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看到开头就明白了,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估计就是那个小美女冰冰了,看来王权也没什么可怕的,破瓦咒都解不了,虽然断了自己的法器,但是破解不了,他也是浑身上下疼的厉害。
想必他是知道厉害了,却又不愿意认输求见,所以便利用陈老太太来威胁!
陈远站在一边,也看见了信上的字,惊恐地问道:“这是谁呀,为什么要让我妈的棺材抬不出门?”
张宇在火盆里烧了信纸,冷笑道:“陈远你别怕,如果你老妈的棺材抬不出去,我就把你老妈背出去,送去坟场埋了!”
陈远哭丧着脸连连鞠躬:“我什么都不懂,一切都靠小道长了……”
眼看着,就到了十点半。
升官发财,可以开始了。
张宇钉死了棺材盖,斩了一只公鸡,蘸着公鸡血,在棺材盖和两边的厢板上,写了五个“煞”字,用鸡血画圈圈起来。
然后,张宇对着圈子里的煞字,挨个拍了一掌,喝道:“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五雷破煞走无踪,神兵火急如律令——!”
砰砰砰……
棺材中传来沉闷的雷暴之声,随即,有淡淡的黑色烟气溢出。
这是茅山派的五雷破煞咒,可破解一切煞气。
如此安排,棺材里的陈老太太,便再无任何变故。
对方还想在陈老太太身上做手脚,办不到!
接下来,张宇站在棺材前面,摇铃念了一遍玉皇经,挥手喝道:“吉时已到,百无禁忌,升棺——!”
八个壮汉一声吆喝,抬起棺材,跟着张宇就走。
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向东出了村口,直奔后山。
一路上,纸钱飘扬,鞭炮震天。
张宇心里冷笑:让陈老太太的棺材抬不出门?这不是抬出来了?
陈老太太的墓穴,在村后三里外的北山上。
那是陈家的祖茔地,集中墓地,也就免去了看风水定方位等等工作。
行走到一半的路程,前方道路两侧的草丛,忽然剧烈摇晃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同时,有隐隐的腥臭传来。
张宇举起桃木剑,示意队伍暂停,冷眼看着前方。
草丛摇晃,两条赤色暗纹大蟒,都有七八尺长,分别从道路左右的草丛里爬出来,盘踞在路中间,昂起脑袋,张开血盆大口,冲着送葬队伍嘶嘶地吐出信子!
“蛇,蟒蛇!”
众人惊惧,各自失声大叫。
石岗子这里属于山区,蛇类很多,但是这样的大蟒却不多见。
而且,两条大蟒拦路,分明是冲着陈老太太而来!
“大家不要怕,有我在!”张宇一声断喝。
众人安静下来,看着两条大蟒和张宇。
张宇缓步上前,用桃木剑指着两条蟒蛇,冷笑道:“就这点手段,也敢与我斗法?上天有好生之德,立刻爬走,饶你们不死!”
“嘶嘶……”
两条大蟒不退反进,脑袋昂起更高,龇牙吐信而来。
“孽障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张宇左手掐诀,在桃木剑上连点:“兵者开开开——!”
咒语一出,原本暗红的桃木剑,此刻更是红的发亮
两条蟒蛇这才知道厉害,转头欲逃。
“哪里走!”
张宇一声大喝,飞步赶上,手中桃木剑向下横扫。
暗红色的金光一闪,两条蟒蛇从七寸处身首两断,却依旧在地上不断扭动。
被斩落的蛇头,更是张大嘴巴,作垂死一击,向着张宇腿上咬来。
张宇纵身而起,随后双脚落地,不偏不倚,踩中两个蛇头。
噗噗两声轻响,蛇头已经被跺扁,毒血四溅。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张宇摇摇头,用桃木剑将蛇身挑开,对身后的送葬队伍挥手:“继续前进!”
抬棺材的八大金刚和乡亲们,看见小道长神勇无敌,各自信心大振,继续向坟场进发。
张宇在前方开道,心里却有些嘀咕。
对方妖人是不是脑子坏了,竟然让两条蟒蛇前来送死?
如果说,这就是妖人的手段,也未免太小儿科了!
不多久,众人到了坟场。
可是,走到挖好的坟坑前,众人都是一声惊呼,各自后退!
只见那坟坑中,密密麻麻,都是硕大的大耗子,一层大耗子叠着一层,发出了吱吱吱的叫声,直麻人脑皮!
有些人一边后退,一边呕吐。
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不了这个场景!
陈远脸色苍白,几乎要哭出来,大叫:“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黄鼠狼啊?”
“都别吵,一群大耗子而已,怕鸡毛?”
张宇一声厉喝,随手接过一挂鞭炮,点燃了,直接丢进坟坑里!
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响起,硝烟弥漫。
陈家亲友们反应过来,也纷纷将鞭炮丢了进去。
坟坑里的黄鼠狼子屁滚尿流,四散逃窜!
也有许多来不及逃走,被炮竹炸得皮开肉烂,一命呜呼。
张宇哈哈大笑!
这鞭炮,比自己作法更加好使啊!
