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金刚墙上的红光,渐渐被雾气压制,变得暗淡起来。
“这点微末道行,也敢与我斗法!”
张宇冷笑,忽然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桃木剑上,继续念咒:“领天将,发天兵,扬天鼓,振天声,飞金铃,驾火轮,绝鬼路,留人门——神兵火急如律令!”
阵法之中,井狱咒金光闪耀,嗖嗖转动,顷刻间驱散了五大仙喷出的雾气!
五大仙无处隐形,狼狈不已。
五路出马仙看见张宇一再喷血,各自惊骇。
胡舅奶奶说道:“小道长,你接连催动血咒,想跟我们性命相搏,同归于尽吗?”
在五大仙的认知里,一旦使用血咒,便是你死我亡,不死不休。
然而茅山派并不是。
在道门法术之中,人的指尖血、舌尖血和心头血,是阳气最重最纯的,用来斗法降妖,威力巨大。
所以,道门的很多法术,都会用到指尖血或者舌尖血,以增强威力。
每次咬破舌尖,其实也就出一点点血,然后混合口中的唾液,喷出一大片血雾。
如果每次都喷出一大碗血,那不用斗法,自己就把自己咬死了!
“同归于尽?你们还不配!”
张宇忽然逆转,左手持剑点向阵中,喝道:“收阵!”
金刚墙内,井狱咒也逆向转动起来。
冰冰等人顿时觉得天旋地转,难以支撑,迅速向阵法最中心靠近,抱团取暖。
殊不知如此一来,她们便陷入了阵法深处,难以自拔。
张宇已经完成了瓮中捉鳖,笑道:“我这个阵法,留人门,绝鬼路。你们五路出马仙可以离开,但是,黑堂的黑仙儿必须留下来!”
五路出马仙和五大仙,互为阴阳表里,实为一体。
只要剿杀了五大仙,五路出马仙就成了普通人,毫无法力可言!
胡舅奶奶等人使劲浑身解数,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也冲不出阵法的封锁,终于认输,叫道:“罢了,我们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张宇却不放人,让阵法继续运转,冷笑道:“愿赌服输,总算你们还有些信义。现在,有几个问题问你们,老实回答,我可以饶你们性命。”
冰冰叫道:“还有我师兄的血咒,怎么办?你问话之后,能不能替师兄解咒?”
张宇说道:“如果你们老实交代,我自会解咒。”
冰冰等人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张宇问道:“你们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的来要着女娲鳞到底有什么用?”
冰冰猛然一愣,她真没想到,自己五大仙家齐聚,居然都没办法斗的过一个张宇。
她看了一眼虚弱的王权,王权也是任命一般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镜。
冰冰叹气,说道:“实不相瞒,我们也是受人委托,否则,何苦千里而来,其实,我们是来找两样灵物,一个是女娲鳞,另一个是八尾灵狐,也许这就是命,这两个宝贝都在你的手里”
张宇自然知道,她说的八位灵狐,自然就是雪明了,他追问:“受何人委托,又有什么目的?”
冰冰却很为难,欲言又止。
胡舅奶奶说道:“那人对我们有恩,我们欠了他的人情,只好硬着头皮而来。而且,我们也知道,那两个灵物都是修复龙脉的关键,哎……造孽,造孽……我黑堂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
张宇皱眉:“那人到底是谁?”
胡舅奶奶苦笑:“我们受人之托,却不能忠人所事,已经汗颜无地了。如果再说出那人的身份,岂不是背信弃义,让人耻笑?小道长,那人是谁,请恕我无法相告。”
张宇冷笑:“为了隐瞒那人的身份,你们连命都不要了?”
王权有气无力,挥手道:“其实那人的真实身份,我们并不知晓。只知道他是江湖高人,术派高手,有驱龙喝虎之神通。小道长,就算你杀了我们,我们也就知道这些。”
张宇想了想,又问:“那人仅仅是让你们将我逼走,没有给你们别的任务?”
冰冰等人摇头:“没有。”
张宇皱眉,再问:“好,我姑且相信你们,我还有个问题。”
冰冰这次倒是很配合:“小道长,您说吧。”
“我师弟,是不是被你们抓走了,他现在怎么样!”说话间,张宇双手掐诀,点了一套七星望月,王权顿时喷出了一口污血,整个人都恢复了清明。
“你说的是他?”老柳太太手一挥,一个小瓷瓶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二师兄”一直躲在暗处准备策应的小庄一下跑了出来,双手连点,解开了姬茅子的周身大窍。
“哎呦,你们姬门还真是各个有真本事,这锁灵印,说解,就解开了……”柳老太太暗自佩服。
张宇见姬茅子并无大碍只是被囚禁了起来,也是松了口气,他最后缓缓吐出了一句话:“好,既然一切都说开了,那最后一件事儿”
众人:“小道士请说”
“多行正道,切勿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