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好说,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高启两口子的那个儿子,刚上大学,假期回家。
两口子把这个海景房当成惊喜的礼物给儿子,儿子特别兴奋,可就在入住的当天晚上出事了。
高启睡到半夜,听到走廊有动静,他以为进了小偷,打着手电出去看,这一看就傻了眼。儿子一丝不挂正在地上爬行,像是蜥蜴。
儿子顺着走廊,从二楼爬到一楼的大厅,一边爬一边发出怪声,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着什么话。高启一开始以为是儿子梦游,不好打扰,只能等儿子自己醒。
儿子在大厅爬了一圈之后,顺着楼梯又回到二楼,进了自己屋子。
高启当时心里犯嘀咕,却也没怎么当回事,甚至没把这事跟老婆说。
就在这一天之后,隔三差五,儿子就要来这么一回梦游,光着身子从二楼爬到一楼,转一圈再回去。
这倒也就罢了,不知怎么的,从第一次梦游开始,儿子的身体开始变差了。首先是上厕所时间变长,高启无意中发现,儿子上一次厕所至少半个小时,就算来大号也不用这么长时间。他知道青春期的孩子比较敏感,就转弯抹角去问,儿子真说了实话,说自己大小便不怎么顺畅,便秘加尿不尽,而且身上动不动泛冷,手脚冰凉。
带着孩子去看中医,老中医一摸就说,这孩子气血两虚,又看了看舌苔,说是典型的肾阳虚。当着家长的面,问孩子有没有左手扶墙右手紧忙的那个习惯。
儿子闹个大红脸,还是说了,就以前家里穷,也没人能看上他,自己经常一个人做那事。老中医开了一堆方子,严令告诉儿子,说你的情况比较严重了,必须要戒除恶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儿子唯唯诺诺也答应着,可情况并没有好转,最后都下不来床了。浑身发虚,吃个饭都累得慌,满头冷汗。这样子哪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六十岁的老头都比他有精气神。
到后来儿子两个黑眼圈都出来了,像是熊猫眼,。
后来高启的有个朋友到海景房做客,那朋友有点道行,一进门就说,你们家阴气怎么这么重。
两口子一听害怕了,请朋友去看自己儿子。朋友一看就说,不能再让你儿子住在这里了,否则有性命之忧。
高启央求这个朋友来处理儿子的事,这朋友不过是略懂,还无法平事,他推荐了附近几个老道。高启先把这间别墅封存,再也不住了,回到原来的镇子上,先后找了几个和尚来为孩子看事,可都效果不佳。
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儿子几乎行将就木,学也没法上了,就和学校请了病假,生意也没心思做了,效益急转直下。他们家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什么法子都想过了,高启这才一拍大腿想起了张宇
张宇眯缝着眼听完整个过程,微微摇头并未做声,其实他是等着小庄算一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以前倒是看过人体蜈蚣,这人体蜥蜴,说实话,还真是第一回啊。
“我回来了”小庄的声音在张宇的耳朵里响了起来:“我去找二哥了,二哥说他也看不太明白,但是离魂走阴也就那么点事儿,他让咱们先接下来,要是有问题,到时候咱们再一起想办法。”
张宇点了点头,像是抽了大烟一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对着一脸焦急的高启夫妻二人说道:“高大哥,我和你走一趟看看,我觉得这事虽然麻烦棘手,但不至于解决不了。”
高启还是有些不放心,说了几句套话,那意思就是想让姬素子出山。
张宇说:“去那边你也就是包个来回车费就行,看不明白事我一分钱不要,还帮你家联系三清宫那边,行了吧。”
高启见张宇这么笃定,又觉得他说的啥都挺准的,也就点点头:“行吧,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吧,那就有劳小兄弟。”
他媳妇儿李舒婷问道:“小兄弟,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当然是越快越好,要是可以的话,我收拾收拾包,咱们这就走。”
张宇其实也没啥东西,就是拿上几个画符的东西和那把油纸伞。
众人刚要出门,就看到念恩骑着倒骑驴从上山晃悠下来了。
“把他也带上吧。”小庄在张宇的心中说道。
“为啥?”张宇下意识问道。
“咱们去的地方就是西北,再往下走就是村子,那个地方虽然是海边,但是没到头”
“啊?你是说,这次去和黑白无常的任务有关系?”张宇心中顿时一喜,连忙就和高启夫妻二人说明了情况。
高启开的是个商务车座位很多,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无所谓,自然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念恩全程一脸懵逼的被张宇拉倒的墙角说出了小庄的猜测,他听了顿时眼睛里就放出了金光。
他连忙将师傅给的第三次的灵药放到了小白狐狸的炕头上,给师傅打了个电话,就滋溜一下钻上了车了。
张宇看着炕头上的小白狐狸:“小崽子,我们出去几天,你在家好好呆着,电脑那屋有我买的狗粮,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吃点,听懂了就摇摇头。”
小狐狸歪着脑袋看了他半天,艰难的点了点头……
张宇一眯眼睛:“擦,你果然能听懂老子的话,你个反骨小畜生,回家我要看你乱拉乱尿,狗头给你扭下来!听懂了么!听懂了摇摇头!”
小狐狸一哆嗦,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