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事你可别忘了。”钱娜依旧那么嗲嗲的说道。
“放心吧,不就是一个部长吗,这边整完,我就去整死他。今天晚上先让他们折腾,我都憋好几天了,你能不能让我折腾折腾你……”
钱娜先是皱了一下眉头,但是看到胡有德那猴急的样子,也只能做出一个轻薄的姿势,把他的裤裆抓了一把:“还想折腾我?就怕你不行。”
“来吧,宝贝儿。”胡有德一把将钱娜抱了起来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孙威虽说不是土著居民,但是一个女婿半个儿。
对当地的山川,河流,以及周遭事物都了如指掌。
虽然贪着黑,但还是凭他的记忆来到了老魏家的祖坟。
黄清心在我心里说的:“我回来了,我先去看了一圈,哎呀,挺犯愁啊。”
“啊,为啥呀?”
“老话都说了,要想事事顺,勤修墓碑和祖坟,他家招小人,纯纯是因为老坟太好了。”
我点了点头,又扶了一把魏美丽的尸体,明道那傻小子吭哧吭哧的背着一百二三十斤的肉坨子,也是给他累够呛。
虽然猫着黑,但我依旧能看到这祖坟的全貌。
这是一个上了年头的祖坟,得有六七块坟地。
我拿手电筒一照,发现这几块坟呈交错状,平铺在不远处的高地之上。
此地名堂开阔,后靠大山松树发家,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里是个上等的风水好穴位啊。
哪有黄清新说的那么不堪。
看着魏家宽阔敞亮的坟茔地,我不禁感慨:“常言道登山看水口,入穴看名堂。这墓地视野开阔,身后又有青山古松相称,可以说是个难得的好穴啊。”
孙威点了点头,认可的说道:“我记得我刚来时,就听当地的邻居说这是一个极佳的风水宝穴。这坟地的位置,据说还是魏老太爷亲自选的……”
见我和我一脸疑惑,孙威轻咳一声道:“我老丈儿家在60年代,也称得上是大户人家……”
“据说,在魏老太爷40岁时,他母亲就离世了。亲人离世,让人心情不爽。魏老太爷伤心欲绝,决定将亲人风光大葬。但具体葬在哪,在当时成了一个难题……”
“在老一辈的眼中,祭祀和选址是大事。为此,魏老太爷跑了不少村落。遗憾的是,最终没找到合适的地点。”
“正当他一筹莫展,顺着山路返回时,便在村西头的石头山上看到了这一景象。当时天已经擦黑了,也就晚上八点多那会吧……”
“也许是因为天黑,隔老远,魏老太爷便看到一只白狐的嘴里正吐着火球,看样子好像在炼丹……”
说到这,孙威吧唧吧唧嘴,回忆道:“当时随行的人都吓坏了,说是看仙家炼丹,会遭天谴啥的,倒是魏老太爷一脸淡定,还当场拍板是坟地的遗址就选这了……”
“不但如此,就在第二天,魏老爷组织村民将老人遗体入馆下葬时,村民们还看到了这样一幕,一只狸花猫此刻,正与一条银白色的小蛇在高地旁展开殊死搏斗……”
“老话讲,龙虎斗,后世子孙不是升官发财就是大富大贵。为此,下葬后,魏老爷子散尽钱财将周围的地都买了,到现在魏老太爷家的坟前,也没人敢私自开垦种苞米黄豆啥的。不过……”
我淡定的结果话头说道“不过啥,是不是,结果他家到现在也没大富大贵。”
“哎呀,谁说不是呢,谁来都说这坟圈子好,可是他们老魏家,过得也紧巴巴的,两个女儿,就算上大学,也没多出人头地呀。”孙威说到这儿还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呵呵”我不禁傻笑:“你当你这活不是个肥差啊。”
“啊,此话怎讲?”孙威买了一根烟。
“他家就是因为没有儿子,这么多年的气运,都憋在这儿了,怪不得我家仙家说他们家老坟有事儿呢,你说,你这仕途是不是一路挺通畅的。”
“我?就是给领导开车的,再说了,我也不赚啥大钱,就是领导手指头缝里拉拉点,我就满足了。”
“呵呵,你以为呢,我看你面相,最多,初二不念的,有这肥差,你觉得是因为你自己的努力啊。”
“你这么说,我还记得老魏就光了呗?”
“你是为人淳朴,一命二运三风水,都占齐了,你们家日子以后得越过越好,你那连桥就不一样了,急功近利,好勇斗狠。”说着我又拿起了手电筒,仔细看了看四周绕了一圈道:“一个好的风水穴,可不单单是选址这么简单……之前那个看事的师傅,可能是按照男丁的财运位给他做的,这就给他家招来个牲口,放着不管,极有可能将祖宗留下的福泽败坏,到头来落得个横死街头的下场……”
说完,我不在迟疑。来到坟前,仔细的观察着每个墓碑的称谓,试图快点找到魏美丽她爸的坟。
终于,在我来到魏家的第七处坟包时停下了脚步。
我眉头紧锁,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