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二人离开张宇,回到了家里。
老爹今天实在喝的是太多了,已经回到屋子里睡觉去了。
徐子涵小庄和老妈坐在沙发上。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电视里一群明星在那装傻子。。
“妈,我回来了”章鱼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
“回来了呀,忙了一天了,是不是也得洗洗睡了呀”章鱼他妈的一句话,顿时让空气再次凝固了起来。
果然最尖锐的问题还是来了。
自己和小庄徐子涵,虽然关系已经到了,男匪女盗的地步。
可是对于三个小雏来说,在老家光膀子睡大炕这事儿是不是还有点太早了?
徐子涵还好点,毕竟是接受过新时代教育的人,他只是羞涩的低下了头了。
小庄那可是从封建时代走来的小姑娘,此刻的脸已经红的能滴出血来了。
张羽讪笑。“妈要不就让他们两个睡我那屋,我睡沙发”
宇大将军的老妈似乎也觉得让两个姑娘陪自己的儿子睡,有点有悖天伦。
况且张宇到现在也没和自己说清楚,怎么好端端的就有了两个儿媳妇呢?
张宇的老妈作为东北彪悍女子的代表,自然是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但实话实说,这两个姑娘自己看上的第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
你要是真让他选,他还真就选不出来,哪个更适合当自己的儿媳妇。
“行吧,那我去给你拿一床被子”张宇的老妈也觉得这件事儿还是按照张宇的处理比较稳妥。
于是就从自己的被褥堆里掏出了一床崭新的被子。
夜深人静。
屋里屋外全都关了灯。
也只有章鱼老爸的呼噜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章鱼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的双手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还是觉得这两年经历的事情不太真实。
闻着家里边熟悉的味道。
听着老爸熟悉的呼噜声。
他猛然想起了那只在地下室里的小青龙。
华夏的龙脉自己守卫了好几世。
可是反反复复无穷匮,也就没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吗?
还有那只魔魂。
以及全国各地疫散的黑气。
如果说大和尚圆通一直都是龙珠里杂烩饭,大王一样的小丑。
那也许真正的威胁真的是那只恐怖的魔魂了。
百事无念头,越想越心乱。
张宇划了划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朋友圈,大学同学们似乎过得并不好。
有卖车的,有炒房的,有继续考研的,有埋头考公的,似乎所有人的生活轨迹都像是被预定好了一般一脸麻木的往前踟蹰。
自己的卧室里小庄和徐子涵两个人小声的叽叽喳喳。
似乎两个小姐妹在制定着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规则。
张雨笑着摇了摇头,双眼皮越来越重,最后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窗外。
天寒地冻,飘着细碎的雪花。
一只浑身黑透了的渡鸦站在路灯上。
他怪叫了一声扑扇着自己的翅膀,朝着无边的黑暗飞了过去。
第2天清晨。
张宇是被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欢笑声吵醒的。
老妈带着两个女孩,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准备着早餐。
“哎哟,小庄,你这手法我可好多年没见过了”看着小庄把馄饨包成了一个金元宝的形状,老妈发出了一声惊呼。
小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可是自己几辈子之前就学会了手艺。
徐子涵虽然不像小庄那么心灵手巧,可是打下手的时候也是眼疾手快拿捏的恰到好处。
一顿早餐的馄饨,都没需要老妈动手,就被两个小丫头噼里啪啦的包完了。
坐在饭桌上,老爹也醒酒了,他端起了自己大家长的威严。
“说说吧,小崽子,怎么骗的这俩姑娘啊”
“爸,你说啥呢,我们嘿嘿是真爱”章鱼也不知道从哪儿想起了这么一句狗血的台词,说的两个小丫头害羞的低下了头了。
“咱家一没钱二没权,那俩丫头是傻呀,非得跟你在一起”老爸依旧是一副我知道事情真相了的模样。
“哎哟爸”
张宇还想说什么,老妈一把拦住了他。“我看这两个孩子都挺好的,你就先让他们试一试,咱也不是那么封建的人,要是真的哪个姑娘觉得不行,咱也不拦着他们”
“可是咱儿子现在这不是有公职吗?这不违反的八大纪律吗!”
