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徐子涵说过,她和朋友去山上玩儿,路过一个破庙,遇见一阵怪风,随后就被草鞋二公子缠上了。
但是有果必有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徐子涵自己肯定有问题!
“不恰当的事?”徐子涵蹙眉沉思,忽然脸色一红,低声说道:
“那天在半路上淋了雨,我就躲在破庙里换衣服。这算不算不恰当的事?我记得换衣服的时候,就有一阵怪风围着我盘旋。”
张宇问道:“是不是……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换了?当时身上一根纱也没有?”
徐子涵点头:“是。”
“难怪!”张宇叹气,说道:
“五通本是邪神,他座下童子也是一样的德性。你在人家眼皮下换衣服,自然难逃一劫。想必在你换衣服的时候,邪神便与你建立了某种感应,然后顺藤摸瓜而来。”
徐子涵一脸无奈:“那现在怎么办,我这辈子,还能摆脱这些恶心人的大虫子吗?”
张宇说道:“事已至此,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先在我这里住下来吧,如果草鞋大公子找来了,我收拾他。”
“多谢多谢。”徐子涵道谢,却又皱眉说道:
“可是,我要在这里住多久?上次,你不是去我家,斩了那个大蜈蚣吗?为什么这次,要我住在这里?”
张宇说道:“上次我有时间去除妖,这次不行,没时间。所以,只能让你暂时住下,再等等看。”
徐子涵点头:“好吧,我跟学校请个病假。反正我妈是院长,随便开个证明就行。”
“你还在读书?”张宇随口问道。
“是啊,大三。”徐子涵回答。
张宇点点头,又说道:“刚才那个记者,你别得罪她啊,你家那么有钱,她可虎,她要是非得报道一下,你妈非得吃不了兜着走。”
实际上,马冬冬那个脑容量在大多数常规情况下,估计够呛能想到这些东西张宇之所以这么说,是吓唬徐子涵,让她不要和马冬冬争吵,免得打扰自己的清静。
徐子涵最近经常在抖音快手上看到一些无知的二代瞎秀,给自己老爹老妈秀进去了,果然被吓住了,张口道:“可是我已经得罪她了,怎么办?”
张宇笑道:“无妨,我来跟她说。再说了,他们工作一般很忙的,没时间搭理你,而且一般记者同志们还都是比较胸怀大志的。”
然后,张宇去找马冬冬。
徐子涵在身后嘀咕:“胸怀很大?很大吗?不过如此嘛!”
中午吃饭的时候既诡异又尴尬,四个人一个小狐狸同桌而食。
小庄忙着给雪明夹菜,马冬冬和徐子涵都不说话,偶尔互相瞪眼,气氛尴尬。
张宇正要说两句,天佑福寿行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是对门儿正骨按摩老头儿:“张宇、张宇在家不!河边儿淹死人了,,挺邪性,快,快点儿,你快去救命啊!”
张宇皱眉,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徐子涵和马冬冬也不吃饭了,跟出来看热闹。
马冬冬刚要抬手给单位打电话,就被张宇挥手拦了下来:“大爷,我不是啥事儿都管的,你慢点说,到底出啥事儿了?”
门外,那老头儿跑的嘴角都出白沫子了,他气喘吁吁的说道:“张宇啊,就在玉水江儿童乐园那里,我远房的大外甥,今天来玩儿,也就七八岁,你快想想办法啊!”
玉水江,张宇倒是知道,临海市临海,而这条江流经整个城市,最后汇聚到海里,既然是老头儿的远房亲戚,张宇就无话可说了,有些事儿不管也得管
张宇问道:“什么时候淹死的?”
“就是刚才,孩子趁大人不注意,玩儿完了旋转木马就跟着了魔一样,滋溜一下从栅栏缝钻出去了,等他妈反应过来追都追不上啊。捞上来的时候,就没气了!他是被水鬼掐死的,捞上来的时候,身上有许多黑手印!”
“水鬼?我去看看。”张宇收拾了自己的背包,对马冬冬和徐子涵说道:“你们两个在家好好呆着,我去去就回。”
马冬冬叫道:“喂,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
“人命关天不能耽误,你就别去了!”张宇说道。
最近几天,姬茅子被救了回来,小庄带着他去了祖宗幻境,似乎那里又有了什么新的变化,所以这种小事儿,自然也就不麻烦他们两个了,
马冬冬叼着筷子走了回来,转身看着徐子涵的背影,不咸不淡的说道:“喂,那个大小姐,赶快来吃饭吧!张宇你让你走,肯定是有道理的,听话就得了,快来吧”
呜——啪!
忽然间,从天井里掉下来一个东西,砸在了饭桌子上!
“谁啊!这么没有素质!那个红烧肉我还没吃够呢!”
马冬冬气呼呼的对着院墙外咆哮。
可是回应她的确实静悄悄的风声,而餐桌上只有一只草鞋,静静的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