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还有这么一个笑话,看卖玉赚钱雕刻就开始要求涨工资,可是玉石店的老板哪一个不是资本家呀,老子的钱凭什么给你们,于是玉石商人就想出了一个损招,你们不是跟我装犊子吗?那我们就宣传一种叫做无事牌的东西。
牌子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不用雕,就打磨就行,反正都是编故事,不要以为你们有点手艺就了不起。
后来,无事牌大火,那帮靠手艺吃饭的雕刻师也怂了,乖乖回去继续吊自己的老三样了,观音弥勒加貔貅。
那曹洪亮为什么还这么说呢?做扣儿呗,不想要这个黄脸婆了呗,忙乎这么一溜十三遭,其实潜台词就是。
你看我都给你平事了,离婚的时候你再要是跟我狮子大张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老公,真花那么多钱啊?”周丽娟知道自己这回惹了大祸,也不敢跟曹洪亮摆脸子了,小声小气的问道。
曹洪亮没急着开车,而是有些疲惫的靠在座椅背上,缓缓的说:“你也听到了,两千五百万,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事儿完了咱们就好聚好散吧。”
周丽娟听这话心里一抖。“要不我态度再低一点,再去求求他们,这两千多万实在是太…”
“太个屁,你也不看看你得罪的是谁,那个叫张宇的,现在可是咱们临海市的大牛人,我跟你说周丽娟这事儿我平了以后咱俩就赶紧离婚,你也别怪我老曹人狠,没办法,这个家要是再这么下去,迟早得散”
“他这人真就这么不近人情吗?那儿子怎么办”周丽娟现在都有点妥协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儿子我养,我告诉你周丽娟,据说那个张道长脾气非常古怪,一般人根本摸不准脉。贸贸然上门,别说说错话,可能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什么的都可能惹怒对方。所以啊,就冲这一点咱也得把这次的事儿处理踏实了,不然那位张道长不在意倒也罢了,一旦要是恼了咱们…………”
后面的话曹洪亮没有说出口,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牛胜利,牛胜利立马做出了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可不是嘛,我家有好几个公司已经明里暗里的被停业整顿了!”
副驾驶上的周丽娟听完半天没说出话来,作为一下现代女性,她实在不能相信如今的世上居然还能又这种离奇的存在。但实事好像又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
…………
就在这几个人在这臆想着日后的悲惨生活的时候。
宇大将军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对于张宇来说他还真没觉得守心玉是多珍贵的东西。
无它,玉这玩意儿随便找一块就得,金贵的是自己打入其中的念力。
一块守信誉就得靠自己半管查克拉,龙卿卿毕竟是华夏的龙脉,想要压制他身上的龙气,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张宇上一次做一会儿守心玉,差不多用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主要就是不想自己的损耗太大。
结果呢,这一次突发情况,自己连夜做出了一块守心玉,好悬没给自己累死。
而龙青青那边呢?
你想让一个小女孩记住啥? 他早就忘了,现在的他就跟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又一次在班级里跟同学嘻嘻嘻哈哈哈了。
龙青青确实是个可爱的小女孩,班级里的同学都喜欢他,有几个男生还组成了护卫队专门护送龙青青上学放学。
这一路上龙卿卿就像个小女王,别提多拉风了。
…………
马东东下班了。经过了几年的磨练,自己的车技,呃还是聊聊厨艺吧,厨艺见长,厨艺不错,煎炒烹炸,焖溜熬炖,样样精通。
今天也是邪了门了,自家停车位旁边居然停了一辆大奔,那给马东东吓的呀,听了好几次,愣是没有停进去。
最后气的马东东想一脚油门离开的时候,那大奔上下来了三个人。
马东东没见过曹洪亮不过她认识周丽娟,所以根本不用动脑子就知道三个人出现在自己家楼下是为了什么。
“马大主编,这是出门啦?”牛胜利一副熟人的架势乐呵呵的打招呼。
“老娘要回家!出你妹的门!你们这么贵的车停在车位旁边我压力很大的!。”马东东自然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的,所以说起话来也很不客气。“钥匙给你把我车停好。”
曹洪亮赶紧接过了钥匙笑嘻嘻的去泊车了。
“唉,马老师,咱们也见过不少面了,看在我给你们日报社投资不少的份上,你看看”牛胜利摆出了一副低姿态。
“那钱是给我了吗?你们的广告跟我有关系吗?还有你那个狗儿子牛子壮的事儿,你没忘吧!”
牛胜利也不尴尬,挠了挠头哈哈一笑:“没忘没忘,我已经把他送到监狱里去了,让他在里边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行了,”马东东假装不耐烦的摆了下手,问他:“说说吧,这回你又想怎么平事儿。”
“赔!”牛胜利和曹洪亮很干脆的说出一个字,然后说:“打了人家孩子,赔钱赔礼,摔坏了东西咱找不到一样儿的,可也想法赔。”
许是怕马东东还不干,牛胜利又说:“弟妹她是真心知道错了,上午教育Jv那面的处分结果也出来了,开除公职!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