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是个二十多岁的精壮爷们儿。
眼前这人五十多岁,戴个眼镜,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再一个,徐子涵不认识他可以理解,但是小庄不能不认识,这不就是非正常事务调查委员会的处长大人——冯德斌么?
这么久都没出现了,这个点儿,他好死不死的来这儿干嘛!
“啊,我打错了?”徐子涵一愣,手里的尺子举在空中。
“哎哟,哎哟……”
冯德斌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鼻血,手指徐子涵,大骂道:“好你个母老虎,小太妹,见人就打,想打死人啊!你是谁家的姑娘?你说,我去找你老子算账!”
徐子涵很崩溃,定睛看着这个大叔,苦笑道:“你不是……那什么大公子?”
“什么大公子小公子的?”冯德斌怒不可遏,挥手说道:“我叫冯德斌!张宇呢!你都疯成这样了,张宇不管么!”
“卧槽,原来真的打错了……”
徐子涵叫苦,急忙收起天蓬尺,鞠躬赔礼:“对不起,对不起啊大叔,我在这里打妖怪,把你当成妖怪了。”
冯德斌更是大怒,骂道:“你说我是妖怪?我……你……哎!老子我打了一辈子妖怪,从来没这么憋屈过!咱一辈子光明磊落,没做过一件亏心事,你敢骂我是妖怪?”
小庄都快憋出内伤了,赶紧上前,但是姬门的架子还是要端:“冯先生,真不好意思,她确实是在打妖怪,子涵,你快去拿些烧纸,先给冯先生止血”
徐子涵哭丧着脸:“啊,原来是冯先生,您别生气,我……啊,对了,我有这个,止不止血不知道,但是吸血效果贼好!”
最近这两天,徐子涵马上就要来例假了,所以,在自己随身的小兜里,会带上两片姨妈巾,以备不时之需。
话音未落,她赶紧把天蓬尺放在地上,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姨妈巾,朝着冯德斌头上的伤口就拍了过去。
一边儿拍,还一边儿说道:“是这样的大叔,有个妖怪在这里闹事,刚才狂风大作,就是妖怪弄的。我们正在打妖怪,你忽然出现,我们就误会了。”
冯德斌现在都要气背过气去了,头顶个姨妈巾,成何体统,但是碍于小庄的面子,现在也不敢发作,就只能憋着气用手按着姨妈巾,希望能快点止血
此刻的徐子涵环视四周,头大如斗。
这大公子一直不现身,那自己这次打不死那妖怪,下次他是不是还要来折磨自己啊?
正在徐子涵暗自苦恼的时候,她竟然发现了冯德斌屁股底下的两只草鞋。
“草鞋,草鞋!”
徐子涵看见地上的草鞋,不由得心思一动,指着他屁股下面的草鞋说道:“大叔你看,这草鞋就是妖怪的。”
冯德斌更加愤怒,瞪眼道:“拿一双草鞋就想糊弄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徐子涵也没辙,跺脚道:“可是,这草鞋真的是妖物留下来的呀!”
“这!还真是?”冯德斌低头看了一下,还真就感觉到了上面那腥臭的妖味儿。
本来就头疼,但是又无处发泄自己的情绪,现在好了,冯德斌终于找到了暴怒的突破口,一把抓起两只草鞋,用力砸向道观外墙!
啪啪!
奇迹出现了。
草鞋砸在墙上,竟然冒出一道黑烟,随后坠地。
其中一只草鞋,化作三尺长的一条大蜈蚣,迅速朝着下水道的方向爬取!
“是妖怪,这就是妖怪!”徐子涵见状,吓得失声尖叫,举起天蓬尺欲打,却不敢上前。
“哼,雕虫小技!”冯德斌不屑嗤笑,就这么个小玩意,自己要是解决了,说不定,还能卖张宇个好儿,他下意识的甩飞了带血的姨妈巾,整个人冲了上去,看准了那大蜈蚣的脑袋,抬脚踏了下去。
噗……
大蜈蚣的脑袋被踏成了烂茄子,冒出一股腥臭的黑水和脑浆!
“啊……”
一声惨叫,也从冯德斌的脚下传来,同时,大蜈蚣的后半截身子,死死地缠住了冯德斌子的小腿。
冯德斌晃悠了两下,愣是没晃悠下来。
小庄暗自摇头,看来这大哥这次来,自己得好招待了,徐子涵都看傻眼了,她赶紧递上天蓬尺,叫道:“大叔您用这个!”
冯德斌顺手接过天蓬尺,在蓑衣虫身上乱打。
终于,蓑衣虫掉了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大半夜的冯德斌来,肯定是有要紧事儿,不然,他也不会触张宇这个煞神的霉头,至于是啥事儿,这集快完事儿了,也说不完了。
但是,我可以给你们说点别的,那就是最近整个民俗街扫大街的队伍里流传着这样的一个都市怪谈:“不知道谁家大姑娘,半夜不睡觉,来着姨妈瞎溜达,到了民俗街,就雪崩了……那姨妈巾,都染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