老爸这话一出口,老妈顿时也就不吱声了。看来公务员这么一个活,对这一家老两口的杀伤力还真是挺大的,一心八火,就怕耽误了孩子的前程。
“阿姨不能啊,小道士现在可厉害了”徐子涵实在是憋不住了,他连忙替张宇说起了好话。
“啥?小道士?”雨妈和雨爸同时惊呼了一声。
“徐子涵你闭嘴。”张宇本想拦着他,可是这话已经说出去了,张宇的老爸老妈也全都听到了,现在还真是覆水难收了。
“张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快点给我解释清楚”老爸一脸严肃看着张宇,张宇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到底是哪个单位的公务员?任职报告在哪儿?快点给我看看”
“我就说你这小子狗肉上不了正席,咋还突然这么出息了”
从老爸的眼神中,张宇明白了自己现在但凡说出一句有违天伦的话,老爸当时就能报警。
张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爸是国家,现在真的给我在开黄粮,不过这个事儿吧,你听我慢慢说。”
第三百零二章说实话
临海市第九战区。
冯德斌坐在茶海之前,没滋没味的喝着茶。
坐在冯德宾对面的是一脸死气的龙国。
“你确定昨天晚上他还在?”
“是啊,我在监控里看的真真的,那小青龙在青铜顶上跳的可欢了”
“然后怎么就消失了呢?”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的监控视频我都看了180遍了,可是就是那样一股烟凭空消失了”
“要不要给张宇打电话毕竟他手里也有一把钥匙,没有他的钥匙,我们打不开那个门啊。”
“好,那再观察两天,如果还是没有看到小青龙的身影,我们就给张瑜打电话。”
……
东北龙江小县城。
张宇的老爸老妈坐在了桌子前,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就像是听了一本玄幻小说,真没想到自己这个普普通通的儿子,居然变成了一个能拯救世界的神棍。
当然了,张宇在讲这些故事的时候也避重就轻,只是说了一些自己所见所闻,并没有说那些要人性命的危险事情。
老妈最先反应了过来,他用自己的胳膊肘捅了捅他爸“那能是谁呢?你们家有香根儿吗?结婚之前没听你说过,你家还有老仙儿啊。”
老爸被老妈捅的一个趔趄“是他七舅妈?不能啊,他七舅妈当年就是因为封建迷信让人打成右派的呀,我也没觉得他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章鱼一个头两个,自己还啥话都没说呢,直接就被定性为出马仙了,多吓人吧。
“爸妈不是出马,是道士”张宇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两把。
老爸一脸不屑的说道“你可拉倒吧,那当道是可厉害了,四书五经张口就来,你小时候我就看你背书费劲那个样,那古文你能背下来呀”
果不其然,要说角度刁钻还得是老爸。
章鱼无奈也只能随手挽了个剑花,给他们表演了一些道家的小手段,看着桌子上的一张报纸,在空中上下飞舞,左右腾旋,老爸老妈顿时是目瞪口呆。
“哎呀,行了行了,赶紧让他下来”老妈的权威向来都是毋庸置疑的“我跟你说啊,我们不管你到底在外面干啥活,但是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老爸点了点头“是,你这也算是凭手艺吃饭了,我可是做梦没想到老张家还能出你这么1号人物”
老妈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你们这个单位真的参公管理吗?”
“哎呀妈,公务员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张宇一脸无语的看向了徐子涵“子涵跟我是一个单位的,这回你信了吧”
徐子涵也是一脸无辜的点着头,意思是他们单位确实待遇挺好的。“阿姨,上个季度光张宇的奖金就发了50万”
“多少?50万!”果然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听到了徐子涵说出了张宇的工资,老两口顿时脸上又一次恢复了春暖花开的微笑。
“孩儿他爹,你下午上农村抓头猪去,咱们切下来半只,过完年让章鱼给领导拿过去,这才毕业两年就挣50万,也太看得起咱家孩子了。”
“啥呀,送猪肉这么远,不都得坏呀,傻老娘们,一会儿我上咱楼下小卖店拿两条中华,那办事儿你不得拿烟顶上。”
听到了老爸老妈如此淳朴的话语,章鱼脸都绿了。
这要是在冯德斌的面前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掏出两条华子,他想想都觉得这个画面相当的违和。
“好了好了,你们可快别说了,我带着他们两个出去溜达溜达,晚上就不回来吃了”张宇说完,拉着小庄和徐子涵就要往外跑。
“这孩子,你们可多穿点儿啊,外面老冷了”既然事情都说开了,老爸老妈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自然也就不管了。
小庄和徐子涵如蒙大赦,赶紧跟着张宇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呼吸着刺鼻的冷空气,看着大街上洋溢着幸福笑脸的人们。
两个南方的小土豆,此刻竟然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其实对于龙江的冬天,可玩的东西真的不多。
滑雪呀,滑冰啊,大多都是在郊区。
三个人出来主要还是以吃为主。
两个小女孩跟着张宇走着自己头十几年走过的路,听着张宇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小时候的故事,竟然一时之间都觉得,如果真的能这样过一辈子,那也是挺好的。
……
第2天清晨。
张宇老早就被他爸从沙发上扯了起来,今天是祭祖的日子,两个姑娘家家的,还没有过门,就不必去祖坟了,可是张宇好多年没回来了,这次他说什么都得去。
东北的祭祖一般都是在大年三十的头几天,活人在阳间过新年,也不能苦了阴间的祖祖辈辈们。
早晨8点,天刚亮透,老爸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辆大面包车,带着七大姑八大姨就朝着公公墓地开去了。
到了墓地,迎面就看到一群人从墓地里边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这大过年的真晦气。”
“是啊,也不知道这墓地管理员怎么当的。”
老爸看迎面走来的居然是自己的熟人,赶紧张嘴问道“唉,二哥咋的了?”
