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涵下意识的用双手把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靠在墙角哆嗦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店上了车被带到这里来的。
只记得清醒过来后就觉得浑身酸痒无力,周围就是一群陌生人和陌生的环境。
不是全都是陌生人,还有一个熟人——老酒!
“你们……”徐子涵装作害怕的样子,“你是那个见四爷的人……”
老酒笑了,“别怕,今天请你来就是有点事儿问问,问完了就立刻送你回去!”
一听这话,徐子涵立刻皱起眉毛,也恢复了一些骄横跋扈的样子,“哼!你以为送我回去就完了?四爷会杀了你的!”
“哈哈……”一阵笑声传来,霍先生从后面走了过来,“没想到四爷身边还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儿!”
“哼!你又是谁?敢绑架我?看你不想活了!”徐子涵不屑的说道,心里却焦急万分。
自己失踪的事情不知道廖凡他们发现了没有,只能见招拆招拖延时间了。
“别委屈了四爷的美人儿,来,过来坐!”霍爷看起来很高兴,指着炕上对徐子涵说道。
徐子涵皱眉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又看了看老酒递过来的棉袄,嫌弃的说道:“什么呀,脏死了,我才不要!告诉你们赶紧送我回去,要是四爷发起火来,让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徐子涵的样子好像取悦了霍先生,他挥挥手,老酒拿着外套退到了一边。
他走到徐子涵面前,用手掐着她的下巴,“长得可真标致!可惜了……”
徐子涵甩开她的手,心里合计着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就看到这个人走回炕边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了……
徐子涵瞪大了眼睛,那个人拿出来六个铜钱,她在张宇家里也见过,难道这个人也会摇卦?
霍先生什么都没说,手拿着铜钱晃了晃撒在了桌子上,他看着徐子涵笑了下,低头看向桌面。
然后,就看到他脸色一变,之后就恢复了原样,把老酒叫过去耳语了一阵子,老酒点头看了徐子涵一眼就出去了。
徐子涵立刻说道:“哎!你别走啊!把话说清楚了!”
但是老酒已经走了出去,霍先生对着旁边两个人挥了一下手,那两人立刻过来,拿着绳子就把徐子涵的双手捆住了。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徐子涵假意挣扎了两下。
“先委屈一下美人儿,我们换个地方再好好聊一下!”霍先生说道,“我们走!”
徐子涵被人扯着绳子往外走去,走出门,寒风一吹,浑身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刚才装的有点过分了,干嘛不要外套啊!
太冷了!
她四下打量着周围,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但是周围都是他们的人,想要逃脱好像不太可能。
很快,徐子涵就看到他们搬开了鸡窝,霍先生和老酒几个人先钻了进去,然后就是徐子涵被人扯着绳子拉了进去。 地洞里,阴冷潮湿,本来就只是穿着丝绸睡衣薄薄的一层,徐子涵觉得自己快要冻僵了,跟着他们弯着腰往前走了很长时间都没到头。
“快到了!”前面老酒说了一句。
徐子涵已经被冻得嘴唇发青,浑身发冷,最怕什么来什么,她发起烧来了,眼睛一阵模糊,双腿都有些发颤。
地下暗无天日,只依靠几把手电筒照明,七拐八拐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终于看到了出口。
徐子涵是被人从一个地窖口拉上来的。
她已经快要昏过去了,嘴里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意,被人推进一个屋子后,再也坚持不住,靠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迷糊中,她感觉身上多了一层衣服,下意识的就用手拉紧了,把自己紧紧的裹着,但还是抵御不了越来越低的温度。
“霍先生,她好像发烧了,这还能问出什么来吗?”老酒担忧的问道。
“那不是正好?迷迷糊糊的才会说实话,也省的我们动用手段了。”霍先生答道。
徐子涵只感觉有人在说话,声音好像离得很远,听得有些失真。
她知道自己现在在生病,所处在危险之中,用指尖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千万不要睡过去。
“张宇……”徐子涵额头滚烫,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
“她说什么?”有人问道。
“听不清,是不是烧的太厉害了,说胡话了?”
“弄到炕上来,妈的,真晦气!”
“去个人把炕烧上!”
徐子涵被人挪到了炕上,身上盖上了有些潮湿的被子,但总比比没有强,她几乎蜷缩在被子里。
耳边传来一个人的呼吸声。
“安琪,你是叫安琪吧!”那人问道,语气温和带着丝丝诱惑。
徐子涵潜意识里还记得自己和廖凡他们在执行任务。
她呢喃着答道:“我是……安琪,四爷……”
轻笑声传来,蛊惑的声音又起,“你告诉四爷,咱们来晋省干什么来了?”
“来晋省……买,买货……”
“不对!”蛊惑温和的声音又传来,带了轻微的呵斥,“你记错了,咱们是警察!”
警察两个字听在徐子涵的耳朵里,就像一声炸雷,神志清醒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现在自己所处的环境。
“警察?”
“对,你们是警察,是来抓文物走私犯的!”
“四爷……快快快,快走……有警察……”徐子涵闭着眼睛,双颊烧的通红,嘴里说着话开始挣扎,显得极其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