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配上聚阴七绝阵,就不见得能有啥好事了。别说她身上长绿毛,搞不好,尸变都有可能……”
“风水上讲人丁兴旺,青龙担当。家宅宁不宁,勾陈,腾蛇来说明……”
说起风水知识,我在炕沿处掐灭了烟头,向孙威解释道:“我刚刚也说了,青龙位,管的是人丁兴旺,配上聚阴七绝阵,肯定不会有啥好事。”
“我进门时,发现正东方的墙壁上,贴着金灿灿的善财童子壁画。不仅如此,在勾陈,腾蛇的位置上还摆着一个漆皮沙发,是个非常不错的阳宅风水局。”
“正所谓,家财散去人安乐,人聚财散钱又来。挂上这个壁画,在摆上这个沙发,事主财运不断,有时候遇到麻烦,帮他的兄弟也会不请自来……”
我的分析听得孙威连连点头道:“老弟,你真是神了,确实如此,自打胡有德从监狱出来,这几年他干啥啥挣钱。”
“这就对了……”
我认可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其实,财这个东西是分人的。有的人天生担得起大财,就会富得流油。”
“有的人大财担不住,却总能意外收获,起码不缺吃穿!这都是命格所致。不过……”
说到这,我叹了口气道:“不过,他这钱赚的就有点儿做损了。”
“这是为啥啊老弟。”听了我的描述,孙威一头雾水,急忙问我缘由。
我给明道使了个眼神,明道立刻会意按住了他,然后,我一字一顿的说道:“他在用儿孙的福报做局。”
“胡有……呜呜呜呜。”我庆幸让明道按住了孙威。
这事儿谁听都得炸毛。
我苦笑的解释道:“本来是好局,可在摆放沙发的勾陈,腾蛇的拐角处破一个洞,在挂铜钱,那就另当别论了……”
“青龙位摆东西,人丁兴旺,可在勾陈,腾蛇位上挖洞,摆铜钱,那就意味着阴阳倒转,人旺变人衰,时间一场,阳宅也变阴宅。”
“在加上,铜钱的勾陈位,正对着门外的棺木,勾陈腾蛇克青龙,魏美丽不长绿毛才怪。而且,我发现,这钱娜不简单,和胡有德眉来眼去的,没准这里头有事……”
说到这,我意味深长的道:“孙哥,咱俩也没少遇事儿,这事儿你得听我的。有阵法的加持,尸变的时间最迟不超过明晚……所以,明天说啥都要让她下葬,还要想办法将她火化。火化后,在拆了沙发内侧挂着的铜钱方能平安,否则,胡有德是小,他那两孩子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吧权儿弟弟,我明天一早就去办!他妈的胡有德这个畜生……”
关上了灯,准备睡觉。不一会便传来了明道的呼噜声。
躺在炕中间的我不擅熬夜,也睡着了。
见他二人都鼾声如雷,我也关上了电视,蜷缩在炕沿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我睡着时,我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梦里,我梦到魏美丽挂在房梁上,恶狠狠的看着我。
紧接着,魏美丽直接从房梁上掉下来后,用力掐住了孙威的脖子。然后开始侧过头吸血,场面十分可怕。
不,不要啊……
在一阵惊恐中,我睁开了双眼。
此时的我,满脸大汗,盖在头上的枕巾也浸湿了大半。
我抬眼一看,我还躺在我身边。
倒是一旁的孙威此刻,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孙哥,你在哪啊,孙哥……”
想起刚刚的梦,我“腾”的一身站起。
出马仙的梦不是随便做的,这玩意都有说道。
摸着黑简单穿上衣服和鞋后,我便走到外屋地,寻找孙威。
可惜,空荡荡的厨房还是空无一人。
“孙哥,大半夜的,这玩笑可开不得啊!你不会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等我去寻你呢吧……”
借着自然自语,我向小屋外廊的门外走去。
当我以为孙威也许会在这藏着时,下意识的发现过廊外面的门被打开了。
冷风往屋里直灌,冻的人直打哆嗦。
虽然冷,但此刻我找孙威的心很急切,于是推开门向门外走去。
后半夜的东北,有种特别的感觉。
冷气直灌,腿打哆嗦。
除了冷,今晚的月色也格外美,悬在空中的新月也是又大又圆。
如果不是太阳光和月光有明显区别,我还真以为此刻是白天。
“孙哥,你在哪啊,孙哥……”
见孙威半天没答复,我在院外来回踱步,大喊他的名字。
只是,我的焦急非但没等来孙威,等来的却是棺材板里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
夜有纷飞阴阳梦,新月照人遇吉凶。
阴气大盛活人避,闻尸起舞绕东城。
这是驱邪经里的一个密语,意思是说,到了凌晨12点的子时初刻,是人定的最好时段。
也是阴人吐纳修炼,吸人经血的最佳时间。
到了这个时刻,不但野外的孤魂野鬼会出来害人。
就连躺在棺木里的死尸,在人尸骨未寒的情况下,也极有可能借生人之力突然诈尸。
想到孙威的失踪,以及魏美丽刚才动了的棺材盖,我心里一慌,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底悄然萌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