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玉峰山,可以感受到脚下土地在隐隐散发热气,用手按在地面上,更有滚烫的感觉。
河面上,则有浓雾正在生成,渐渐弥漫。
张宇看看四周,神色激动,在玉峰山侧面面来回走动,时而皱眉,时而傻笑,仿佛中了大奖而不知所措一般。
……
天黑时分,张宇离开道观之后,徐子涵便自手持法器,在道观里念诵金光神咒,等待大公子的到来。
其实下午七点多的时候马冬冬就熬不住了,毕竟起早坐的飞机,自己都快困出翔了。
马冬冬便对徐子涵说道:“小姑娘,你那个草鞋大公子今天未必来了,我先回家了嗷,你守在这里,给张宇留个门。”
马冬冬走了之后,徐子涵还暗骂她没义气,左右无聊,就跑道看看事儿小屋,玩儿起了张宇的电脑,下载了个劲舞团,跳的是不亦乐乎。
一直玩儿到11点多,也不见张宇回来,屋子里也没有别人,徐子涵伸了个懒腰走了出来,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前院的福寿行,顿时腿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白天的时候,人多无所谓,到了晚上,前面又是纸人儿,又是长明灯香烛啥的,她想想就觉得害怕。
就听见门外怪风呼啸,同时传来阴森森的笑声!
徐子涵顿时就要被吓尿了,本来想去卫生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可是现在面前的茅厕就像是深渊巨口一样,看着就让人害怕。
“嘿嘿嘿……”突然,一声恐怖的笑声突然从头顶上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破草鞋掉在了徐子涵的头上,徐子涵下意识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草鞋浑身黝黑的男子真坐在房檐上。
“是大公子!”徐子涵都快被吓尿了,整个人抖若筛糠,就连张宇交给自己的咒语都往干净了。
“嘿嘿嘿,怕什么啊,你现在有法器,又会金光咒,他还不敢下来,你很安全啊”就在徐子涵两股战战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小庄温婉的声音,徐子涵顿时感觉,那声音就像是春风一样的温暖。
恐惧会像是传染病一样传染,勇气也一样,老是被二公子大公子折磨,徐子涵觉得生不如死,现在小庄出现了,她反倒不害怕了,你若战,我遍战,我有姐妹千千万!不就是个大蜈蚣么!老娘就不信了!咱们必须干一下子!
还没等小庄出声阻拦,徐子涵如同脱了缰的野狗一般,就朝着门外跑去了!
徐子涵也挥舞天蓬尺,看着四周大叫:“大公子你出来,别做缩头乌龟。”
可是,门外除了盘旋的妖风,并不见一个人影。
徐子涵气呼呼的把先前的草鞋朝空地上一丢!
呜!
谁知道怪风忽起,不等草鞋落地,又将之卷起,啪地抽在徐子涵的脸上。
徐子涵顿时觉得一股酸味直冲自己的天灵盖,这大公子脚丫子庞臭,自己都快吐了!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感觉调整呼吸,心中默念张宇教的金光咒!
福寿行门前灰尘漫天,夹杂着被卷起的花瓣和枝叶,吹得人不敢睁眼。
还有两只草鞋,在旋风中神出鬼没,时不时地展开偷袭。
小庄赶紧出来,想要帮徐子涵,可是此刻她缺发现,徐子涵跟疯了一样,在门口抽风。
天蓬尺毫无章法的挥动劈砍!
那天蓬尺是师傅留下来了,镇压鬼物有奇效,这一下要是打在小庄的身上,那就是直接暴击999.。
显然,草鞋大公子也看出来此物不凡了,一直都是在旋涡里丢草鞋扇徐子涵嘴巴子,从来也没硬碰硬的往前冲。
小庄也不上前,反正自己就在这儿,那个大公子也不敢怎么样,还不如看着点这个傻丫头。
就在徐子涵哇哇大叫的时候,东墙拐弯处,忽然走来一个身影,大约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皱眉看着徐子涵说道:“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这儿抽风呢?”
来人一开口,奇怪了,道观前的妖风竟然立刻止息。
两只草鞋,也跌落在地。
徐子涵忽然看见人影听见人语,立刻冲了过去,大骂:“好你个死妖怪,终于现形了,吃你姑奶奶一尺!”
话音未落,天蓬尺已经砸下,咚地一声,砸在那人的脑袋上。
“哎呀……”那人一声惨叫,抱头蹲下,鲜血从指缝里慢慢流出。
“去你祖母奶奶的!”徐子涵乘胜追击,抬脚又将那人踢得翻了个跟头,骂道: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姑奶奶今夜就要降妖除魔,替天行道!”
那大叔毫无还手之力,眼镜也掉在地上,挥手怒吼:“为什么打人,为什么打人,你这姑娘讲不讲道理?!”
小庄定睛看了片刻,跺了跺脚赶紧冲过去道:“子涵快住手!你打错了,这个人不是大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