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和张宇看过去,从外面开进来一辆车。车停之后,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一脸创口贴的妈妈李舒婷,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汉子。
她刚刚只是惊吓过度,其实伤口真的没有几个,而王权来之前,肯定是先给李舒婷打了电话,要不然,这事儿不会这么巧合!
李舒婷走到门口,看到了王权和冰冰,顿时心中惊喜:“王先生,你们可算来了!我就信你!。”
王权“嗯”了一声:“冰冰到镇上找我,把这里的事情说了。她道行不够,学艺不精,我这个当师兄的就要出来帮她把场子捞回来。”
“昨天晚上……”李舒婷脸上贴满了创口贴长叹一声。
王权要他一定事无巨细都说出来。李舒婷昏迷的早,但是也知道一点儿,就便颠三倒四把事情说了一遍,后来一家人被送到医院后,高小盛又发作了一次,把医院折腾得鸡飞狗跳,幸好没有伤到人。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王权道:“妹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出现这些问题?”
“为啥?”李舒婷一脸懵逼的问。
王权指着客厅中间的大坑,又指了指手里的白色粉末说:“这下面有陈年老尸,本来封印在地下,可由于你们乱掘乱挖,破了阵法尸气,导致附在你儿子身上的恶灵狂性大发,才出了这么一系列的事。”
“陈年老尸?在哪儿?”李舒婷一哆嗦,一想起自己儿子那样,她就害怕
“他们烧了,这是剩下的骨灰,我就下来当证据”
张宇和念恩在旁边听着,一听到王权说这样的话,一拍大腿,心想坏了,这不是甩锅吗?
李舒婷本来就不信张宇他们,一听王权这么说果然眼睛红了:“不对啊,挖客厅地面是这个人让的。”他一把抓住念恩的袖子:“不是你让我们挖开地面的吗,这咋回事儿啊。”
念恩现在真的是百口莫辩了,从外形上再到气势上,现在张宇和念恩两个人都比王权差了一大截,再说很明显,现在这个李舒婷就信这个王权儿,他俩就是说出个龙叫唤来也没用了!
王权道:“如果只是你儿子附身恶灵,我到了这里就能解决,举手之劳。可现在这事麻烦了,还不知道你儿子怎么样,一旦挺不过来家就毁了。”
一听自己的儿子,李舒婷顿时急眼了,突然抬手对着念恩就是一巴掌。这一掌真够意思,饱含了他这一晚上的憋屈,打的念恩哎呦一声,直接从门里打到院外,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
张宇急了:“大姐的,你怎么出手伤人呢?”
“马来隔壁的,我还想揍你们呢,”李舒婷招呼那些大汉:“给我打!把这些假神棍打死,算我的。”
那几个大汉估计就是高启的马仔小弟,一个个膀大腰圆,剃着板寸挂着链子,有人过来一脚也把张宇踢到院里。几个人来到张宇近前就拳打脚踢。
张宇和念恩被打的嗷嗷叫,连滚带爬往外跑,李舒婷臭骂:“什么真人姬素子,我看就是大骗子子!我们家老高是被你们迷了眼了!我知道你们老窝在哪儿!你们给我等着,我这边儿处理完了,我就去杀你们全家!”
张宇和念恩朝着小区外面狂奔,那几个大汉追不上张宇们,骂骂咧咧捡了地上的石头扔过来,像雨点似的,打的地面啪啪响。张宇和念恩拐过一个弯才避过去。等跑出小区,张宇他俩傻眼了,这地方又远又偏,别说公交车了,连出租车都打不到。
一眼望过去,天气到是不错,就是看不见人影。刚才那些村民们不知是怎么回去的,已经看不到他们了。
念恩坐在地上气的直哼哼:“姓王的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挑破离间,明显要甩锅嘛。”
张宇也是跟跑拖了水的野狗一样坐在地上:“小庄、茅子、你们两个真不讲究嗷,出了事儿跑的的是真快啊。”
小庄显影一脸不好意思:“我们两个突兀出现这事儿更麻烦,主要是,这事儿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我到现在都看不清这事儿未来的走向。”
张宇没好气的说道:“那怎么办?直接回家?土大款再找来咱们怎么办?”
小庄叹了一口气:“事儿赶到这一步了,往前走吧…咱们现在不是已经有线索了吗?”
“你的意思是……去找那个岛?”
“对啊,不然呢?那个王权就算知道化蜡的用法,现在也没有工具了,我有种预感,谢必安他要的东西应该就在那个蛇岛上,找到那上面的东西,应该就能解决高小盛的癔症。”小庄揉了揉自己肉乎乎的脸蛋子,蹲在地上,像极了被骗了钱的农民工。
张宇念恩点了点头,看来这确实是最后一条路了。
最后众人决定兵分两路,张宇念恩小庄一行三人去寻找那个女娲蛇岛。
鸡毛子则是留在别墅外面,负责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一有问题,立马跟小庄他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