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丢了这种事其实很好解决,小孩刚生下来或者年岁不大三魂七魄都不太稳,一旦丢了的话就会变得有点呆傻,流口水,也有的会哭闹不吃不喝,通常家里老人有懂行的就会骂魂,就是在晚上的时候家门口点个火盆里面烧上黄纸,然后,再拿三根筷子,来立个筷子,选个阳气重的人朝着外面开骂,但绝对不能指天或者指地骂。
“你个老不死的,家里又不欠你什么,拿着纸钱去阴间花花,莫要再来缠着家里的小崽儿了”这种情况属于以前家里有老人死后想念子孙后代就会回来看看,然后将其骂走就可以了。
再专业点的就会以小孩的生辰八字写在红纸上,放在灶台上,纸上放一碗水,然后点上香烛磕头,再点三株长香拜四方鬼神,敬天地,求神君送魂归来。
但是,以上方式全都不能用于念恩,因为他的三魂七魄都已经没了,说白了就是人都死了,上面的种种只施用于丢了一魂或者一魄的,用在他身上是喊不回来的。
现在的张宇可不是吴下阿蒙,见明阳老道答应了,他赶紧要来了念恩的生辰八字:
“奥对了,再给我找一只公鸡,一盘子小米,两根红烛,一把杀牛刀,”张宇吩咐了几句,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放在了桌子上。
其实,把念恩救回来,他这边没有啥难度,主要难度还是小庄他们几个,千万要在喝孟婆汤之前,把这傻小子捞回来。
但是殊不知,现在的地底下,马上就要干起来了。
听着宇大将军的吩咐后,明阳老道顿时就不淡定了,因为这阴魂的法子他也会,上次伏矢魄丢的那两个小孩儿在他那里调养的时候,他用的也是这些东西。
“行了,行了,别用这样的眼事儿看着我,小庄和姬茅子他们已经去地府救人了,刚刚小庄跟我说,已经找到念恩的魂和魄了,只是现在遇见了一点小麻烦,咱们要做的就是做好接引工作,哎,这么大岁数了,一点都不扛事儿”张宇说着,还得了吧嗦的摇了摇头,简直是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张宇看了眼时辰,现在是凌晨2点半,时间不松也不紧,他把念恩的八字写到了符纸上,然后在他头顶点上两根红烛,手指掐着符纸在烛火上轻轻一抖,嘴唇张开轻声念叨了几句,那火苗摇曳了两下那符纸顿时就烧了起来,烧出来的纸灰被陈青山接在了手里,随即这烛火的火苗迅速萎靡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要灭下去一样,张宇伸手抓起小米就撒到了地上,一直撒到了厨房的灶台处,那只从对门儿盲人按摩要来的公鸡昂着脖子来到小米前,居然没低下头去吃米。
张宇从念恩的头顶拿起两根红烛递给了明阳老道说道:“叫他的名字,然后顺着小米往外面走,脚步迈的小一点,让那只公鸡跟上,什么时候鸡把米吃完了你什么时候在停下,期间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说别的,更别回头”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小崽子,真是坑我没够!”明阳老道没好气的夺过了两个红色的蜡烛,还把一根塞到了冯德斌的手里,张宇忽然一扬手里的纸灰,喝了一声道:“千难万难莫回头,黄泉路上你不留,一只金鸡来叫魂……回阳喽”
张宇喊了一嗓子后,明阳老道和冯德斌就叫了声念恩的名字,那公鸡果真低着脑袋一下一下的啄着地上的小米。
而炕上躺着的念恩面色居然开始出现了一抹潮红,红的就像是前厅里的纸人童男,张宇伸手提起了那把杀牛刀。
于此同时的阴曹地府里,浑浑噩噩的念恩忽然掉过脑袋,朝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那马面见状一抖手里勾魂的链子,上前就要锁住念恩,谢必安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敢碰他一下,我他妈今天就整死你。”
马面冷着脸说道:“这么的啊老七?你是要倒反天罡不成?这事儿于情于理,你都不占理,不服咱俩今天就练练~!”
“你试试!”范无救哗啦一下抽出了哭丧棒,都没等谢必安同意,邦邦两下就砸马面头上了。
马面当时就懵逼了,牛头见自己大哥挨欺负了,也是不能忍,聚魂链啪的一下就甩谢必安脸上了。
一时之间,黄泉路上,四个人你一句臭傻逼,我一句死牲口的就打了起来。
姬茅子赶紧上前拉架,雪明也想上去,谢必安却说道:“姬门那小道姑,带阿陈离开这里,有啥事儿,等我们回去再说,今天晚上,我必须给他俩眼珠子抠出来,这对儿驴马烂子,我忍他们很久了!”
小庄和雪明一脸的无语,没办法,也只能趁乱护送念恩回阳间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地平线上,忽然过来大批身影,前方有几匹快马一路驰骋过来,三名阴帅领兵快速赶至。
小庄不为所动,她直接纵身跃起,人腾空之后就迎向了那三名阴帅,在半空中双手连续掐印,然后面无表情的一声爆喝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金光速现,覆护吾身”
“临!”小庄单手夹着一张符纸,瞬间火光冲天,三人在金光的照耀下,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了。
一众阴兵并没有发现小庄三人,而是直奔扭打在一起的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
而此刻,阳间里,炕上躺着的念恩脸蛋子红的已经快赶上猴屁股了,张宇见状忽然将手中的那把杀牛刀“噗嗤”一声,插在了念恩的脑袋上方。
那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射到了天棚上。
张宇顿觉有什么东西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他伸手一摸:“我曹?金针菇?si……我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