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像是太平间一样的寂静,李广全知道车里的几个人现在都很憋屈,就靠在座位靠背上把自己上一次跟着冯处长来福寿行的过程给大家讲了一遍。
当然“不管是香还是臭,到我嘴里是块肉干了兄弟们,奥利给的那段掐了,毕竟领导的个人形象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其余的几个人虽然很不忿,但都是身份上的优越感造成的,对宇大将军的“手段”心里还是感到畏惧的。
听自己组长说完往事后,才知道这家不起眼的福寿行后面还有一个更厉害的老道,一个“滚”字就能把冯处长那样的高人震的当场吐泡泡?那得是啥样的大手笔啊!
“组长,现在世上像那种高人还有多少啊?”新人小郑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李广全摇了摇头说:“不过,像这种顶尖存在的修士估计一个手也就数完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个辣鸡小白……”小郑揉着被李广全顶的生疼的下巴沟说道,他没见过李广全口中的姬素子,但是对今晚张道人如此猥琐的手段,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特别是那个女鬼,本领那么高强还对他唯唯诺诺,实在是恐怖至极。
“呵,”李广全看出了小郑的心思,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说:“我们这些人入世太深,修行太浅,恐怕这辈子也达不到那种修为。”
…………
李广全带人回到临时驻地后,直接拨通了冯处长的电话,然后把今晚的事儿跟领导汇报了一番。
冯德斌听后李广全的汇报后就又是一阵沉默,其实,他早就想到可能是这样的结局了,他何尝不是跟李广全一样对上次的福寿行之行记忆犹新,自己吐了半个月的泡泡,好不容易不吐了,看到年过60的大娘就忍不住起竿,这样的回忆,他真的是不想再经历了。
如果有可能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那位姬素子姬大真人,如今就算姬家徒弟也不想见。
但现在情况是,李广全小组“意外”的把那位小张道长给得罪了,再上门恐怕只会激怒对方。但任由那位宇大将军的影响在当地真的是越来越大,也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恐怕自己还是要走一趟,作为当地最高直系领导,如果这个事儿不闻不问,真的很影响日后的仕途啊。
“你们先回家吧,我明天就过去!”冯德斌对李广全交代一句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还不到九点冯德斌出现在福寿行的门前,店外墙和门窗已经不是他印象中破落的样子,只有大门正上方写着天佑福寿行的牌匾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冯德斌知道去年这里整条街都被市政府出资翻新过,整条街都换了统一的牌匾,唯独这家天佑福寿行还是以前的那个吊样子,看来这个徒弟也是一块硬骨头啊。
走进店里,入鼻的是一阵浓浓的香味。外屋的货架好像也还是当年的那个,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间仿佛根本就没在这个这里留下过任何的痕迹,冯德斌似乎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冯德斌看了看右手边小屋的青布帘子,知道帘子后面那位宇大将军,他应该已经在等自己了。
撩开了布帘子,冯德斌顿时一皱眉,屋里张宇正坐没坐相的嗷嗷骂辅助呢,自己玩儿个小炮跟疯狗一样往人堆里面跳,还问辅助为什么不救自己,骂到兴起,还整首歌:“你家住在黄土高坡,你爸是你妈表哥,不管是你大舅,还是你大哥,让你出生都是我错!我的错!”
冯德斌见宇大将军状弱疯狗,也不敢打扰他,,就很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旁观。
张宇现在心里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轻松,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迷惑对手!
小庄说这位冯处长这些年过去已经顺利筑基,而且根基打的很牢靠。
修道这个事儿,家里变出力还是很大,像是李广全那种小卡拉米,讲真的,这辈子都到不了冯德斌这个地步。
而张宇这面师父不在,小庄再厉害也只是个鬼修,虽然先天一脉讲究平等有教无类,但是像是冯德斌这种世家修道之人,确实看不上他们这种旁门左道,要不是自己的师傅太牛逼了,估计当年冯氏就带着几个哥们弟兄的来干他了,
现在,一旦对方以为老爷子已经不在了,指不定怎么拿捏自己呢!
就算那位便宜师父以后给自己找回场子,那自己这顿揍也挨了,疼不疼也只有自己知道。
所以,还是得自己能镇住场子,所以此刻的张宇已经把自己能想到的脏话全都说了一遍了:“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腰挤麻绳,头顶锅盖,远看东方不败,近看像盘酸菜!你但凡小学认真听过一节课,你都不至于活这么大?你家但凡有一块镜子,你爸你妈都都不至于生你,你瞅你玩儿游戏那个损出,我二舅脑血栓八年,嘴里掉个棍儿都比你玩儿的好,你赶紧下机回家吧!山田小队长,正带领十八罗汉全村搜索你母亲的行踪,说抓到她,要给她压机给给了!我俏丽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