“哎哟,国安啊,你们也来上坟呢,今年邪了门了,这墓地里乌鸦海厚”被叫做二哥的人走到了老爸的面前。
“哎呀,这不扯了吗。那我今年的贡品可得掰碎点,一会儿全扔火里烧了,要不都得被这帮老乌鸦给吃了”老爸不以为然的说道。
“行行行,快去快回吧,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乌鸦。”很显然那个被叫做二哥的人,真的不想在这里逗留了,说完拍了拍屁股,急匆匆的离开了。
章鱼一行人走进了墓园里,结果真如那个大哥所说,铺天盖地的都是乌鸦。
一行人战战兢兢的来到了张家的祖坟前。
可是眼前的情景不禁让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在张家的祖坟上,密密麻麻的爬了不下200只的乌鸦。
第三百零三章乌鸦
“这他娘真是奇了怪了”
老爸抄起了手中的铁锹对着坟上的乌鸦就一阵的驱赶,可是奇怪的事儿,这些乌鸦就像是脚底下抹了胶水一般,任由那铁锹拍在自己的身上,他们也是不闪不避,就是在那里嘎嘎嘎的直叫。
一个姑姑说道“那咱烧纸吧,据说乌鸦这玩意儿怕火把纸点着了是不就行了”
老爸觉得这事儿在理,就赶紧抽出了几张纸烧了起来。
一瞬间烈火熊熊而起,黄纸带着浓浓的黑烟直冲天际。
对于这样的黄纸钱,张宇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对家里老人的一种哀思吧。
没有术法的开光,其实就是一堆会冒黄黑烟的废纸。
自己记事儿的时候,爷爷奶奶就去世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早就应该轮回转世了,现在坟里边躺的应该就剩下一些不能被自然界消化的骷髅了吧。
可是,看着这些乌鸦,章鱼总是会觉得莫名的心烦意乱,他总是觉得这里的反常和自己有关系。
浓烟之下,乌鸦漫天飞起。
嘎嘎的鸣叫,让附近所有上坟的人都心烦意乱。
就在张宇的老爸和老妈,跪在最前面准备磕头的时候,忽然一大群乌鸦俯冲而下,朝着众人就啄了过来。
张宇的七大姑八大姨顿时被吓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老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乌鸦打了个措手不及,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衣服沾上了烧纸的黑灰显得毫不狼狈。
张宇见状,连忙手掐莲花印,口中默念,风起洛之行临斗者,海纳万千结火印,四海之内皆安宁,开开开。
顿时在肉眼看不见的空气之中,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光膜,将所有人都笼罩在了其内,乌鸦就像是撞在玻璃上,一般砸在了光膜之上。
老爸从地上站起了身来拍打着身上的纸灰,一脸诧异的看着天上的奇相,拉着张宇说道“这是你做的?”
张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没细说,毕竟家里还有这么多亲戚在。
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地上的贡品,老爸就带着众人赶紧朝着面包车的方向走去,就在众人走到了墓园门口的时候,张宇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黑煞之气。
是邪煞!
果然宴无好宴,他们还是来了!
