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还有这样一招,我慌忙往后一退,一行人下意识屏气。
赶尸人张丑娃迅速往后一移,因为距离棺材近,不免继续了些许骨灰,旋即剧烈呛咳起来。
看着赶尸人张丑娃如此狼狈,明道忍俊不禁小声笑出声。
先前姬素子提醒他不听,自己上赶着吸骨灰,那我们就没办法了。
我唇角上扬,但也知晓不应太放肆。
“明道。”
我低声唤道,示意周明道收敛一些。
几秒后,棺材停止了震动,但棺材中的矛头却正在缓缓收回,不远处的青铜门也要关上了。
梁胜当机立断,带着我们快速沿着石壁,躲过绿色骨灰,带着我们进了墓里。
就在我们进到墓里的那刻,身后的墓门轰然合上,震起一片沙尘。
青铜门一合上,四周霎时漆黑一片。
从眼前一片光亮到漆黑一片,我们几人有些无所适从。
我摸索着四周的墙壁,总感觉在漆黑之中自己身旁是无人的。
随着逐渐深入古墓,其他人的脚步声也慢慢的消失了。
什么情况?
周身的人呢?
“明道?你在吗?”
万幸,明道连忙回应,拍了拍我的手示意他一直在身旁。
“我在呢,这地段倒是有些奇怪,越往深处走就越是听不见脚步声。”
听起来明道回应,我这才放下心来。
否则真要以为我们六个人都走散了。
梁胜走在前头停下脚步,显然他也是发现了这一点。
倘若再不点一下名,看看是否所有人都在。
一会儿谁在哪里走丢了都不知道。
“我们都在吗?在的报个名。”
为了避免一会儿真走丢了,姬素子直接一手抓住我的手臂。“明道和王权都在我这儿。”
梁胜点点头,又再确认了其他两个人的存在之后这才放心。
明道再次出声,有些疑惑道:“我总觉得越往深处走,脚底下的土地触感就越奇怪,莫非我们如今身处在一片沼泽,否则为何脚下土地有种软绵绵的感觉?”
正常的土地应该是坚硬的,是踏实的。
可是越往深处走我们却总感觉脚底下的触感有些软绵绵。
就像是踩在了沼泽边缘。
虽不至于深陷下去,但触感总是有些奇怪。
我也紧接着附和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但如今四周也没有光亮啊。”
听见我们这么说,姬素子陷入沉默,好像确实是在思索着这件事。
“我们还是速度加快吧,不管现在到底是在哪里,脚底下触感有多奇怪,还是早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为妙,这次过来带了一根火折子。”
说音刚落,姬素子便从衣袋中拿出一根火折子,将其点燃。
随着他的火折子引燃,周围呼呼呼声诈起,声音不绝于耳。
很快整个墓室就亮如白昼起来。
眼前突然闪过一片白光,我们几人皆是不适应的低下头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后这才适应。
这是怎么回事?
我往周围一看,却发现自己在一个不是很大的石屋里面。
每面墙上都三三个火把,火把没人点,却神奇的自己着了!
为什么墓室会突然亮起?
是有什么人触碰到了机关吗?
我有些好奇的凑近打量着火把,问道:“是不是有人方才触碰到了机关?这些火把为什么会自己着了?”
姬素子看着我的动作摇了摇头,解释着:“刚刚应该没有人触碰到机关,倘若有也会说,这是长明灯,有新的氧气就会不点自燃,是专门唬人用的,不懂行的人会以为这火把几百年不灭。”
竟然是长明灯!
我仔细一想方才想起刚刚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人触碰到了机关。
唯一一个比较异常的举动就是姬素子点燃了火折子。
估计是火折子的点燃从而助燃了这些长明灯。
真不愧是鲁班的三徒之一,这长明灯做的还真是精巧。
因为长明灯的点燃,整个墓室便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梁胜与赶尸人张丑娃大和尚圆通则开始寻找起另外一边的出口。
这个石屋一共有两个通道。
一个是我们方才进来的通道,而另外一个便是通道对面的青铜门。
一看见这个青铜门我就有些头疼。
在入口之时的那扇青铜门可谓是给我们这一行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结果现在又出现了一扇青铜门。
突然,大和尚圆通指了指通道出口的方向,突然说道:“铁球并没有滚到这里来,这里没有赊刀人所说的大铁球。”
被大和尚圆通这么一说,我们也挺奇怪。
从墓地入口进来的通道就只有这么一条。
我们是沿直线进来的,而铁球是位于入口青铜门后,那肯定是顺势滚下来的。
但是如今我们如今并没有看见顺势滚下来的铁球。
铁球到底去哪儿了?
那么重的铁球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难道说是赊刀人的预料错了吗?
实际上在青铜门后并没有一颗铁球?
我们几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集在赊刀人梁胜身上,等待他说话。
然而赊刀人梁胜如今也是很疑惑。
照他先前探听来的一些内容,在第一扇门后确实是有一颗铁球,而且他方才在敲青铜门的时候也是听见了声音的明显变化。
