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骨头被林昭用帕子包好,塞进袖口。
她不是讲究——骨头上沾的油能验。万一是哪家铺子的鸡,出了事也好追。仵作的毛病,改不了。
第二天一早,她刚把红衣绣楼案的卷宗封好归档,周怀礼就急匆匆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书,帕子都没带。
“林仵作,城外的案子——汴河县下辖柳溪村,出了一桩’河伯娶亲’的怪事。”
林昭接过文书,扫了一眼。
“河伯娶亲?”
“一年前村里献祭了一个少女给河神,一年后这个少女竟’显灵’回来了,还治好了村民的病。可与此同时——村里开始死人。”
林昭的眉头拧了一下。河伯娶亲、献祭、显灵、死人。跟白骨新娘案的路子像——假鬼神之名行害人之实。但多了一个邪教的味儿。
“报案人是谁?”
“柳溪村的里正,姓陈。信写得潦草,说’河神娘子显灵了,可她一显灵,村里就死人,不知道该拜她还是该赶她’。”
林昭把文书翻到背面,里正还补了几行——
“大人,玄水教的祭司说河神娘子是’真神降世’,不让报官。可死了三口人了,再不报,怕全村都要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