张宇缠着脸也没有说什么,赶紧让众人上车。
车子足足开出去了五里地,天上的乌鸦依旧盘旋不止。
就在张宇刚刚准备下山的时候,一大堆电话涌了进来,张宇这才想起来,公共墓地那边信号一直都不好。
张宇连忙打开了手机一一查看,有许子涵和小庄的两个电话,其他的都是冯德斌打来的。
张宇还是选择先给小庄他们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急火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张宇你那边怎么样现在满城都是乌鸦,这股邪煞气太浓了”
能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小庄和徐子涵急的不行。
“什么?城里也是乌鸦?”
“是啊,一直在天上盘旋着,本来挺亮的天儿,现在都黑透了。”徐子涵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急火火的传了过来。
“你们千万不要乱动,等我回去,我怀疑……”
“是那个魔魂”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小庄还是在电话那头说出了这几个字。
“刚才冯德斌和你打电话了?”
“对,他找你都快找疯了”
“好!我没回去之前千万不要乱动。”
看到张宇一脸严肃的样子,老妈心中也是不免担忧了起来“儿子是不是闹啥妖了,这事儿是不是也得归咱管呢。”
张宇并没有多说,只是给了老妈一个你放心的眼神,然后再次拨通了冯德斌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冯德斌那边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怎么才接电话啊!”
“怎么了?”
“小青龙丢了,龙国也被人打伤了,现在生死不明!”
“什么!”
“我已经派部队的专机去接你们了,你们最快能什么时候回来?”冯德斌在电话那头已经急疯了,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他一个九处的处长能解决的了。
“我不知道,我这边也遇到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张宇说着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手指飞快的打字,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编辑成了一条信息发给了冯德斌。
冯德斌也知道张宇是不想太多的人知道他的天师身份。
过了半晌也回了一条信息“没错,应该是魔魂,龙国被打伤,伤口里也流满了黑气。”
来到了自家的小区楼下,此刻漫山遍野的乌鸦依旧是嘎嘎乱鸣着。
章鱼跑进了屋子里,看到小庄和徐子涵两个人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菜,这也是东北这边的习俗,没有上坟的人要在家里给那些去上坟的人准备吃喝。
但是此刻小庄和徐子涵两个人看着窗外的密密麻麻的乌鸦,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一家人坐在饭桌前,每个人的心情似乎都不是很好。
张宇拉着小庄和徐子涵来到了小屋里,将刚才冯德斌的电话内容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徐子涵率先坐不住了“那怎么办难道这边的事就不管了”
张宇摇摇头,顿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三个人想要讨论接下来的对策的时候,忽然只听到哗啦一声,客厅的窗户被一群乌鸦给砸碎了。
“tmd,过个年还不消停”老爸终于急眼了,从厨房里拿出了菜刀,对着飞进来的乌鸦当头就砍。
一刀两刀,猩红的鲜血和断掉的黑色羽毛,在空中四散飞溅,没两下屋子里就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第三百零四章雪明
张宇他们赶紧从小屋里跑了出来,看到了眼前的场景,张宇立刻叫了起来“爸,怎么了!”
但是老爸似乎就像是没有听到张宇的话一般,一就是手起刀落不断的砍杀着面前的黑色乌鸦。
一只又一只的乌鸦惨叫倒在了章鱼老爸的刀下。
家里的亲戚朋友们看到了老爸如此这般的表情,也是吓得不敢多言。
张宇看到老爸的双眼通红,似乎已经到了嗜血的状态,他就知道这件事儿,似乎不太妙了。
小庄和徐子涵立刻掐诀,念出了两道静心咒,打在了老爸的后背上。
顿时老爸像是被凭空抽干了一样,双眼先是一睁,然后一脸疲惫的倒在了地上。
“是邪祟之气!”小庄笃定地说道。
可是小庄的话音还未落下,张宇的老妈就再一次怪叫了起来,他一把夺过了地上那把沾着鲜血的刀,朝着空气不断的劈砍了起来。
