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师妹的情况相信你也看出来一些,因为一直在闭关修炼,所以到现在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冥蚕衣已经穿了一段儿时间了,但是作为黑户的小庄,除了小吃街和步行街,哪儿都不去了,带她上网吧,都得舔着脸问一句,网管儿有临时么
冯德斌一听居然是这点小事儿,悬着的心一下放了下来:“小事儿,我回去就马上安排。”。
冯德斌知道给师妹弄个身份证对眼前的这位真的不是什么难事儿,相信小道长稍微漏出点口风,就会冒出来大把有能量的人士抢着给办了。今天能跟自己提,想走“正常”渠道办,那是对自己发出一个友善的信号,所以他得领情。
很快冯德斌一身轻松的出了福寿行,说完身份证的事儿后,两人谁也没再提什么社会影响的话题。
冯德斌相信小道长已经心里有数了,只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出来以后,特意找了个公园,盯着几个老太太瞅,就怕,再有啥后遗症啥的。
……
差不多一个月以后,冯德斌送来了身份证,然后和宇大将军又聊了聊闲天儿,就消失不见了。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过的都相安无事,福寿行也没什么生意,一转眼,就过了大半年,大年三十儿,张宇并没有回家,而是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谎称自己现实事业忙,想要加加班儿,争取多提升一下自己的职业素养,其实呢,就是被小庄逼着恶补了一大堆的道门玄法。现在宇大将军已经把医卜星象,六爻看事儿学了个七七八八,要说会,也不全会,要说不会,对待一般的癔症也还是有几分的把握。
而且,就在大年三十儿的那天白天,张宇一个人跑去幻境中祭祖,他忽然发现,在幻境中,竟然多了一把通天暗红,又带着几道符文的桃木剑,宇大将军顿时好奇心大起。
小时候看英叔的电影,就觉得道士的桃木剑嘎嘎帅。
自己当道门弟子,一直觉得缺点东西,他伸手一抓,顿时一股又一股的道诀就蜂拥到的他的狗头里。
当张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更牛逼了……
当张宇大摇大摆的把桃木剑拍在小庄的面案子上时,小庄都惊呆了。
这可是师兄之前的法器,没想到居然被藏在了这里!
而张宇挥动这桃木剑的时候,整个人的道韵还真就有个七七八八。
小庄牛逼坏了,自己辛苦教育大师兄,果然有用,但是问起关于前世的记忆和自己前世把修为藏哪儿了,张宇还是像个傻子一样的直摇头!
三月初春暖花开了,似乎大家一下子都发春了。
马冬冬给小庄打电话,约她去逛街,短短一个冬天,她们两个已经变成了如胶似漆的好闺蜜。
说起原因来,其实挺让人心疼的,马冬冬的这个冬天,并不好过,自己相恋了三年的男朋友,最终还是抵不过社会的诱惑,劈了腿。
再加上小丫头又是独在异乡,平时工作的同事,其实也真就是同事,一般情况下,他们不结婚或者不死个老娘是不会想起来约马冬冬这个新人聚一下的。
所以,原本活泼开朗的马冬冬,就这么活生生的变宅了,也变抑郁了。
不过万幸,小庄未卜先知,白天带着雪明去陪马冬冬,晚上回来检查大师兄的功课进展。
贤妻良母的人设是越来越稳了,大年三十儿那天,张宇、小庄、念恩、马冬冬、雪明这几个本来挺孤独的人,还硬是看着春晚包起了饺子,要不说呢,人啊就是群居动物,抛去了那些没有必要的伪装,你才会发现,原来最朴素的生活,这么的美好。
现在好了,大家伙都其乐融融的,小庄似乎也特别喜欢她,雪明也是。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条件放宽点、女人、女鬼、女狐狸……emm似乎属于三个女人的范畴!
所以说,她们一起去逛街,完全属于德子配狗专业对口。
张宇也挺高兴,再漂亮的小庄天天看,也烦。再好吃的家常菜天天吃,也够!
贱皮子一般的宇大将军,此刻特别想吃麻辣烫、小龙虾、油炸冷面、大地瓜。
就这么解释吧!只要是媒体上说不健康的!他都想来二斤!
老子知道不健康!但是!快乐也是真的快乐!
……
张宇刚拿回来外卖进了看事儿小屋,就看到了一对儿母女坐在了屋子里,哎呦,来客人了,小庄不在家,都没人提前给他通报。
打开了麻辣烫坐在了电脑前,招呼那母女俩上前,问道:“什么病啊?”
那母亲正要说话,女儿却眼珠子一转,抢着说道:“我们没病,我们是来……算卦、算命的!”
张宇一愣,皱眉道:“有道是富人烧香,穷人算命。看你们也不像穷人,没事算什么命?”
女儿笑道:“请教小道长,为什么说富人烧香,穷人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