良久,炮竹放完,硝烟散去。
众人上前查看,只见坟坑里躺着几十个死偷了的大耗子,污血遍地。
张宇知道大家害怕,便亲自动手,用铁锹铲走了死耗子,清理坟坑里的污血,又在坟坑里烧纸焚香,驱散晦气。
第九十三章做鬼也风流
一切都做好以后,张宇又取出五枚铜钱,用纸符包裹住,放在坑底,对陈远说道:“我在这里,布置了五雷轰天阵。如有邪物侵入,必将引来五雷轰顶之灾。所以,你不用担心你老妈的遗体。”
陈远连连鞠躬道谢。
眼看着,接近中午十二点。
张宇安排棺木下葬,又端起罗盘校正方位,口中高唱呼龙诀:
“九天玄女白鹤仙,腾云驾雾到此间;来到此间无别事,来与主家葬红棺;人听师人口,龙听地理仙;呼龙龙显影,呼凤凤翻身……”
等张宇念经完毕,孝子上前,按照风俗,捧土在棺材上。
八大金刚各自抡起铁锹填土,不一会儿垒起坟头,落土完毕。
张宇收起罗盘,拍拍手,笑道:“没事了,各位都回去吃席吧。我就不回去了。”
陈远苦苦挽留,张宇却挥挥手,飘然而去。
张宇回了天佑福寿行,关上了门,沐浴洗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和鞋子,来到牌位前,又将桃木剑放在香头上熏烤。
每次斩妖除魔,桃木剑上都会沾染污秽之气,影响下次的威力发挥。
用香火熏烤,可以去除污秽,恢复桃木剑的法力。
渐渐天黑。
张宇、雪明和小庄正在屋子里吃饭。
笃笃笃!
外面传来敲门声。
张宇冷笑,应该是那人来了。
打开道观大门,果然,外面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瓜子脸柳叶眉,身材修长,穿着休闲衫牛仔裤,脚踏运动鞋,脑后留着一条大辫子——看来这破瓦咒还真是挺厉害的。
冰冰亲自登门了。
“张先生!”对方咽下一口气,勉强点头施礼,说道:“我有些事,想找你谈谈。”
张宇扯起嘴角:“这半夜三更,我们孤男寡女的,能谈些什么?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卿防物议,我畏人言。明天再来吧!”
说罢,张宇就要关门。
“等等!”
那姑娘却迅速伸手,把住了门,冷笑道:“性命相关,怕什么物议人言?”
张宇微笑,问道:“是与你性命相关,还是与我性命相关?”
冰冰姑娘冷冷说道:“当然是你!”
张宇摇摇头,笑道:“这么说,我必须请你进来,坐一坐,聊一聊了?”
“呵,算你小子知道个四五六饼啊!”
张宇噗地一笑,闪开身,懒洋洋地说道:“请。”
那冰冰大摇大摆,跟着张宇进了道观,在看事儿小屋坐了下来。
张宇泡了两杯菊花茶,送一杯在对方面前:“来者是客,喝杯茶吧。”
“谢谢。”冰冰姑娘接过茶杯,低头凝视杯中的菊花。
“放心,茶水无毒,我也不擅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在背后暗算人。”张宇吹了吹茶水,轻轻喝了一口。
冰冰姑娘放下茶杯,冷笑道:“张先生的意思,是讽刺我们背后下手?”
张宇笑道:“清者自清,何必有此一问?”
冰冰姑娘不语,举目打量起这看事小屋,小屋确实破旧的一逼,使得这个电脑跟这个屋子格格不入。
张宇开口问道:“冰冰姑娘东北哪疙瘩的?”
那冰冰冰冰姑娘吃了一惊,拧眉道:“你知道我是东北人?我寻思我也妹有口音啊”
张宇嘿嘿笑道:“瞎猜的,瞎猜的,说说吧,今天来干嘛啊。”
冰冰姑娘放下茶杯,说道:“言归正传吧小道长,你今日斩杀两条蟒蛇,又杀了一百一十三个灰大仙,是不是很过瘾?”
果然,和陈老太太的事情有关!
张宇不动声色,打量着对方,忽然坏笑道:“其实有些事,比杀生更过瘾,你懂的。”说着,宇大将军还往前舔了舔肚子。
“你——!”
冰冰姑娘脸色一红,咬牙道:“道家弟子,也能有邪念吗?”
张宇耸耸肩:“食色,性也。”
冰冰姑娘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小道士,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跟姑奶奶贫嘴!”
“姑奶奶?”
张宇噗地一笑,眼神不离对方上三路:“奶奶你倒是有,这个姑字嘛,有待磋商。”
那冰冰姑娘一愣,随后明白过来,怒道:“臭小子,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有道之士,没想到,却是个浮浪狂徒,无耻神棍!”
张宇继续笑,一脸邪恶:“敢问这位奶奶,神棍是什么意思?莫非是神奇的棍子,如孙悟空的金箍棒一般,能大能小?”
“你你你——你无耻!”
对方简直气疯了,端起茶杯就要砸。
“住手!”
张宇敲了敲桌子,冷笑道:“这里是我的场子,不是你东北黄大仙的堂口,休得放肆!”
对方一呆,问道:“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来历?”
张宇抽了抽鼻子,冷笑:“你满身都是黄皮子的骚臭,第一次见你我就闻出来!”
对方脸色一红,抬起衣袖闻了闻,瞪眼道:“胡说八道,我身上哪里有味道?”
张宇摊开手:“久居兰室不闻其香,久居鲍鱼之肆而不觉其臭。你天天跟黄皮子在一起,已经被同化了,闻不见臭味很正常啊!”
“你……”
“喝茶,菊花茶可以清火,也能稍稍去除你身上的骚臭。”张宇端起茶杯。
对方也不喝茶,就是这么恶狠狠地瞪着张宇,想要一口把他吃到肚子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