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失声:“你跟我走吧,我现在立堂子了,你跟我回家,我贡你!”
我妈苦笑摇头:“儿啊,你不应该来这儿的!快回去!乖!”
“妈!我现在的能力比你想的大的多!你放心!我肯定能护你周全!”
明显,我的话,让我妈的身子一动。
但是,还是无助的摇头。
我搓了搓手,让自己镇定下来,语气平静地开口:“妈,别怕!既然你能把我叫过来,就是有事情,你直说便是,我一定帮你!。”
听我这么说,我妈的眼眶中留下了两行血泪:“儿啊,儿!妈过的好苦啊……”
我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虽然我从来没见过我的亲娘,但是,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不会错的。
“妈!你快说,你受了啥苦!儿子帮你报仇!”
我妈就流着血泪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我,良久之后,她竟然一下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给我磕了一个响头:“儿啊,是妈拖累了你,妈先给你磕个头……。”
……
中间的母子柔情等和为啥二女会沦落到苦寒地狱这么个地方,我有时间再和你们慢慢说,因为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我只能总结一句话,那就是黑堂子,我CNM!
我妈指了指地上,我一脸疑惑,我妈说道:“儿啊,一会我会变个模样,想要吹灭屋内所有的蜡烛,你就帮我把我吹灭的蜡烛重新点燃,保证屋内的光亮就行,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就能平静下来。”
我听着我妈的话,感觉无比怪异。
就好像此刻跟我对话的不是我妈,而是和被上了身的鬼魂对话一般。
“你不用感到不解,我有些精神分裂你不知道,你爸知道,总是两个人格换着使用身体,另外一个人格喜欢黑暗,讨厌光明,马上就到她使用身体的时候了。
我妈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不解,苦笑着解释道。
我还是有些不解: “蜡烛吹光了,就再点呗。
我妈苦笑一声:“我这附近可没有火源,上哪里点蜡烛去?”
没有火源?
我皱了皱眉,不禁想到了自己怀里放着的蜡烛。
那上面还燃烧着从上一个雪娥姐小屋里取来的火种。
蜡烛是特制的,火种也是特殊的。
哪怕燃烧着被我放在怀里,也不会烧着我半点。
而通过我妈刚刚的话来看。
在这苦寒之地,火种似乎是一种很稀有的东西。
“妈,你这次是遇见了我,那平时要是就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办?”
“我会把自己捆死接触不到蜡烛。”
我下意识的看着我妈身上的勒痕,眼睛里又开始充血。“怎么也解不开的那种?”
“对!”
我妈说的轻松,但这里面的艰辛我已经感受到了。
这平房地处诡异。
那经过这里,又能进来的人会有多少呢?
所以,可以想象,我妈为了维持这些蜡烛燃烧,而不被另一个人格吹灭,有多么艰苦。
突然,我妈的脸色一变,对我正色道:“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儿啊,儿啊,希望你可以帮我守住这些蜡烛。”
我妈说完,表情突然僵住,眼神变幻,应该是另外一个人格出现了。
我顿时有些紧张。
在现实生活中,精神分裂都是被归类为具有很强攻击欲的危险群体。
那鬼精神分裂,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吧?
这个时候,我妈缓缓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眼中亲切的感觉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厌世感,仿佛整个世界都亏欠了她一般。
随后,她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蜡烛上,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痛苦起来。
她嘴里呢喃着:“光,该死的光,我讨厌光,我要黑暗,黑暗,黑暗!
那种疯狂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从我妈的身上弥漫开来,随后朝我挤压而来,几乎让我窒息。
突然,我妈从床上跳了下来,四肢着地,肚子里的肠子肚子划了下来,她朝着最近的一根蜡烛爬去。
我妈紧闭双眼,面色痛苦的凑到那根蜡烛旁,深吸一口气,然后使劲地吐出,吹灭了那根蜡烛。
蜡烛一灭,我妈的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
但当她抬起头,又看见其它蜡烛的时候,扭曲的痛苦表情再次爬上脸庞。
随后,她就像一只蜘蛛般,四肢并用地爬向了另外一根蜡烛,依旧闭着眼,表情痛苦地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吐出,吹灭了第二蜡烛。
而这期间我没有闲着,提心吊胆的走过去,拿起一根没有被吹灭的蜡烛,用那上面微弱的火焰,重新点燃了我妈刚刚吹灭的蜡烛。
火苗再次窜起来,我扭头去看地上拼命吹蜡烛的我妈。
见后者没有发现我的动作,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点燃另外一根被我妈吹灭的蜡烛。
一场持久的拉扯战就此展开!
我妈在前面爬动着,遇见一根蜡烛就停下来,然后深吸一一口气使劲地吹出去,将那根蜡烛吹灭。
我则等她爬出几步后,用一根在燃烧的蜡烛将她刚刚吹灭的那根蜡烛再次点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已经是我点燃的第一百七十九根蜡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