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里的一刹那,张宇终于尝尝的舒了一口气。
真不容易啊。
从蓬莱回来到现在,自己好像还真就没怎么休息,
虽然没啥大事儿,但是小事儿不断。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小庄,小庄的身上竟然莫名多出了一丝母性的光辉。
张宇甚至觉得,自己现在金猴奋起千钧棒,就地正法小鬼妻,她都不会有什么反抗的。
小庄也感觉到了身后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他回过头来,一脸警惕的说道:“你干嘛!”
张宇讪笑:“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人,我不看你看鬼啊……”
小庄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明天我要去幻境里修炼,最起码半年不出来了。”
“啊?为什么啊?”习惯了小庄的照顾,突然直接小庄离开了,自己还怪舍不得的。
“啥为啥啊,我现在啥都不会,被你带在身边不就是拖油瓶吗?雪明现在比我厉害多了,我心里不平衡。”小庄气鼓鼓的河豚附身,显然是有点不满意现在自己的修为了。
“哎呀,你这么攀比的么?”张宇一脸差异“老子都这么牛逼了,还用你个女人冲锋陷阵?”
小庄脸一红:“话是这么说没错啊,但是,我就是觉得,现在有了肉身不修炼可惜了,所以,最近半年你自求多福吧。”
其实小庄还是有半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有了肉身就等于有了生命,自己如果不修炼,那就没办法永葆清楚。
不永葆青春,到时候再冒出个徐子涵,八子涵的,自己可就新人胜故人了。
张宇见她如此的坚决,也不好说什么,修复龙脉确实也需要人柱力,半年而已,就随她去吧。
看着小庄忙忙碌碌的背影,张宇也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
翌日清晨。
小庄早早的起床,正准备下意识去给师兄买早饭,就看到了门口的餐桌上摆着早餐,还有一张字条:喂,别太勉强了嗷,累了可以出来休息一下,我现在贼强(丑了吧唧的笑脸)。
小庄看了看桌上买回来的包子和煎的糊了吧唧的鸡蛋……甜甜的笑了。
……
张宇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是被一伙人给吵醒的。
门外,三四个年轻人从门口经过,打打闹闹的。
张宇抬眼看了下,这不是王大爷那个最小的侄子么,就那个搅屎棍……啊呸,焦世昆,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整天和几个朋友沉迷网吧打游戏,要不就是找个都是大爷大妈的麻将档打麻将。
今年焦世昆也有二十多岁了,还没有找工作的意思,他爸对他也没有办法,说多了,就几天不回家。
说少了,心里一想到小儿子整天无所事事玩游戏打麻将,血压就高。
这几天趁着王大爷的葬礼,终于抓到了这小子,刚想耳提面命的唠叨几句,焦世昆就不耐烦的和他老子。
张宇在店里盘完账,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福寿行往里面看去。
这会儿,他家门口已经围了一些人,里面传来父子俩高声吵架的声音。
“你给我滚出去!整天不学好,不三不四的,我让你不学好!”焦大伯骂着,似乎还打起来了。
就看到焦世昆从门里狼狈地跑出来,还有他几个朋友。
他站在门口会骂道:“你整天就知道骂我,我要你管?怎么死的不是你呢,你死了,大家都开心了!”
“哦呦,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啊!”有人看不下去了。
“焦世昆,你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王叔听不下去了,赶紧走出来劝架去了。
“滚你妈的,关你什么事?”焦世昆也没看清楚是谁,张嘴就骂。
他几个朋友跟着起哄,“管你屁事儿,滚!”
王叔生气了,焦世昆也是看着长大的,一直见了他都挺客气的,“王叔,王叔!”地叫着,今天居然张嘴就骂。
“看我今天不替你老子教训你!”王叔回院子就把笤帚拿了出来,举起来就打。
“对!给我打死这个混账!就当我没生养过他!”焦大伯气得浑身发抖地从院子里出来。
焦世昆看清楚自己骂的是什么人后,身上就挨了一笤帚,也不敢还手,抱着脑袋就往外跑,“哎呦!王叔,别打了!”
那几个朋友也没捞到好处,挨了好几下子,跟着焦世昆往外跑。
焦世昆跑了几步,回头高声喊道:“你以为我稀罕回这个家啊!等你死了我都不回来!”
“你个畜生!”焦大伯气得血压飙升,人就往旁边倒了下去。
焦世昆见状,知道自己闯祸了,赶紧招呼朋友转头就跑。
张宇走到巷子中间,焦世昆差点儿撞上,又要开口骂人,发现是张宇,顿时就怂了,规规矩矩地站在他面前。
“宇哥!”
“怎么回事?快跑啊!”他几个朋友不认识张宇,看到焦世昆停下了,还催他呢。
焦世昆见张宇没说话,就想要绕过他离开,张宇一伸手,薅住他的耳朵就拎了过来。
“哎哎,哎哎!疼疼疼!”焦世昆一阵痛呼。
他几个朋友一看,这还得了,立刻就要上去推张宇。
张宇一个冷眼扫过去,“嗯?”
“别动手!别动手!”焦世昆赶紧对着几个朋友摆手,“哎哎,宇哥!快放手,疼疼疼!耳朵要掉了!”
张宇薅着他的耳朵没松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出息了啊!敢跟你老子顶嘴吵架,是不是真不打算回来了?”
“不是,不是!”焦世昆用手小心地护着耳朵,龇牙咧嘴地说道:“宇哥,我错了!我错了!快放手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张宇好笑地问道,“我看你不仅敢,还想翻天呢!”
“宇哥,我错了,我真错了!”焦世昆继续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