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大姐估摸着看这哥们挺横,又有正当的身份不是什么危险分子也不想跟他起什么冲突,但是,上面就让自己放行张宇他们三个,可没让放他,就态度不错的给他出主意,不能托运的话可以到车站外面做拼客的私车走,大汉倒也不算不讲理没再多说什么拎起旅行袋就去办退票了。
张宇在一旁直呼666:“哎呀,现在办事儿啊,真他娘人性,没有人,连行贿的资格都没有哦~”
小庄捅一张宇的腰眼一下:“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赶紧进去吧!”
看了场热闹,张宇他们的车也该检票了,乘客不多,客车里一半多的位置都是空的,上车后三人直接去了最后面一排。刚坐下念恩就对张宇说:“师兄,刚才那男的修为不错。”
张宇点了点头,他当然也看出来了。
“那人是泰山派的,应该也是去参加修真大典的。”小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句。
“你认识?”张宇问。
“不认识,”小庄语气有点不屑:“那把剑以前是泰山派风德行的,刚才那个应该是风德行的后辈或者徒子徒孙什么的。”
“风德行?”张宇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不过具体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当年风德行也算一号人物,跟你打过一次架,被你砍掉了两根手指。从那以后就回了泰山派再没什么消息传出来了。”
其实也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小庄才渐渐喜欢上这个表面冷库内心火热的师兄的。
张宇前世的大部分记忆都回来了,他也似乎想起了这个人。
算不上什么好人,总的来说,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
当年好像是觊觎小庄身上的阴煞邪气,拿了一贯钱就想要买下小庄的命。
这和抢基本上就没什么区别了。
张宇本着都是同门,不好撕破脸,也就没有搭理他这一茬。
结果,这个风德行为老不尊,二话不说跟自己动起了手来。
但是,奈何,风德行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垃圾,等风德行察觉了噬光的剑气临近举剑相迎已经为时已晚,只觉得自己右手一痛大拇指就飞了。等风德行长剑脱手用左手去捂住右手伤处的时候,左手又是一痛,大拇指同样离体而去。
酒楼外几百号人围观的场面瞬间静的一丝声响都没有,谁都没有想到,想象中的一场龙争虎斗居然就这样刚开始就结束了。
等张宇已经带着小庄准备离开的时候,泰山派的人暴怒了。用剑的人没了大拇指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虽然泰山派也有办法把风德行的拇指重新接上,但后接的怎么可能有原装的好用。再说在他们眼里张宇要是力战之中失手伤了风德行也就算了,但现在的情况算什么?
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其实那个时候的张宇觉得自己已经手下留情了,他看到风德行的第一眼就知道眼前的这位跟自己比差的远了。等听到风德行要用一贯钱买自己小师妹命的时候,张宇终于没了耐性,这才准备给他个教训。
在张宇想来,我斩了你两根拇指,风德行你以后就不能再不知天高地厚的满世界惹事儿了。留在山里消停的修炼,指不定哪天就金丹可期了,到那时断手指这种小伤还能算事儿吗?
但是张宇是属于先天派的思维模式,觉得好好学习,一定可以天天向上,但是他却忘了,风德行这类的人,但凡有有点深沉,都不至于当街咋咋呼呼要买自己师妹的命。
所以,在泰山派这些人的人眼,张宇这两剑,基本上,等同于抛人家祖坟,还往里尿尿了。
所以,泰山派众人不干了,群情汹汹的大有动手之势。就在这时姬素子晃晃悠悠的出来了,强大气场陡然爆发,吓得泰山派一众和围观的吃瓜群众们瞬间就没了声响。
眼瞅着张宇搂着已经被吓傻的小师妹朝着酒楼里走去,还回手一剑斩碎了风德行的一贯钱,他们更是敢怒而不敢言了。
失去了双手拇指的风德行比斗之后很惨。回山后虽然接上了拇指但是,最多也只是个摆设,这辈子筷子都用不利索了,更别说再次用剑了。
张宇一遍复述者脑海中的故事,一遍若有所思,当然了,他也是很自然的隐去了有意维护小庄的那一段。
念恩却是如同呆头鹅一样的问道:“那后来呢?”
小庄本想激发一下张宇对自己的幻想,等到了念恩的抢白,顿时没好气的斜楞了他一眼:“后来,还什么后来啊,那个风德行道心毁了,有了心魔了,回山以后修为再无一丝寸进,若干年后郁郁而终了呗。”
其实,小庄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张宇那次出手后也算是彻底的出了名,一直备受道门各派的关注,直到他结丹后渡劫失败才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