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小庄的话,谢必安整个人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他的眼睛在小庄的身上四下打量,然后悠悠的吐出了一口气:“我记得你……你好像叫姬尼太庄……是姬门的小徒弟……你有什么办法。”
小庄每次听到自己的道号都会不自觉的肩膀上下哆嗦一下,她总觉得自己的师傅给自己起的道号跟闹着玩儿一样。
小庄定了定心神:“前段时间,有一灵狐渡劫失败了,吾师感召,命我师兄二人前去拯救,但是,她实在伤的太重,丢了一魂一魄,至今呆呆傻傻的……”
谢必安一下子坐了起来:“黄口小儿,你是不是玩儿我?你的意思是让我接发妻子的魂魄补那畜生的空缺?”
中年大姐吐了一口瓜子壳:“你看吧,我就说他封建,人家小姑娘说的挺好,灵狐有灵根,可以修炼,不比你那一魂一魄当苍蝇强啊!”
谢必安顿时语塞,大姐这么一说,他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小庄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是的,我是这个意思,我师兄应该会画魄使符,到时候让灵狐好生修炼,说不定下次渡劫以后成了仙,能和谢大人您双宿双飞,脱离六道之苦呢。”
中年大姐可以不怕鬼差,但是小庄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鬼修还是会对发了怒的鬼差有着一种先天的恐惧。
谢必安细长的眼睛来回晃荡,扫了扫面前的小庄,还有她身后疯狂挠墙的张宇,似乎有些意动。
张宇一把拉过了小庄低声抓狂的说道:“大姐,那魄使符我听都没听过,我哪儿会画啊!”
小庄连忙捂住了张宇的嘴:“咱师傅的电脑里有,是有点难,但是,你不是又觉醒了一点么!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啊!”
看着一脸阴晴不定谢必安和已经大脑CPU过载的范无救,张宇只能无可奈何又无尽屈辱的点了点头。
魄使符,道家小乘绝学之一,更倾向于苗疆蛊术。
是大能师尊不爱用,鸡鸣狗盗学不会的卡愣子存在。
很多修道之人不知道,同时民间也没人信,慢慢的在历史的长河中也就逐渐失传了。
其实说个题外话嗷,这玩应,也不是彻底的绝迹了,现在在蓝星上还有很多人其实对此法术乐此不疲。
他们大多集中在东南亚,干着古曼、小鬼、阴灵的勾当。
那至于为啥那边的人爱用呢,这事儿说来话就长了。
当年唐僧师徒四人不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以后,费劲巴力的取了真经么?
然后一伙人从西天往回走,菩萨说,唉呀妈呀,不好意思啊算错了,这帮老小子才经历了八十难,这不坏了规矩么。
如来嘿嘿一笑,那意思莫慌,一会儿到通天河还有个大王八整他们一下子。
结果师徒四人不就咕咚一下掉通天河里了么!
那通天河嘎嘎汹涌,浊浪滔滔是汹涌澎湃,那老王八跑的才快呢,歘歘两下跑没影子了。
师徒四人费劲巴拉最后把所有的大乘佛法都给救上来了。
那小乘佛法就顺着江水往下流,一直流到了湄公河。
小乘佛法里面这些东西一般都是一些奇技淫巧,不叫法,叫谶,就是一语成谶的那个谶。
东南亚多湿热,阴阳失衡,就特别适合这种奇技淫巧的滋生。
然后他们就开始各种修炼,修炼的时候又发现里面掺杂了好多的佛语,最后,这不举国盛行佛教了么。
肯定还得有人问啊,讲这段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难道张宇他们要去东南亚找个高人求这魄使符?
非也非也,其实我就是知道这么个事儿,我想说一下子,显摆显摆,水水时长,要不然,这一天,真没啥写的了,憋得我一把一把薅胡子啊。
张宇任命了,谢必安也想明白了,似乎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最好的安排。
中年大姐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笑嘻嘻的摆手称快。
似乎一切都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但是……有个问题啊,姬茅子人呢?
小庄趁着谢必安心情好,赶紧问:“七爷,我有一师兄,目前还在高启他们家里,可是我却死活联系不上他,不知您可否……”
“不可能!”范无救突然说话了:“那高启家的生魂都在我这布袋里,我去收那个陈婉婷的时候根本没看到其他的鬼。”
“什么!?他们一家都……都死了?”小庄瞪大了眼睛。
“是啊,他们家一辈子没做啥好事儿,一点儿德行没积攒,自然横祸缠身,高启和那个高小盛死医院了,那个陈婉婷是被人杀死在家里了。”范无救翻着自己的小本本认认真真的说道。
“啊?被杀了?谁杀的?”张宇一下子蹦了过来“是不是王权他们?”
“不知道啊,你自己问呗……”说着,范无救从口袋里像是抓鸡一样,把李舒婷的生魂拽了出来。
小庄立刻用鬼语和她交涉,可是结果似乎并不理想。
因为此刻的陈婉婷明显被人抽了魂魄。
小庄摇了摇头对着张宇说道:“哎,彻底废了,应该就是王权的手笔,看来,我们这次真的遇见恶碴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