一级。
今天晚上三清宫火光冲天,确实是给这小鬼一个大机缘,要是现在他安安分分的去投胎,下辈子,出生最次也是父母海归,家族企业,独苗长子,吃个热狗都能上头条。
所以,这鬼差,闻着味就来了……
谢必安斜楞着三角眼看着马面:“哎呦,我说这天儿刚好一点,怎么又这么臭气熏天的,原来是牛头马面二位大哥啊……”
牛头和范无救其实都是傻乎乎的类型,只要大哥一点头,一般提溜个砖头子就敢往上上的选手,所以此刻被人DISS了,牛头也没说话,只是手里攥紧了聚魂的铁链子看着马面,只要马面一点头,这铁链子就印在白无常那43号的脸上了。
马面嗤之以鼻,打了个鼻响:“哎呀,臭臭臭,怎么不臭啊,河漂最特么臭了,给我钱我都不爱干,我就愿意结这种小可怜的善缘哦。”
马面说话是也是狠,打蛇专找七寸,闹着玩儿下死手,眼珠子必须扣稀碎。
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
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福建福州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就让八爷稍待,自己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
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上。
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
又封了黑白无常的官儿给二人当当。
没想当,就这点没人敢提的软肋,今天还真就让马面当脆骨给嚼了。
“哎哎哎,四位爷爷!”张宇如同脱了缰的野狗一般,就拦在了这四个活爹的中间:“有话好说,别动刀动枪的啊……”
“滚开~”
“滚蛋!”
范无救和牛头,一身蛮力,一晃自己身上的腱子肉,张宇顿时就被震飞了出去。
张宇眼前一花,顿时觉得一股栀子花一般淡淡的清香就迎面飘了过来。
紧接着,自己的狗头就被两朵柔软的大白兔包裹在了里面,我滴圣光啊…那柔软的感觉顿时让张宇的鼻腔里喷出了一股温热。
小庄清姿曼妙,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将张宇拦在了自己的怀了,安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四位上仙,这是何必啊,吾乃茅山姬门第六代弟子姬素子之徒姬妮太庄,请四位上仙看在师尊面子上都消消气。”小庄把一脸鼻血的张宇放在了地上,一脸不卑不亢的说道。
“哦?还真是姬素子家的机缘,嘿,姬家小辈儿不错,我记下了……”谢必安咧嘴一笑,转头看向了马面:“嫡传道门的买卖,你个罗刹掺和不合适吧……”
确实,地府这个地方兼容并包,无论是谁死都得去,但是,信仰不同,有时候还真就不能混为一谈。
东北那边,马仙儿的天下,过一趟阴,三姑六婆保驾护航,清风烟魂左右开路,基本上轮不到一般的鬼差动手。
同理,要真是硬算,老谢他们两个还真就属于道门中人,这单生意也理应是他们的。
马面一下子也愣住了……如今佛法大兴,道门凋敝,他还真就把这一遭给忘了。
大马脸喷着热气,看着一脸鼻血的张宇:“好,好好,还真是个金童子,也罢,俺们生意千千万,不差这一点,老牛,走吧……”
一边说着,马面还一边抬起手来,朝着张宇点了点,那个意思好像是在说,老子记住你了!
张宇欲哭无泪啊,我啥也没干,地府这几个鬼差都快让我得罪个遍了!
他擦了一下自己被大白兔的圣光挤出来的鼻血,一脸悲催的看着老谢和老范。
谢必安提溜着自己的长舌头走到了张宇的面前:“哎呦?你这小辈儿,身上怎么有我的印记……”
说着,老谢掐指一算,随即哈哈一笑:“啊哈哈哈哈,我问你要的东西你找到了吗?”
张宇心中暗骂os:“我靠,我就说他忘了吧!”
张宇立刻笑脸相向:“七爷爷,我…我真是想找,可是我能力有限水平一般,您给的指引实在…哎~我也是没办法了,要不别等十年了,您现在就把我带走吧……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