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本来寂静无声的玉峰山上平地起了一股风,风是阴风,吹得人感觉遍体冰凉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张宇和冯德斌顿时结束了交谈,两人眼神间陡然凝重起来。
这股阴风越刮越大,山坡上的草叶子都被吹了起来,带着呼啸声蔓延开来。
紧接着,天寒地冻,大片大片的雪花,只在这一小方天地之中疯狂的飘洒。
没过半个小时,整个玉峰山,都已经白茫茫一片了。
于此同时,偷偷从三清宫里溜出来的念恩,正走到半山腰,他刚刚伸手扇了扇自己热的不行的脸蛋,忽然一股邪风吹过,整个人都懵逼了,“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想要起来,但那股阴风硬是压得他都抬不起头,铺天盖地的大雪几乎在一瞬间就把他给包裹住了。
玉峰山上忽然间大雪纷飞,但是在山下却没受到任何影响,偶尔有人抬头看向玉峰山,依旧是郁郁葱葱,没有半天的不同。
山上大雪纷飞,山下很晴朗。
阴风吹得越来越大,带着呼啸的北风,忽然间玉峰山上半山腰处,一连出现九道门户,门里仿佛有片天但却漆黑一片,土地特别的荒凉和贫瘠,但在这片土地上此时出现了一队队的身影,九道门后皆是如此,那是一队士兵身穿铠甲手拿方天画戟,步伐整齐划一,他们从门里遥远的地平线上走来,穿过了九道门户来到了玉峰山上。
鬼门开,阴兵过路来。
于是,这山上出现了漫天遍地的人影。
九道门后走出的士兵各有不同,但相同的一点事他们的身上都透着腾腾的杀气。
于是,山顶上的冯德斌忽然纵身而下,一路疾驰到半山腰上,张宇也不甘示弱,三步跟上,两脚踏上了一块巨石,扬起手中暗红色桃木剑,顷刻间他的懒散和睡眼似乎随风而逝,张宇沉声说道:“我乃姬门首席大弟子姬蒹子!镇这龙脉无恙,守这方地百万公里平安,尔等阴兵过路即可,要是但凡敢有所造次,小爷我定将杀无赦”
“唰”张宇一抬手,那把七寸长许的桃木剑遥遥的指向了山腰上的九队阴兵。
阴兵过路,古来就有传言,不知多少年间这片土地上就有阴兵过路之说,那阴兵身穿铠甲手拿方天画戟,若有常人所见必然要埋头俯地不能与其对视,否则看见的人三魂七魄必然会被勾走。
但张宇却不以为意,对这几队阴兵毫不在意的直视着,来的路上冯德斌可是说过了,曾经张宇的师傅姬蒹子可是清瘦封过几道鬼门,杀的这帮小扒菜退会鬼门十几年没敢出来。
那自己比那老登差啥啊?这点小事儿,有宇大将军在,你就放心好了。
其实,真是的历史不是冯德斌说的那样。
小庄在背后碎碎了起来。
姬门家记中曾有记载,周平王建东周后三年,洛京城外三百里,七月十五忽然开了三道鬼门,那时候的张宇早就名震华夏,监察各地龙脉时发现洛京城阴气滔天,有阴兵过路,随封之。
往后六十年,再封。
从那次之后,张宇和姬素子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鬼门开时,总会开在三大龙脉的所在之处。
汉太祖建都长安,骊山下始皇陵东二十里,于立秋时现六道鬼门,有阴兵过路,那时候的张宇更不和这帮鸡鸣狗盗废话,遇六队阴兵过路,劝其不返,随以一把七寸桃木剑,仗剑杀阴兵余万名,逼其退回鬼门。
那一年的鬼门前,阴魂阵阵,无数亡魂无处所归,此地后来成了一处绝地,草木不生,牲畜远避。
过六十年,再封。
建业十二年,秦淮河西开九道鬼门,首领好悬没让张宇的便宜师傅姬素子给踢死。
南唐后,黄河第七道弯处,鬼门大开九道,此次阴兵众多劝其不返,反扰其两岸居民,掠夺生气,引得黄河断流,民不聊生,爷俩一怒之下杀得阴兵尸横遍野,足有一天一夜,但奈何各鬼门阴兵层出不断,最后张宇摆下道家诛天12剑阵,以自身阳寿为根基,损耗其生气,直接轰塌了九道鬼门,断其阴兵回路,这才将此诛杀干净,而那个时候的张宇也身陨黄河下,连具全尸都没有留下,还是师傅带着小庄下了九幽地狱,在弱水河畔,一捧一捧,给他捞回来的。
时隔三百多年后,鬼门再开也平和了许多,这一次,张宇又要如何应对,小庄的心里其实,还是蛮期待的。
张宇呵斥了一句“但凡敢有所造次,小爷我定将杀无赦”之后,就静静的站在了一块山石上身前飘着一把桃木剑,审视着下方从鬼门走出的阴兵,但凡他们要是敢有所异动的话,张宇绝对会仗剑杀去。
冯德斌站在一个被风的大树地下,默默的看着下方,心中一阵的唏嘘:“这次,我可真是找对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