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将领见状,脸色全都大变,纷纷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噹啷”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方天画戟和一把桃木剑碰触,画戟顿时其根而断成两截,剑尖势不可挡连停都没有停顿一下,直接就穿透了那名将领的胸膛。
往后,再有一剑继续落下,紧接着一剑接着一剑。
不只是十二把把,仿佛这漫天铺地到处都充满了剑光。
“噗,噗,噗噗……”
十二剑阵一出,九道鬼门前的阴兵顷刻间就被扫了一大片。
阴兵倒了一大片,九名领兵的将领死伤也过半,他们的脸上惊骇不已,各自想起了他们曾经听说过的当年往事。
“那黄河底,不屈的眼神,和那把桃木剑斩杀时候的果决……天地玄黄,姬门一出,百鬼禁行”
张宇再次一招手,十二把剑划过一片残影回到他身旁,剑尖遥遥指向对方,他抬起脑袋说道:“别逼我把这九道鬼门都给轰碎了,否则你们连回都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所剩四名领兵将领,面上一片阴寒,其中一人低声咬牙说道:“此地不适宜我等,得要抽身而退了”
“不甘啊,就差一点,这下面的龙头就要被斩了”
“回吧,他是主场作战……”
这时,他们双方交手的不远处,有一个微微隆起的雪堆动了一下。
几道目光顿时望了过去,那雪堆就在其中一扇鬼门的旁边,很小,就像是雪下埋着一块石头,方才的交手剑光闪烁之下居然没有波及到那里,阴兵所过之处也未碰触一点半点。
雪堆上的雪被抖落了,一个身材弱小的身影站了起来,然后很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哪里来的这么多人?”念恩从昏厥中醒了过来,当鬼门开时,漫天盖地的雪花将他给包裹住了,过路的阴兵来到阳间之时,念恩就被震得晕了过去,此时过了许久,他又醒转了过来。
突然醒转过来的念恩,让场中的气氛陡然就变得古怪起来。
张宇心里略微一颤,心道了一声不好,小爷我就不应该给这这个活爹打电话!现在好了,变数来了。
山顶上一直表情淡漠的冯德斌,眼睛顿时睁大了,他直接纵身从山顶上跃下,然后朗声说道:“张小道长,拦住他们,这小子时阴命!”
张宇皱眉说道:“阴命?”
所谓的阴命,其实很少见,从八字上来讲那就是阴年阴月阴时所生,这种人一生下来阴气就很重,阳气反倒是很弱,从生下的那天起就极容易招脏东西。
人身上点了三盏阳火,寻常人烧的就跟蜡烛一般,有阳气重的火苗就大一些,像明阳老道那种,他的阳火都得是用一簇来形容了,而念恩的肩头和头顶的阳火则就不同了,仿佛风雨中摇曳的烛火,一吹就灭。
如不是这样,当年,他也不可能傻了吧唧的走了阴,还被黑白无常一顿欺负。
冯德斌看出来了,张宇也想起来了,现在,就算是把大腿拍紫了,也是屁用没有啊!
还有一个要命的事儿,那就是除了他俩,对方的阴兵也看了出来。
冯德斌喊的那一声,人未落下话音也未落下之时,张宇就动了。
但张宇还是晚了一步,其中一名将领反应非常快,他也离念恩最近,这人直接一伸手就拽向了念恩的胳膊,然后脚下用力一蹬地面,对方带着念恩就蹿了出去。
张宇慢了半拍,愤愤的吼道:“混账!”
惊慌的念恩被人带着离去,等他落地之时,忽然间就是脚尖垫着地面,脚后跟不着地风,前倾着身子,后背好像被压上了一般。
念恩,被上了身了。
但却不是被鬼上了身,而是一名在阴曹地府中统领一方阴兵,掌帅印手有虎符的阴帅。
阴间有十大阴帅,从鬼王到夜游,各占据一方手拿虎符,有兵权,但轻易阴帅不敢擅自来阳间,一是阴间有律法在,二是阳间阳气太盛,阴帅的修为被压得太低,进了阳间就跟霜打了的茄子差不多,真要是碰见哪个不开眼的道士不给阴曹地府面子,到也不至于收了阴帅,可也没准有能力拾掇他一番。
所以,除非每年鬼门有几次大开阴曹地府的阴气涌入阳间之时,阴帅才敢帅阴兵过路,并且范围还得是在鬼门周边才行。
不然,离得太远了或者鬼门没开,阴帅也有些吃不消,不过有一种情况可以例外,那就是阴帅要是有机会可以上了人身,短时间内是可以保持自身实力的,今个正好就巧了,不管是这位阴帅还是张宇和冯德斌,谁也没有料到居然还有念恩这么一个呆瓜,来给自己增加副本难度!
更意想不到的是念恩还是个阴年阴月阴日生人的阴命,除了本身容易遭脏东西以外,阴帅上了他的身后本事可一点都没有大打折扣。
原本不知所措的念恩被一阴帅上了身后,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很邪异的笑容,他半低着脑袋,嘴角斜着翘上了一边,笑得时候嘴里发出了“桀桀”的阴笑,听在人耳朵里特别有点瘆得慌,但是,现在的张宇确实恨不得一嘴巴子踢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