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讲,杀牛刀是一种很邪门的东西,虽然作为杀生的刀子但却能辟邪,常人家里要是有这么一把杀牛刀在,寻常的孤魂野鬼都不会上门,走夜路的时候带上一把,厉鬼离着百米远都会绕开。
当张宇将这一把杀牛刀插在念恩的头顶时,他的脸色顿时有好转了很多,渐渐的出了血色。
于此同时在阴间,念恩的手腕上缠着的两道拘魂锁链也“啪”的一下被弹开了。
阴间的一切都为鬼物,自然属于邪门的东西,杀牛刀上的杀气正好可以克一下。
小庄回头瞥了眼黄泉路上打的尘土飞扬的场面,对着姬茅子招了招手:“师兄那边安排好了,二师兄,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再次手掐道诀,原地撕开了一条口子,带着雪明就超里面钻,你。
阳间,躺在炕上的念恩喷泉一样的血柱收敛了很多,脸色渐渐的恢复了正常,明阳老道和冯德斌还在拿着两根红烛引着那只公鸡吃着小米,忽然间他俩手中的烛火烧得开始越来越旺了起来,火苗“腾腾”的往上窜着,一直到念恩突然剧烈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那只公鸡此时正好把地上的小米给吃了个干干净净。
张宇顿时松了口气,他咬破了指尖,伸手就点向了念恩的印堂上,手指下一个血色的“封”字出现在了念恩的眉心处。
张宇用了一道“封”字印,将念恩刚刚回来的魂给封住了。
明阳老道和冯德斌听到后面的动静,连忙回头张望,张宇说了声人现在没事了,他俩就急促的走了过来,看到念恩一脸茫然的坐在炕头上,明阳老道气的抬起手就是一个大鼻窦。
念恩这个愣头青,确实得胖揍一顿,现在的明阳老道恨不得蹦起来踹他,张宇在屋子里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所以,倒不如出去打盆水洗洗头,毕竟金针菇那玩意风干了,自己心里多少也是有点犯膈应……
冯德斌现在也不好意思推出来,就在旁边拉着明阳老道:“能那么打孩子!能那么打孩子?,打没用,别打了,哎哎哎刀放下,别整,别整,哎哎哎,掰我手了,我手了,手疼,我手,疼啊。”
……
当张宇再回到屋里的时候,顿时都惊了:“我曹,这胖小谁啊?”
念恩傻呵呵的龇牙一笑,满嘴都是血:“嘿嘿,师兄,是我。”
明阳老道气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张宇赶紧顺了顺他的气儿:“行了,老头儿,你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问题,是不是平时对孩子关心不够啊,孩子,现在容易叛逆,揍两下得了,回去给他弄点安神养魂的汤药,别整的留下后遗症就 不好了。”
“知道了,小崽子,赶紧给我滚回山上去,罚你一个月禁闭,不能出门儿!听到吗!”明阳老道阴沉着脸说道。
“哦……”念恩提溜个狗脑袋,朝门口走去。
这时候小庄带着雪明也回来了,她们看着被打成猪头的念恩都是掩嘴轻笑,弄个念恩更不好意思了。
张宇引着二人来到了看事儿小屋,想问问她们有没有查到什么,冯德斌被晾在门口好不尴尬。
见真么人搭理自己,也只好讪笑着敲了敲门:“小张老弟儿,我……我也听听啊。”
张宇斜楞了他一眼:“冯处长,咱们临海最近下来的红头文件挺多吧……”
冯德斌一愣:“啊…是有几个,都是关于文明占卜和和谐共创的,上面有几个说加强自媒体管控,不让能人异士直播的……一会儿,我让下面小孩儿学习一下,给你们做科普嗷……”
宇大将军依旧没好气的看着他:“哎呀,看你这个样,我这月月纳税我都亏得慌,我是问你,你们活儿多不多!”
“多多多,干都干不完,要不,我去给老弟申请个编啊,不用笔试都是萝卜岗,又五险一金,行不?”
小庄都快崩溃了,这五十多岁都活狗肚子上了:“我师兄的意思是,有事儿你赶紧忙!别耽误我们开会!”
冯德斌讪笑:“好好好,那……那行,我先走了。”
就在张宇等人准备安安静静的捋一捋最近的事情的时候,冯德斌又转了回来:“哎嘿嘿嘿,不好意思啊,忘了个事儿,这是咱们道家修真大典的邀请函,下个月初十道上有头有脸的人都得去,您看,你们姬门……”
不等张宇说话,小庄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你说,我们师傅早就提醒过我们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邀请函,正好,我们就不用再四处寻么了。”
雪明蹦下来桌子,一个大跳吊住了冯德斌手里的邀请函,然后一个华丽的后蹬腿,把看事儿小屋的门给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