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都大帝察觉到张宇愣了一下,连忙推算了一下,瞬间知道了缘由,他低声的说道“这小子不是谢必安和范无就亲自送下来的吗,家底儿老厚了,不过地底下没有什么人脉,之前也只是谢必安和范无旧罩着,所以才混了个小兵长。”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张宇还是没想起来这小少年究竟是谁。
“他叫张恒,他上一世的爸爸叫张贵军。”
“我靠,地中海的儿子!长这么大了!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张宇说,也不管台下什么纪律,过去就给了这小伙子一个熊抱。
小伙子也挺激动“恩人,真的是你啊,恩人!”
丰都大帝咳嗽了一下,章鱼也发现有些不,就赶紧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又翻了上来。
但是,底下的那些小兵,心里的小啾啾就开始盘算起来了,以后可不能得罪这小子呀,这小子后台硬啊。
二人一直走到大堂中正后站定,盯着堂下一帮新丁看了一会儿后,沉着脸开口了:“我察查司为阎君坐下四司之一,主行察查巡检,使为善者得善果,为恶者得惩处,为蒙冤者得昭雪。尔等入我察查司需牢记这三条本分,尽心办差。”
“是!”一百多号新丁跟排练过似得整齐的应声。
丰都大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面上略微缓和了一些接着说:“你们也应该都知道了,秦远妄称德业妖尊,私下募集徒众数十万已被地府大军击溃,可其徒众还有不少破围在逃。”
“尔等此番随张巡游入南婆萨州,辅助守将樊越对这些余孽进行清剿,期间表现决定回来后的司职。如有不服号令,怯战寻私者,本判已授权张巡游,可以临断处置,望勿自误。”
“是!”一大帮子新人再次整齐的回应。
丰都大帝该说的都说了,从身后小吏手中拿过几样东西交给张宇,同时说,“张巡游,这是此去南婆萨州的行文,以及你一众手下的名录和考薄,你收好,这便带人出发吧。”
“是,属下此去定不会坠了咱察查司的名头。”张宇赶忙接过东西,同时下了保证。
丰都大帝拍了一下张宇的肩膀:“一切小心,去吧。”
出了察查司大堂,张宇招出一艘飞船,手中一个法决打出,飞船瞬间延展到近三十米的长度。而后当先立于船首,后面的一帮新丁不用招呼,鱼贯登上飞船。等全员到位后,张宇冲站在大堂门前的丰都大帝一抱拳,然后驱动飞船升空而去。
南婆萨州张宇还是以前在地府当差的时候去过两次,只知道大概的方向,好在阴间没有什么航线的限制,别跑偏了闷头飞不愁到不了地方。
一道墨蓝色的光华咱空中飞速的滑过,自空中往下看永远都是无尽的灰蒙,唯一的区别只有浊气凝实与否,飞船之上张宇一直没有开口,一帮新丁也都不敢随意开腔儿,黑袍整齐的站成四列,乍一看鬼气森森还挺有气势。
张宇也没闲着,一直翻看着丰都大帝给的名录,上面有每个新人大概的介绍。其中有一些在之前已经听过了,另一些估摸在戚禄、陆空、纪忘水给的名单中也有。
龙青青从登上飞船开始就一直阴沉着脸,酷的不行,可过了一会儿就有些板不住了,站在张宇身侧传音:“宇哥哥,啥时候到啊?我都累了。”
“累了你就去歇一会儿,我估计还有好久呢”张宇虽然是这么说,但主要还是因为自己不认路找的托词,其实地下也没啥风景,章鱼也可无聊了。
只是老话说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要是对下面的人太好了,到时候这些新兵蛋,可就真把你当软柿子捏了。
直到邻近南婆萨州张宇也没回头跟一帮临时手下说一句话,只给他们一个背影看着。这不是装酷,而是彻头彻尾的睡着了。
很快飞船飞进南婆萨州的境内,就在张宇想找人问问樊越的驻城时前方出现了一团快速穿行的阴云,很快一个军装校尉带着一队鬼兵从阴云中分出,直奔张宇的方向飞来。
离得很远带队的校尉便大喊:“来者止步!”
张宇如今官阶是巡游,虽然比不上樊越,跟守大门的华离也属于一个级别,比带队的校尉要高出不少,听到喊声便停了飞船,静立在船首等着校尉近前。
来的校尉自然认识巡游官袍的,临近后停下&身形,对着张宇抱了下拳,口中冷冷的问:“这位巡游大人,不知来自哪个衙门,至我南婆萨州所为何事?”
张宇也不说话,抬手便把临出发时丰都大帝给的行文抛给了对方。
校尉接过只看了个开头脸上的表情就变了,不但堆上了笑容,说话的语气也变的热络:“敢问您就是张巡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