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灰衣,戴着斗笠,脚上一双布鞋,埋了吧汰的,嘴里依旧是一口大黄牙。。
“哎呀?我是没想到啊,姬素子!别来无恙啊。”
进了院子,放下扁担,来人扎下斗笠,露出了一张往猥琐又干吧的脸。
“梁刀把子,到底是你!”
姬素子警惕的看着梁胜,不动声色的向后移了一步。
梁胜到底是来了。
看来不抵债是不行了。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找上你。
看见姬素子如此忌惮,梁胜一笑,自来熟的走进堂屋,然后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
“哟,别紧张啊,我为什么找你们,想必你们内心门儿清吧?”
姬素子自然知晓。
他们等了这些年,不就是在等赊刀礼成,回来讨要代价吗?
姬素子旋即点头,朝身后摆摆手示意我走远些。
“自然是清楚,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赊刀人的规矩人尽皆知。
我们没打算赖账,也不敢赖账。
梁胜豪爽一笑:“爽快人,我要你们和我去办三件事情,三件事情办完了,债就还完了。”
三件事情?
能让梁胜出口的三件事情只怕不一般。
姬素子有些犹豫的看了我一眼,我回看姬素子一眼,并立马点头。
能让梁胜出面要求解决的三件事情可不是小事。
梁胜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说道:“磨磨唧唧的,姬素子来,算你们一个外援,你们也别相互使眼色了,赊刀礼成,谁也跑不了。”
这话一出,姬素子索性不再犹豫,直接点头应道:“行,那你说吧,这三件事,都是什么事。”
梁胜从衣内拿出了一捆羊皮卷,将羊皮卷铺开。
“这第一件事就是下古墓,下古墓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下古墓?
谁的墓?
我看了眼羊皮卷,问道:“就我们三人吗?”
梁胜一卷,将羊皮卷卷起收入衣内。
“不,我还另叫了两人,这会,应该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我家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随后门口一花,以停下一人。
定睛一看,来人一身布衣,手腕上缠着绑手,脚下小腿系着绑腿,而且穿的还是草鞋,再看脸上,一张奇丑无比的脸,而且左边脸颊还有一块胎记,背后还有一个防雨防风的斗笠。
随着走路,他身上传出“叮铃铃——”“叮铃铃——”连串的响声,细看,原来是他腰间拴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铜铃。
而且这个人古怪的很,背后背着一个一人来高,缠着白布的粽子……这东西真不好形容,真就跟粽子似的,外形上行事一根一人来长的木头,但被白布层层包裹着。
“湘西赶尸人?!”
姬素子不亏见多识广,这人一进我们屋头的门,他便认出了其来路。
相传这湘西赶尸人,一年四季都穿着布衣草鞋,而且要当赶尸人,有三大规矩,其一,必须得丑,其二,必须命硬。其三,必须胆子大!
不说这人命硬不硬,胆子大不大,但起码丑是做到了。
“不错,确实是湘西赶尸人,这位仁兄名叫张丑娃。”
梁胜对我和姬素子说了一句,随后又说:“另一人也到了,朋友,现身吧。”
他刚说完话,有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呵呵,还真有有缘自会相逢啊……”
随着话音,门口又来了一人。
那人身穿一身僧袍,光秃秃的头上有两排黑色的戒疤。
一看到他,我身心立刻凌然!
竟然是他——大和尚圆通!
也就在同时,他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好久不见啊。”
“圆通师傅?”我惊讶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下又想起来冯德斌和我说话的话。“你来叫这趟浑水干嘛?”
“呵呵,浑水?这分明就是油水,有油水不捞,那我就不成大傻子了。”
“什么意思?”我不死心的问道。
“哎呀,别问我啊,我就是个打工的,你问老板,刀把子,说话啊。”大和尚圆通把目光转向了梁胜。
“此盗墓并非彼盗墓,你觉得我会对什么墓宝感兴趣?”
听了赊刀人的话,姬素子和我俩对视一眼,随后姬素子细问起来:“那你盗墓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我的事,就不用你们管了,你们只需要帮助我,按照我的指示做事就行了。”
姬素子只能点点头没有继续过问,没办法,谁让梁胜捏着我的七寸呢?
周明道不认识圆通,他只是对这次倒斗感兴趣,他大声询问道:“我们要去的墓在哪啊?你总得给我们打个预防针吧,不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从方才到现在,赊刀人梁胜只说了要下墓,仅此而已。
其他的,半点信息都没给。
我们总得知道自己要去哪,去谁的墓吧?
明道似乎还真就问了个好问题。
梁胜脚步一停,将羊皮卷塞入衣袋中,说道:“我们这次要去的墓你们估计不会陌生,你们对于墓主人的名字估计挺熟悉的。。”
比较熟悉?
我们所熟悉的墓一般都是大凶的,墓主人更是。
墓主人是我们熟悉的人,这样的消息可不是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