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气呼呼的给了徐子涵一脑拍,刚走出门,又折了回来,从看事儿小屋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把天蓬尺,塞在徐子涵的手里:“拿着防身!”
徐子涵见真自己有“兵器”了,一下子也就开心了,她哈哈大笑说道:“好好好,我等着你回来。”
另一边,冯大毛早已经等急了,连声催促。
张宇点点头,跟着冯大毛等人就去了对面的正骨黑诊所。
到了正骨诊所,是晚上六点,其实这个时候天还大亮呢。
张宇来看毛头,只见这孩子正在傻笑,一缕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挂下来,也浑然不觉。
冯大毛冲着张宇连连鞠躬:“小道长,你一定要帮帮我呀,我就这一个儿子,如果变成了傻子,我就绝后了!”
“你放心,我会尽力帮忙的。”张宇点点头,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我先给他烧几道安神符,然后再从老头儿这儿拿点安神的药,十点钟以后,才能去河边。我让你准备的小渔船和渔网,都准备好了吗?”
冯大毛急忙点头:“早就准备好了,我准备了三条渔船,五张渔网。渔船放在河边,渔网放在我家里。”
张宇点头:“那就等着吧,十点钟以后,我们带着孩子去河边。”
张宇这次可是狮子大开口了,上次,91老头儿让张宇给自己画了10张固精溢本符,才换了那么一丢丢的纪幽草,赔本儿的买卖那我宇大将军能干么?
张宇从福寿行推了一个小推车过来,去老头的药房里疯狂0元购。
给老头儿气的腿的哆嗦:“你熬药就熬药!你拿地黄有用啊?这么点的孩子用补肾么?”
张宇嘿嘿一笑:‘哎呀,我不能害了孩子,这么多地黄你又吃不了,拿点不算浪费,再说了,你那91会员还是个永久VIP,我熬点药,咱爷俩最少能再战20年!’
看着张宇一趟一趟跟走城门一样,老冯家一家老小也不敢说什么。
这时候刚刚天黑,天地间的阳气还没有消散,水鬼不会出来的。
冯大毛没办法,只得在一边等着,心急如焚。
张宇0元购完,把小庄从秘境里拉了出来,让她熬了点儿安神的药,还有上次两个孩子伏矢魄纠缠在一起时候的那个汤药,而他呢,则趁此机会,画了一些符咒,晾干备用。
终于等到了晚十点,张宇关了手机,带着自己的法器,挥手道:“出发,去河边。”
术派中人,在施法作法的时候,大多关闭手机。
一者,是因为手机有电磁辐射,降低施法者对气场的敏感程度。二者,万一手机忽然响起,会打乱施法者的布置和节奏。
冯大毛急忙点头,背着孩子,又招呼其他亲友带上渔网,一起前往河边。
张宇却说道:“人多了不好,冯大毛夫妻俩,再加上一个小伙子就行。记住了,都把手机关了,或者直接丢在家里。”
“我来!”那个孩子小舅再次报名。
看得出来,他蛮热心的,而且有几分胆气。
张宇点头,问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车手咧嘴一笑:“焦世坤!”
冯大毛补充一句:“是我媳妇儿弟弟,外号搅屎棍!”
“……”张宇无语。
这外号,比自己姬蒹子的道号更加重口味啊!
正是端午佳节,路灯加花灯把小河滩照的明晃晃的。
河滩上一片清辉,河面上波光粼粼。
河边有三条小渔船,系在老柳树上,正在波光里荡漾。
张宇抬头看看月色,叹气道:“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生好时机。这么好的天儿,弯弯的峨眉月,却赶上这档子事,唉!”
如果不是因为毛头的事,自己今天晚上就上大师了……
冯大毛不明白张宇的心境,以为他在作诗,小心翼翼地说道:“小道长,今天晚上……我们就不作诗了吧。等你把孩子的魂儿找回来,我请我大伯陪你作诗喝酒……”
张宇有些惊讶,问道:“那老瞎子还会做诗?他也就裤兜子湿吧”
焦世坤说道:“嘿嘿嘿,小神仙有所不知,他大伯可是我们那有名的文化人,谁家有个婚丧嫁娶,他能上去讲两句,可厉害了。”
张宇心中暗笑看了这老瞎子还真是不一般啊,下次有机会,自己还真得会一会他。
“小道长,咱们也不说我大伯了了,开始给孩子招魂吧!”冯大毛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提那老瞎子呢?要不是他偷偷看人家寡妇洗澡,能让人从村儿里打出来么!又白话半天,多耽误时间!
张宇点点头,抱着毛头放在小渔船上,又提了两把撒网上去,说道:
“大毛哥,你们夫妻俩和焦世坤,向后退二十步,躲进芦苇丛中。没有我的召唤,不要出来。不管看见什么,不要失惊打怪,不要窃窃私语!”
冯大毛跪倒在地,哭道:“小道长,孩子就交给你了。你千万千万,要保护好孩子啊!”
“你放心,毛头不会少一根毛的,emm也可能少几根毛,问题都不大。”张宇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子。
冯大毛夫妻俩依依不舍地看着毛头,一步步向后退去,带着焦世坤,躲进河滩上的芦苇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