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说话了:“师兄,这地方不简单。”
“怎么讲?”张宇赶紧问。
小庄道:“这里应该是有鬼修打斗过的痕迹,好浓的煞气啊,往后走走,说不定就有发现了。”
张宇深吸口气,看到大殿的两侧,各有两扇小小的角门。
张宇向着右边的角门走过去,穿门而过,出去是一条狭窄至极的胡同。
胡同很长,走在这里有些压抑,感觉天空昏暗的。
穿过胡同,有角门通向另一个主殿,张宇推门进去,不禁愕然,情不自禁嘴张得老大,没想到里面是这么个情景。
门里竟然是个小店面,满墙挂着零零碎碎的纪念物。
正中是一条长桌子,上面铺着黄色的桌布,桌边上放着一沓一沓的黄表纸。有一个中年妇女,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这场景张宇和念恩太熟了,这不就是明阳老道平时忽悠人,啊呸平时给人消灾度厄的样子么。
张宇本想走过去不打扰这个中年妇女,可是那女的明显是睡毛楞了,看到有人来吓了一跳,坐在那半天没回过神来。张宇刚要张口,她就说:“女娲娘娘合影,50,现拍现得,不讲价。”
我曹,张宇直呼六六六啊,这明显家里有人儿,给找的再就业肥差啊。
一个拍立得捏一下快门儿就五十,你可真敢开牙啊!
那中年妇女一看张宇犹豫了连忙就开始自己的话术:“来都来了,留点纪念,大姐给你多照几张,这儿的女娲娘娘可灵了,我再送你个红布袋,你当护身符可好使了。”
张宇一龇牙,哎呀,新话术!
这招儿不错嗷,下次再有傻子来,老子也这么忽悠他们。
大裤衩(音效:雷)
果然海岛上的气候就每个准的,就在张宇和念恩感慨着打雷的时候,大雨就倾盆而下了!
张宇和念恩尴尬对视,也只能硬着头皮和中年大姐在小屋里挤一挤了。
那场面顿时一度尴尬。
“小伙儿们……那个……”大姐还想推销,张宇连忙挥了挥手打住了她的推销:“姐,我俩大学生穷游的,兜里真没钱。”
中年大姐撇了撇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包瓜子嗑了起来。
这个屋子不大,刚好就能容纳下三个人,此刻外面雨点密集,屋里瓜子声噼啪。
念恩这个天然呆东张西望的看着墙上的纪念品,张宇感觉自己的脚丫子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突然,张宇灵光一闪:“大姐……”
“不讲价呢……”
“额……不是,我是想问咱们庙门口的十大鬼差,是不是缺了两个人啊……”
张宇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问问这里的工作人员,说不定他们还真就知道一些典故呢。
那中年大姐斜楞他一眼,没吱声,继续嗑瓜子。
……
“大姐……大姐~!”张宇试图唤醒中年大姐的母爱,结果好像是徒劳的:“大姐,我照相……”
一听照相,大姐顿时脸色就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变成了十里桃花相映红。
“先给钱,扫这儿”大姐一挺自己的胸脯子指了指挂在胸口的二维码:“哎呀,这事儿说来就话长了。”
“当年是有十个鬼差的,那黑白无常像还不小呢,结果就上个月鬼节前几天吧,也差不多是这个天气,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阴风,黑白无常那么往里的神像,愣是摔个粉碎,你说邪门儿不。”
中年妇女的战斗力简直不是盖的,你给她一把瓜子一个马扎,她能把整个胡同的人都给你讲究一遍。
也许是这50块钱的后劲儿太大,不到15分钟的时间,他甚至都知道大姐的儿子大学学的哪个专业了,听大姐那个意思简直就是光宗耀祖,族谱撕了从她儿子那页开始写。
“大姐,二本学个新闻……哎……你家孩子以后你得挺操心啊,毕业基本就等于失业了,那个照片我们不照了,你多攒点钱,以后给你家儿子做点小买卖啥的嗷。”看着雨停了,张宇相都不照了,拉着念恩就往外跑。
“哎~你这孩子咋说话呢,我们村儿就出我家儿子这么一个本科生,他毕业还得养我呢,咋可能失业呢!”身后的大姐还在喋喋不休,发表者心中的不满。
此刻的张宇已经没心情和大姐浪费口舌了,因为他其实也解释不明白,拼尽全力上了大学,怎么到了社会上,还能没用呢。
更主要是的现在的张宇已经有了头绪了,
从大姐的只言片语中,他揣摩到黑白无常其实来过这里,他们想找的是女娲手里的某个东西。
结果这地方真有女娲神迹,他们不但狗屁没找到,还挨了顿好揍,导致自己在凡间的法身都碎了。
那就是说,其实所有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之前自己和念恩刚来时候的那个小庙
说不定门口的雕像那句趁风帆,满载还,怎肯空行到宝山说的其实就是宝物所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