一边挥刀嘴里还一边骂骂咧咧的“丧门星,缺德鬼,我砍死你,砍死你。”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众人就像是中了丧尸病毒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滞了起来,嘴里还都是念念叨叨的。
章鱼无奈立刻和小庄和徐子涵三人一同结印,每个人的手指都连点了七下,顿时屋子里一阵又一阵暗黄色的金光就涌现而出了。
屋子里的人,先前还是一脸的凶煞支气,转眼所有人都像是被抽光了灵魂一般,双眼呆愣无神。
“小道士,这也不是个办法呀,这么多的邪祟之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徐子涵一边安抚着众人的情绪,一边对着张宇说道。
张羽摇了摇头,他在回来的时候也掐觉补了一挂,但是却并没有找到幕后的真凶,他只是感觉到了一股无比凶险的邪祟之气,在整座城市的四周徘徊着。
就在这个时候,大街之上有两辆汽车迎面相撞,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张宇连忙探头就看到了一个身长足有三米的黑色怪物,站在路的中央。
那怪物似乎是感觉到了章鱼的到来也是回头看向了章鱼家的窗口。
那怪物头顶有两根粗大的牛角,鼻子上还有着一个鼻环,浑身上下长满了黑毛,满脸的凶煞之气。
张宇一个翻身从窗口跳了下去,可是就在快到1楼的时候,那魔物大手一挥,张宇只感觉一股劲风就呼在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的身体横着朝着一楼的阳台就砸了过去,整个人都陷在了阳台里。
那魔物似乎也知道章鱼是什么人,他抬起了自己巨大的蹄子,一步又一步的朝着章鱼走了过来。
张宇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疼的难受,想要喊小庄来帮帮自己,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是喊不出来自己的胸腔就像是破了的风箱子一样,只能发出丝丝拉拉的声音。
那魔物站在了张宇的面前,巨大的黑影遮住了张宇的全身。
章鱼恐惧的咽了一口口水。
那魔物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拳头,朝着章鱼的脑门轰然砸下。
章鱼已经感觉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朝着自己的鼻腔里冲来,这还是自己当道士以来,第1次感觉到如此这般的绝望。
张宇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可是那股腥臭的脏风,在距离自己的鼻腔还有一拳的距离的时候,忽然之间停了下来。
半分钟过后,张宇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只看到那一堵墙一般的魔物依旧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动作却是定格在了那里。
“师傅,你现在有点菜哎。”就在张宇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儿,忽然一道清秀的女声传了过来。
张宇顺着女生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白衣少女,亭亭玉立,虽然东北零下三十几度,可是他依旧穿了一身丝质的衣裙。
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是仙气飘飘的。
“师兄”
“小道士”就在张宇不知道对面的女孩是谁的时候,忽然两道声音从楼道里传了出来。
见到了张羽狼狈的模样,小庄急活活的跑了过来,把章鱼从墙里搀扶了出来。
坐在地上,章鱼长出了一口气,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那个女孩,小庄顺着张宇的目光看了过去,见到那女孩的一刹那,顿时眼睛里就露出了笑意“雪明!好久不见你变得这么厉害了!”
雪明?姬雪明?白无常的媳妇儿?自己的大徒弟?
现在这么牛逼了?
张宇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雪明的面前,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位面容较好的女子。
“怎么样师父没想到吧?”雪明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这么弱的邪祟你都打不过你呀,真的是老喽!”
“这么弱?老妹儿!你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啊!”张宇回想起刚才那个黑色魔物朝自己打来的一巴掌,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说着张宇又一次上下打量起了雪明:“你现在是九尾了?”
