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在瓦片上画的血咒,叫做破瓦咒,是姬门的攻击性法术之一,瓦破人亡。
这种咒术,比拼的就是双方道行,实打实,硬碰硬。
道行高的一方,可以安然无恙;
道行低的一方,三日内难逃一死,甚至命丧当场。
刚才的瓦片,看起来是砸在陈老太太的头上,实际上,却攻击在幕后施法者的身上。
陈老太太,只是充当了二者斗法的一个媒介。
张宇说着,手中的力道一下又重了三分。
王权吐了一口血,捂着嘴,说道:“好好好,还真是我低估你小子了,这次算是我看走了眼,多谢手下留情,就此告辞!”
“想走?没那么容易!给老子站住!”
张宇一横桃木剑,冷笑道:“我二师弟呢!上次在高启家,被你个冰冰一起带走的那个鬼修!”
王权沉默片刻,冷笑道:“哈哈哈,原来是你的师弟啊,怪不得这么那么倔!”
张宇冷笑:“他现在在哪儿!把他放了,我不弄死你!”
王权:“你真以为,就这点三脚猫就能要了我的命?哈哈哈,你太小看我了!”
王权忽然哈哈大笑,扭头仰面,看着左侧的竹梢。
张宇怀疑有诈,也斜眼向上看去。
“嘻嘻嘻——”一阵阴森可怖的小声从自己的斜侧方传了过来!
竹头上面,一条黑影像是闪电一般射了过来!——美女蛇!?此刻的美女蛇似乎比先前粗了整整两圈!瞪着两眼,冲着张宇怪笑!
“卧槽,什么鬼!?”
张宇吃了一惊,举剑向上一指,就要念咒。
然而,那美女蛇在空中就变换了自己的身形,头不动,尾巴垂了下来!
张宇想都没想,一尾巴就狠狠的扫再来自己的肚子上。
咚!
张宇整个人都被抽飞了出去,那美女蛇也不恋战,接着抽张宇的惯性,朝着小竹林飞了回去!
“哎呀卧槽——!”
宇大将军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是要临盆的孕妇,整个肚子疼的他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肠子、肚子、胃囊子,似乎一瞬间都串了位!
王权呵呵一笑,迅速转身而去:“失陪了!”
张宇撞断了好几根竹子这才停了下来,手上的瓦片也被王权夺走了,他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祖母奶奶的,人不做,你偏偏做狗!下次见面,咱们必定不死不休!”
“哈哈哈,好,这是你说的!不死不休!”空气中传来了王权癫狂的小声,张宇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天色渐亮。
张宇再次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小庄。
小庄正在细心的喂着汤药:“师兄,你醒了?是谁?还能伤的来你?”
张宇无奈的苦笑,把王权的出现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小庄听了大为震惊,没想到像是人间蒸发一般的王权居然又一次出现了。
张宇站起了身来,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毕竟王权并没有说出任何关键的信息,但是张宇知道,他确实也是觊觎自己手中的女娲鳞。
张宇洗了一把脸:“小庄,最近,你都留下来,这个王权定不会善了,雪明现在修为太弱,我先去陈远家”
小庄一脸的担心:“师兄,你自己一个人行吗?”
张宇苦笑了一下:“行啊,小爷我可不是第一集的我了”
回到陈远家中,肚子上的疼痛感已经基本消失。
陈老太太还躺在地上,陈远和亲友们,都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外,不敢跨进灵堂一步。
宇大将军进了灵堂,将陈老太太抱起来放进棺材里,说道:“没事了各位,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
陈远跟了进来,叫苦道:“小道长,原来的风水先生都不来了,我妈的下葬,还得指望你主持啊!”
本来这个事儿念恩他们就能做,但是昨天晚上实在是太邪性了,陈远多少还是有点信不过这三清宫里的道士,好言相劝,又给张宇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张宇想了想,点头道:“行,我主持吧。既然出了这档子事,就不必继续停灵了。通知亲友们,今日中午十二点,准备给老太太下葬!”
一般来说,陈老太太这样的喜丧,总要在家里停灵三天的。
但是出了昨夜里的事,只能快刀斩乱麻,以免夜长梦多,又出幺蛾子。
陈远也是这样的意思,急忙去找亲友们商量,安排各种事务。
上午九点,陈家的一个亲戚来到灵堂,对张宇说道:“小道长,外面有个年轻姑娘,送来一封信,让我交给你。”
“一个姑娘?”张宇一愣。
年轻姑娘给自己送信,这是什么套路?
接过信,张宇展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字:“速速解咒,否则,我让陈老太太的棺材抬不出门,让石岗子永无宁日!”
“我靠,敢威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