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张宇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张宇整个人吃了一大惊!
“怎么是你!”
“晋省那边线索全断了,霍先生他们都藏起来了,我带着也是浪费时间,小刘小马被我留下了,刚想回家,冯处长就让我来接你!”
徐子涵说着他扔了两个大包子给他,又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着,然后说道:“赶紧吃!吃完了你开车!!赶了一夜路,累死老娘了!”
“冯德斌让你来的?”
“你不是给他打电话说同意去第九区了吗?”徐子涵一生气,眼睛就会瞪得很大。
张宇感觉她像只猫。
又吃了两个,张宇眼泪就下来了!:“大姐!你从哪儿买的包子!”
徐子涵坏笑:“是不是好吃到哭!有妈妈的味道!”
“滚!你个犊子!全是辣根儿的味道!”
徐子涵心情舒畅拍了拍自己的小屁股,终于是大仇得报了站起来说道:“走吧!”
张宇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现在他们距离临海也不过就是4个小时的车程,张宇开车倒是无所谓。
但是,第九战区的总部,emmm高德应该找不到吧。
到了临海市区里
徐子涵开着车,往城北方向开去,一直到了鼓楼那里,才往旁边的巷子里开去。
这里有个很大的街心花园,旁边一个大门,车到了门口后只停了几秒钟就缓缓打开了,徐子涵继续往里开去。
张宇胳膊架在车窗上,看着外面说道:“第九区原来在这里啊!”
经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的花园,徐子涵把车停在了一栋建筑前,看起来颇有些古色古香的民国建筑。
两人下了车,张宇抬眼看了一下,点点头,“不错!风水绝佳,藏风纳气的宝地!”
进了里面,张宇又来了一句,“哇哦!没想到第九区工作环境这么好!”
“是呗,还是参公管理,年底有十三薪呢!”徐子涵说道,走到一旁煮咖啡,“你喝什么?”
“随便!”张宇说道,还在四处打量这个像是休闲咖啡馆的地方。
徐子涵接了两杯咖啡坐到了桌前,递给张宇一杯,自己拿着一杯。
张宇坐下后问道:“其他人呢?”
“他们说等会儿就到!”
张宇没再问了,点点头,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品尝手里的咖啡。
过了不到5分钟,大门一开,冯德斌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张宇后,微微一笑,“来啦?”
“来了!”
两人一问一答,很平常,却也不平常。
冯德斌身后跟着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扎纸匠,他提溜个狗脑袋,坐在最后面。
“张宇啊,你别用这样的眼神儿看着他,小刀是扎纸匠,也食生魂,不过,好多年都没食人魂了,现在连屎带尿最多90斤,我早就给他改好了。”冯德斌见张宇面临不善的看着扎纸匠小刀,连忙说道。
张宇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来到这里,就是想要赶紧解决魔魂的事儿的。
“好了,现在人齐了,张宇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第九区的区长,以后,大家改口,叫张处了!”冯德斌说道。
“等会儿等会儿!”别人还没反应,张宇先开口了,“什么就我是张处了?那你呢?”
冯德斌笑道:“上任处长遇难后,本该是你师父姬素子来当这个处长的,但是他非得推给你,那时候你一直没觉醒。我就一直代为管理的,现在既然你来了,那么处长之位自然是由你担任了!”
张宇不明白,“来第九区我是同意了,可当处长我可没答应!再说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当这个处长呢!”
“能者居上!”扎纸匠小刀说道。
“那按理说,你也挺有能力啊!你不是也可以吗?”张宇反问。
小刀笑着摇摇头,“我不行,我就是小扒菜,要是没有冯处,啊呸,冯师傅的度化,我现在说不定已经让你打碎乎了呢!”
“那他也可以啊!”张宇指着旁边一个很是高大的男子,浑身上下充满了肌肉的线条,简直就是施瓦辛格转世。
“我更不行了!我是打辅助的!”这个大个子叫王民,他说着,拿出了身后的一把锤子,朝着办公室里的一盆花一指,花儿顿时回复了生机。
张宇:“……我曹,宝石骑士?”
“你为什么不问我?”一个八字胡的小子等了半天,张宇也没点到他的名字,他都想好自己不能当处长的理由了。
“出马弟子吧,你的任务应该是看着黑堂那几个小子的吧!”张宇来了一句好悬没给八字胡噎死。
八字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哎呀,行!说不过你,我叫崔作非,胡作非为的作非……我本职考古的,黑堂那几个都是我的手下,他们现在看着圆通那大和尚呢。”
张宇顿时一愣:“你这么乱入确定没有版权风险么?”
崔作非嘿嘿一笑:“没事儿,要是问,我就说是重名了,奥对了,王权那边传来了新的线报,说,圆通那边最近和阿三接触的挺密切。通通姑姑的不知道干什么呢、”
冯德斌点了点头:“继续让他们跟着吧,佛教那边儿的事儿,暂时没有危害到我们,就不去管他们。”
张宇无可奈何,又挨个看了看,“行吧,来都来了,就干吧,还有,你对外给我整个别的编制的科员身份,我领那个工资就行!”
冯德斌一愣:“为什么啊?那一个月才4000多块钱!”
张宇斜了他一眼:“你靠工资生活?我要那个名分肯定有用!”
冯德斌讪笑:“行行行,工资还是按第九区处长给你开,一个月1万2,再给你弄个科员虚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