雪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有尾巴就是九尾,没尾巴就是八尾,怎么就变成是也不是了呢?”张雨一头的雾水
姬雪明别有深意的看了张宇一眼,然后说了“我夫君说还有一劫,只是这一节不知道落在哪里,所以我就只能拼命的多杀邪祟来积攒自己的功德了。”
“拼命的击杀邪祟,雪明啊,你让我觉得好陌生啊,这段时间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呀,还有这些邪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唉,说来话长,先回去看看你父母吧,他们的情况似乎是不太乐观了”雪明说着抬腿就往楼里走去。
“不太乐观什么意思不就是邪祟入体吗?”张宇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此刻他的心也是隐隐的颤动着,因为他的感觉同样也是很不好的。
第三百零五章暴风眼
众人来到了家里,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一股莫名的死灰之气。
雪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张宇双手掐诀,连忙打出了三道莲花咒。
可是结果躺在地上的众人,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儿!”张宇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姬雪明,
要说之前收雪明为弟子,其实只是救他于危难之中,要是争论本事,自己可比不过他。
虽然白无常和黑无常本领稀松,但是你们可不要忘了雪明的肉身是实打实的八尾妖狐。
只是渡劫失败了,才被迫认了张宇这个师傅。
“是邪毒,是地府里所有负能量的总和,想要拔除它,简直是难如登天”雪明抬手在每个人的眉心处点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光晕在每个人的眉心处,闪动了起来。
“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邪毒不是一天就能拔除的,需要有人日日夜夜的守着,每天焚香养气,才有可能苏醒过来。”雪明说着从地上站起了身来。
自己好多年没回来了,一回到家居然给自己的家人带来了如此祸事,张宇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逼兜。
看到张宇如此心急如焚的模样,小庄善解人意的走上前来,拉着他的手说道“师兄先别着急,还是听听雪明怎么说吧”
雪明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地府全都乱了,但凡有点能力的大妖都出来,想要分割一块肥肉。”
“是不是因为那个魔魂”章鱼眼珠子通红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一切。
“你知道他?”对于张宇的回答,雪明也是一脸的惊讶。
“是,我知道...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张宇说着,拳头已经死死的攥了起来,周深的道运,从之前的淡黄色变成了浓烈的金红色。
每个人都有逆鳞,章鱼也一样。
虽然远在东北的老爸老妈每次跟自己说话都让自己很是无语。
但是家人对于张宇的重要性从来都不是任何东西可以比拟的。
“雪明,东北这边的邪祟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来帮忙。”金光消散,张宇再次开口的时候,整个人浑身上下的气势又一次提升了不少。
“都是没有什么能耐的小猫,差不多快清理完了,只是到今天为止,我们都不知道那只魔魂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
张羽点了点头。“不管还剩多少,我帮你杀!”
雪明欲言又止,邪祟可不是那么好杀的,需要纯阳之体的道家罡气才能够和对方较量一二。
其实也不是张宇多菜,只是他并没有掌控对付邪祟的诀窍。
就在张宇还想要说下去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冯德斌打来的。
“张宇,我们找到那个魔魂了!”冯德斌的及时来电,可谓是雪中送炭。
“在哪里?”章鱼迫不及待的想找到那个魔魂,然后一拳闷死他。
“具体的不知道,但是我集结了九处所有的力量窥探天机,才找到了一个很有可能的地方!”
张宇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冯德斌咽了一口口水,一字一句笃定的说道。“临海学院就是你的母校…”
“好,准备飞机这就回去。”张宇说着转头看向了小庄,徐子涵和雪明。
“小庄这里就交给你了,拜托你们照顾好我的家人,我要回一趟临海,我估计小青龙也是被他们给偷走的,龙脉修了几辈子,我也修累了,这次回去我就要和他们彻底的做个了断。”
小庄和徐子涵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师兄你就放心吧”
“是啊,小道士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感觉阿姨真的比我妈还要温柔!你安心的去吧,这边有我们呢!”
“谢谢你们,拜托了,雪明我能求你一件事儿吗?”
“师傅您说。”
“不用叫师傅,之前也只是被逼无奈,我才收了你这个徒弟,其实我什么都没有教你,咱们两个就平辈论交就好。”
张宇的话说的是那么的决绝,让雪明都不由的一愣,然后缓缓的点了一下头:“好,谢谢你。”
张宇苦笑:“我知道你一直在搜寻着机缘,知道了,魔魂的下落,你应该比我还激动,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我的家人,小庄和徐子涵未必能对付得了这边的邪祟,你能保护他们吗?”
张宇的话,让雪明有些犹豫,其实他心中也隐隐知道八尾到九尾的最后机缘说不定就在魔魂身上。
“我不是想要独吞这份功劳,在我找到魔魂的那一天,我一定会通知你的,这份功劳和气运,我一定会原封不动的送给你,只是现在……”章鱼也不确定自己这么说,雪明会不会答应。
雪明那动人的丹凤眼来来回回的在张宇的身上打量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当初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拜你为师的,我都觉得那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和你认识这么久了,虽然我知道你很不着调,有时候还会突然冒出一些傻气,但是我知道你从来都是一个富有正义的人,我相信你,放心吧,东三省有我不会乱的。”
……
军部的直升飞机预计明天下午到达。
最后这一天,张宇什么都没做,陪着小庄和徐子涵二人。
张宇留了三道符在雪明的身上,自己只要是有所收获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会牵动到三道符咒,让雪明来到自己的身边。
而此时此刻章鱼要做的就是在最后的时间里,好好的陪一陪自己的亲人们。
因为他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