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拉过了哭唧唧的小雪说道:“您好,请问,你能把黑子枕头下的玉佩给我看看么……”
小雪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张宇看着黑子脖子后面的黑色印记苦笑:“你就当我能掐会算吧。”
小雪从黑子的枕头底下拿出来玉佩,递给了张宇。
说是项链,其实就是把玉磨成一个个长一厘米左右的管状串在一起,每一颗都不是很大,散发着青灰色的玉石项链。
从款式上来说,这串玉质项链不是很好看,但是显得很古朴,低调内敛,想不到黑子的品味还挺高啊。
张宇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果然,是这个倒霉催的
张教授那边的那批文物,和这块玉佩属于同一批。
也就是说临海市面上,那些文物已经流传开了?
张宇心思电转,短短时间里,就想到了种种可能性。
“宇哥……”焦世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轻轻叫了一声。
张宇摆摆手,示意大家出去说话。
“我应该能治好黑子。”
张宇的一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呼
王大夫和李教授明显一愣,那个年轻一点的王大夫顿时就不悦了:“你懂病理?哪个学校毕业的?”
看着张宇岁数不大,王大夫一直以为他是黑子的朋友。结果这小子一张嘴,这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脸么
张宇没理他,而是朝着李教授笑着点了下头。
李教授个子很高,差不多和张宇一样,花白的头发整齐的梳向脑后,带着一个金丝边眼镜,脊背挺拔,眼神温和,一看就是会对某种事物很专注认真的老学究。
“李教授,你刚刚诊脉的手法,是王阳明的阴阳探穴吧”张宇的话让老学究眼前一亮,确实第一医院是中西医结合医院,自己的中医绝学都是祖传的,能懂阴阳探穴的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李教授顿时就感了兴趣了“小伙子有什么高见?”
张宇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不过,我用的手段对于你们来说不合适。”
“没关系,只要是对病人有帮助的治疗方法,不管什么困难,我们都能克服!”李教授一把拦住了要发火的王大夫。
张宇笑了下,“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的这个治疗方法有点邪”
“你少在这儿哗众取宠”之前还和颜悦色的王医师现在脸冷了下来,他最烦这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小孩儿了
李教授倒是没说什么,毕竟有这眼里的小孩不多,听听他能说什么,最多也就浪费自己五分钟的时间,而且中医里面的很多东西,确实挺邪的。“你能解释的清楚一些吗?”李教授问道。
“可以!我用的方法,是茅山的一种秘术,叫回春引,我得把人带回去,在这儿影响不好……”张宇刚说到这里就抬眼看了一下李教授。
王医生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你现在把人带回去出了问题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作为主治医师,王大夫确实也很难办,他也经常遇见那种治到最后不行医生信大仙的。
可是,李老爷却是眼中精光一闪:“回春引?你确定你会回春引?”
张宇点了点头,果然自己没看错,这老头确实有几分道行。
李教授一拍大腿:“小王,去给他开出院证明,真出了问题算我的!”
张宇点头致谢,看来自己赌对了。
王大夫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教授,整个人像是吃了一口苍蝇还疯狂拒绝一样的难受。
李教授脸的笑快了花了:“小友,据我说知,这回春引早就失传了,我能不能跟你一去看看啊?”
焦世昆冒了出来:“李教授,我宇哥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临海出了名的小道士。”
作为中医世家的李教授自然知道道家的厉害:“那小友可认识明阳老道啊?我们两个是知音好友……”
张宇本想拒接的,但是一听他替人儿了也不好说什么:“明阳老道按理说,应该叫我一声师叔吧,既然是同门你跟过去也行,但是你要保证,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问!等治好后再说!答应了你就去,做不到就算了。”
李教授一听这小子辈分这么大也是吃了一惊,连忙点头:“好好好,都听小友的”
既然没有问题,自然皆大欢喜,很快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几辆车,直奔天佑福寿行。
到了地方,张宇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你们先帮我找两样东西,一个是刚满一岁的大公鸡,一个是小孩的童子尿。”
“好嘞,我去去就来?”焦世昆也不为难,要点童子尿,这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
这时候,张宇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玉的项链,朝着徐子涵晃了晃。“这批文物已经开始在市面露脸了”
“啊?这么快,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徐子涵说道,“我们现在正愁没有线索,你知道这条项链是怎么来的吗?”
张宇点点头,“前两天人家小两口逛街时候买了几样首饰,其中就有这个,具体的,现在人还昏迷着,也问不出来,不过,你可以先去找黑子的小女朋友,具体的问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